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安排的?”秦浪指着齐北。
“我,你别胡说!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齐若萱!”
齐北手指颤抖的指着齐若萱的方向。
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可看见一旁的秦浪,却又低沉了下来。
“你自己做的好事!”
“要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做的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双手环抱在胸,那受伤的手指头还绑着绷带。
“齐若萱,你说你之前谈过的那些合同,是不是都是你用这种办法达成的?”
“怪不得齐氏集团在几年之内做到了这个地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一旁徐婉儿跟着后面说着。
齐若萱冷笑。
想不到这两个人也还能走到一起去。
可想来也是。
徐婉儿和杨建两家的婚约怕是不行了。
这还没两天就拉扯上齐北了。
“齐北,你说这话是不是没过脑子?”
“之前的剧本都应该不能用了吧?”
“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在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再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齐北阴沉着脸。
这和自己想的完全就不一样。
都还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不一样。
怎么会是秦浪出现在这里?杨建呢?
就连徐婉儿都将齐北拉到一旁去:“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齐若萱和杨建的吗?我还特意过来。”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能得罪秦浪,我奶奶的事情……”
徐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北给打断了:“你废什么话!”
“你们徐家自己没本事,还非要跑到我面前来叫嚣?”
徐婉儿愣住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是个傻子,想不到这个齐北也不是很聪明。
在齐北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齐北,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怎么可能会过来?”
“丢人现眼也就算了,你还非要带上我?”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们徐家一个小时收入几百万的。你什么档次?”
“要不是齐若萱替齐家打天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徐婉儿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她可不是个傻的。
罗碧君现在都来没有将徐家交到自己的手上,再加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
自己现在和秦浪不和。
那不就是不给罗碧君脸面?
此刻,就只剩下了齐北。
如同斗鸡一样,大眼瞪着小眼。
“齐北,如今爷爷已经将齐氏集团交到了你的手上,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吗?”
“难不成你还想要让我离开江城吗?”
齐北欲言又止。
自己刚刚回国,名声也是重中之重。
一个不小心就要成为别人指责的对象。
在齐若萱脸上指了指:“齐若萱,你最好给我老实本分一点,要不然……”
齐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浪捏住了手指头。
“要不然怎么样?”
“齐北,你前两天受伤的手指头好了吗?”
“依我看,好事成双。”
“要不然再给你一下?”
齐北立刻将自己的手指头给挣扎了出来。
脸上慌张的摇头。
趁着秦浪还没有反应过来,齐北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齐若萱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还真是痛快!
想不到还能看到齐北这样的表情。
当真是大快人心。
“怎么?你很开心?”
秦浪扭头刚好看见了齐若萱的笑容。
“老婆,你是不是……”
秦浪凑到齐若萱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嘟囔着。
“你说的是真的?还可以这样?”
“老婆,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要是齐北是个有担当的,我当然可以毫不在乎,可是齐氏集团是你一个人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万一被这么一个人给毁了,那要怎么办?”
齐若萱沉默了。
她倒不是心疼自己。
也不是想要一直踩在齐北的头上。
只是齐氏集团是齐父留给齐若萱唯一的念想了。
“若萱,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只要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尽管去做。”
“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面对这一切。”
此刻,齐若萱抬头看着秦浪。
还从来没有人愿意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原因。
“你真的愿意?”
秦浪点了点头:“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吗?”
“咱们两个人都已经是夫妻了。”
“你的事情肯定就是我的事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秦浪在齐若萱的耳边说了些话。
就只看见齐若萱像是愣住了一样。
整个人瞪大双眼。
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浪,吞咽了一下口水:“你,你真的打算要这样做吗?”
秦浪点头。
“反正我本来就不是江城的人,这些人要是有什么动作就让他们来找我。”
“不过,比起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现在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去处理。”
“你是说她?”齐若萱稍微愣了一下。
秦浪点了点头。
他最为讨厌的就是别人将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
还这样光明正大的。
这是压根就没有将自己当成人在看?
医院里。
姜堰眉头紧锁。
而沈临山却将自己的双腿翘在桌面上:“姜院长,你这是不是职业病?我都说了我没事。”
“刚才过来我就是假装的。”
“真的没事!”沈临山挥了挥手。
压根就没有看见姜堰眼底的担心。
手上那些报告单,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样的你们看过吗?”
“院长,你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有把握?”
“还有把握?这样的我看都没有看过,院长,要不然我们把那个人叫过来?”
那个人?
姜堰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想把秦浪给叫过来,可自己压根就说不上什么话。
说不定给秦浪打电话都不一定接。
看着周围的实习生一个个目光期待的看着自己,姜堰硬着头皮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这么晚了打扰人家有些不太合适吧?”
“院长,那是医者。”
“医者父母心,不管多晚,我们还是可以打电话的。”
“你看沈家老爷子现在这个样子,万一迟了,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