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你都知道的是吧?”
“所以……”秦浪双眼猩红,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知道?”
沈茹之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为了自己,沈茹之终究是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秦浪一把捏住了沈茹之的脖颈。
手中的力度不断加重,只看见沈茹之两边的脖子上早就已经是青筋暴起,额头上汗珠一颗颗落下。
双手不停的拍打着秦浪的胳膊,嗓子眼支支吾吾的发出声响:“放,放开我。”
“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秦浪,我,我也是被逼迫的。”
“你不要怪我,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就是负责带着我爸来医院。”
就知道沈家这一家人没安什么好心。
可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宴会?
“这件事情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杨建还是齐北?”
秦浪的脑袋里竟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眉头紧锁:“还是说这个人是齐家老爷子?”
手中力度不断的加重。
以至于沈茹之脸上暴起一道道的黑线。
眉头紧锁。
“我……我说!”
听见沈茹之的回答,秦浪这才松开了手。
沈茹之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恐的看着秦浪。
早就已经知道秦浪是个有手段的。
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有手段。
压根就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留有情面。
完全就想要让自己死。
“沈茹之,你还不说?”
“秦浪!”
沈茹之立刻开口:“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我猜应该是杨建。”
“就杨建那个样子,他本来想要同徐家一起合伙的,可和徐婉儿两个人已经闹掰了。”
“我看齐老爷子就算再怎么厌恶齐若萱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可事关齐家的声誉。”
秦浪低头沉思。
想着沈茹之说的也没错。
齐家老爷子最在乎的就是颜面,又怎么可能会让齐若萱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想到今天晚上在宴会上齐北所做的那些事情。
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
说不定背后出谋划策的那个人也有他的一份。
“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沈茹之摇了摇头:“秦浪,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的。”
“要是齐若萱有任何的意外,或者是她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秦浪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让人难以正视的恐惧感。
沈茹之一个劲的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我,秦浪,就算你现在就要把我的脑袋给扭下来,我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
“更何况,我就一定要知道的吗?”
“我只是听说他们要把齐若萱带到酒店里去,至于要带到哪家酒店,去做些什么事情,那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酒店?
秦浪紧握拳头。
接下来的话都不需要沈茹之开口,秦浪也都能够猜得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你……秦浪,你要是伤害到我的话,就更加不会有人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去救齐若萱,你要是去晚了,我就不能够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觉得呢?”
秦浪看着沈茹之这个样子。
这不就是在威胁自己。
眼角低垂的看着沈茹之:“沈茹之,你们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就要能够承受得了这件事情给带来的后果。”
后果?
沈茹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什么后果?她如今早就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早就已经不再害怕任何的事情了,又怎么可能会被威胁到?
秦浪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好!很好!”
“沈小姐,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不如我们两个人还是走着瞧吧。”
“我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你到时候会不会心生恐惧。”
话音落下,秦浪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
一个人站在空地上,指尖放在自己的脑门上。
微微闭上眼睛。
瞬间风云攒动。
只等到秦浪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睛里带着怒意。
手指紧握:“杨建,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随即秦浪坐上了车。
很快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他能够预测到的那个地方就是这里了。
却不知具体是哪个位置。
抬起头来,看见酒店的门匾上还带着杨氏集团的标识。
看来这酒店也是杨建的产业。
走到前台,秦浪咳嗽了两声:“你们杨公子在哪里?我……”
秦浪故意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
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
声音也不由得放低了一些:“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属于杨先生的口味?”
秦浪心里无奈。
这可是自己几个师傅的照片,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说不定又是一顿毒打。
可现在也是无奈之举。
就只看见前台双手无措的在电话上按下几个号码:“对,这里有人,我要安排他去房间里吗?”
又探着脑袋在秦浪的身上左右的打量了一遍。
“对,就他一个人,不过他拿了几张照片。”
“好的,那我安排他去住03的房间。”
“对了,之前送来的那个姑娘我要安排在06吗?”
秦浪心中一惊。
刚才的那个姑娘?是不是齐若萱?
喉结处上下浮动了两下。
眼看着前台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是阴暗不明。
那看秦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傻子一样。
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你们这些人还真有趣,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把女人当成什么了?”
秦浪听的一清二楚。
看来杨建这种事情没少做。
跟着后面说着:“我,我也是第一次。”
“要不是因为特殊情况,我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什么姑娘?”
还故意的笑了两声:“你们杨少……这一晚上这么忙,身体能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