齐家。
齐若萱依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
眉头紧锁。
“爷爷,他们在集团里就是害虫。”
“你看看!”资料甩在齐老爷子的面前:“他们都快要将整个齐家都给赔进去了。”
“爷爷,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家毁于一旦吧?”
“若萱,你何必这样认真?任何事情只要是睁只眼闭只眼,总是可以解决的。”
“再说了,你二叔本意不坏,他也是想要将事情做的更好,没有这个能力。”
“你总不能让他离开齐家吧?”
齐老爷子将资料放在一旁,看都没有看一眼。
齐若萱心里“咯噔”了一下。
总觉得齐老爷子怪怪的。
长相上是没有半点变化的。
可说的那些话怎么会在维护齐浩轩?
“爷爷,你是说让我睁只眼闭只眼?”
“这可是齐氏集团!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万一……”
齐若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爷子给打断了:“若萱,你马上就要结婚了。”
“等你结婚之后你就搬出去住吧。”
搬出去?
此刻,齐若萱终于明白了齐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入过老爷子的眼?
“爷爷!你,你这是在说什么?”
“你二叔还有个儿子,就算你二叔能力有限,可你那个哥哥你也是知道的。”
“他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你们两个人掌管齐氏集团。”
说到这里,齐若萱还想要争论一下。
而齐老爷子就没有给齐若萱争辩的机会。
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就只留下齐若萱一个人坐在原地。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一直以来,齐若萱都以为自己就是最好的接班人的人选。
将齐氏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
谁能想到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也就是替他人做嫁衣。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齐若萱慌慌张张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没事。”
“你哭了?”秦浪心里瞬间就软了下来。
这可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哭一下,这人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哭?
齐若萱一个劲摇头。
“风沙进了眼。”
“也就是刚才揉了两下。”
齐若萱不断解释,秦浪的心里就越是理解。
这不就是有心事?
转而看见了齐家老爷子正站在二楼的方向。
两个人目光交织的那一刻。
齐老爷子猛然转身。
秦浪瞬间了然。
看来,这个齐家也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若萱,你若是想要在这里待着,咱们就留在这里。”
“你若是不愿意,咱们可以马上离开。”
离开?
齐若萱抬起头。
她何曾不想离开,只是……
这么多的心思,这么长的时间。
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那岂不是就要成为一个笑话了?
“秦浪,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只不过,齐家怎么办?”
“我手中这么多的项目难不成都要拱手相让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可以这样做?”
每一句话都让秦浪无法开口。
更加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开口。
只得将齐若萱搂在怀中。
想到了徐婉儿,又想到了沈茹之……
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
都只是家族利益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只要家族需要。
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抛弃。
秦浪凑到了齐若萱的耳边。
“什么!你说的这是真的?”
秦浪点头:“那是当然了,不过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他自己捂着脑袋灰溜溜的就跑了……”
正说着话,门铃声响了起来。
陈北站在院子门口,犹犹豫豫的来回徘徊着。
面对着一旁的大树也练习了好几次。
从监控里看着陈北的一举一动。
秦浪都傻眼了。
推门而出。
“你来做什么?”
与此同时,陈北立刻鞠躬道歉:“秦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说你是小白脸。”
“还说你巴结人家富婆,都是我的错。”
秦浪:……
齐若萱:???
巴结富婆?这种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歪着脑袋看着秦浪,一副吃瓜的表情:“还有这种事情?”
“是的!都是我未经查证下胡言乱语的。”
陈北看见齐若萱的那一刻,目光稍微的愣住。
这人也就只有在电视里看过。
肤白貌美大长腿。
那胸前至少都得二斤肉。
看秦浪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猜疑:“秦先生,你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你怎么能够齐若萱那个老女人在一起?”
齐若萱:???
老女人?
这人说的是自己吗?
自己现在有那么老了吗?
秦浪也很配合的将齐若萱搂在自己的怀里。
“老婆,他说我去巴结富婆,你觉得在整个江城还有比你更富的吗?”
齐若萱故作思虑的看着秦浪。
又将秦浪的下巴挑了起来:“他说你是小白脸,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还是说……你在别人那里当小白脸了?”
“我怎么敢?”秦浪故作慌张的解释:“我就算是小白脸,那也只能是你的。”
两个人一言一语。
陈北看着秦浪,又看了看齐若萱。
“你们?”
“你好,我就是齐若萱!”
齐若萱伸出自己的胳膊,秦浪捂着嘴巴强忍笑容。
陈北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你就是齐小姐?”
“不像?还是说在你心中齐若萱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这一点,陈北万万没有想到。
本以为齐若萱是个小老太太。
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怪不得就连姜堰都说他们两个人男才女貌。
“呵呵……齐小姐,我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好看。”
“是吗?那你觉得我老公还会巴结其他人吗?”
陈北急忙挥手。
这种事情还真是尴尬。
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又假装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什么。
将提前准备好的病例放在秦浪的面前。
“秦先生,我,我就是比较好奇。”
“你看一下,这个人的病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他怎么整天都在说自己头疼呢?”
秦浪接过病例。
这名字……
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