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我打听过了刘阿姨在乡下会耕田种地,你那小花园不需要人帮忙吗?”
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听到我这番话,顾女士有些心动,她犹豫了一下问。
“耕田种地还会种花?”我语塞,确实,人家会种地不代表着她会种花。
但话已经放出来了,再收回去,多少有损我颜面。
“嗐,种地不都那样。”顾女士点点头,觉得几分道理。
反正都是种,种什么不是种。
有了刘阿姨的加入,顾女士多了个人讲话,对她心情也有帮助。
转眼到了陈妈开庭的日子,那天周定南陪着陈茹一起出庭。
顾女士本来也想来,被我拒绝了。
陈茹那张臭嘴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省得让顾女士不高兴。
看到我过来,陈茹眼里变得锐利,她凶狠的看着我。
“林向晚你高兴了,你把我妈送进监狱。”
“你个歹毒的女人,我妈妈侍候你那个傻……”
听着陈茹的话,我噙着浅笑缓缓来到她面前,伸出食指放在她嘴前,做出禁音的动作。
“小心说话,不然我怕你也跟着你妈妈进去了,到时候成为周夫人就只剩下做梦了。”
我经过她旁边时,露出一抹冷笑轻声说道。
她怨恨的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我就喜欢她这个眼神,干不掉我只能干着急。
“晚晚。”周定南复杂的看着我,他伸手想拉我,被我躲开了。
我定定看着他,眼里带着淡淡的悲伤。
一言不发堪比千言万语,周定南张口想要跟我说什么,陈茹死死拉着他的手。
我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他们那对狗男女。
所谓的不舍深情伤悲都是装出来给周定南看的,目的很简单再麻痹他一段时间。
毕竟我还想从他手上得到一点东西,比如一心向晚的股份。
不出意外,陈妈因盗窃且涉及金额过大,被判八年。
当场宣判。
我在最后面看着陈茹悲伤得不能自已,靠在周定南肩膀默默抹泪。
周定南拿着纸巾替她擦眼泪,低声安慰她。
是该安慰一下,毕竟人是替他背罪,他不好好安慰,等会陈茹联合陈妈翻供,就该到他入狱了。
许是我的目光停留过久,周定南有所察觉。
他回头对上我的目光,我高傲的看着他,眼里不带丝毫感情,跟在门口时态度判若两人。
周定南静静跟我对视了一会,我起身离开法庭。
外面有不少记者在蹲守,一看到我出来,他们蜂拥而上。
“林小姐请问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有什么想跟那个保姆说的吗?”
“听说保姆被判八年,你会愧疚吗?”
“林小姐……”
我看向其中一个记者,定睛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证。
午法工作室。
看得出是挺无法的,居然问得出这种问题。
噢不,应该说他没有道德吧。
“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吴记者?你知道那栋宅子值多少钱吗?”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他,脸上扬起淡淡的嘲弄。
“她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该想到后果,审判她的不是我,是法律。”
“所以我为什么要愧疚?”说完,我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直径离开。
那位吴记者面红耳赤还想跟我争论。
“她在你们家工作那么多,你们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听到他的话,我冷冷一笑再次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
“正是我们有感情,我才要她进去,让她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以免以后酿成大祸。”
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们不值得我浪费过多的精力在这里。
很快一心向晚的人都知道陈茹妈妈盗窃,公司的人容忍不下她,董事会的人劝周定南辞退她。
一开始周定南义正言辞表示那只是陈茹妈妈个人的做法,跟陈茹没有关系。
董事会的人怎么会想陈茹是不是这样的人呢,只是周定南最近投资的项目亏损,让他们很不高兴。
从陈茹下手,让他看清自己的位置罢了。
最后陈茹还是离开了一心向晚。
从一心向晚离职后,她气冲冲来陆氏找我。
她没有预约自是见不到我,找不到我,她就在公司门口蹲守。
等我下班,可是她忘了,陆氏有保安。
我知道她在楼下便通知保安把她赶走,她不死心远远蹲守着。
我一下班就看到她蹲守在不远处,看到她,我招手叫来一个保安。
“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下次看到她,直接把她赶走。”
最近陈妈的事闹得挺大,上了几次新闻,陈茹也露过几次面。
保安们也知道她什么身份,表示明白。
“林向晚你是不是心虚!你是不是心虚!”一看到我,陈茹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质问道。
我觉得她脑回路也是清奇,不明白她对心虚的定义是什么。
我朝她笑了笑表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保安看到她过来,把她拉开。
“你不心虚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要让保安把我拉开。”
托她的福,我再次成为了公司同事讨论的话资,路过的同事都不由多看我几眼。
“保安把你拦住难道不是因为你像个疯婆子吗?”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扬眉嗤笑道。
不知道是因为她妈妈入狱心情不好没空打理自己,还是因为被一心向晚辞退了,心情不好不打理自己。
她这会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T恤加牛仔裤,披头散发。
若是她行径正常一点都不像疯婆子,但她过于激动,头发乱成一团。
咋一看就是一个疯婆子,保安不拦她拦谁呢。
陈茹听了我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自己确实像个疯婆子吧。
也只是愣了一下,她又很快反应过来。
就算被保安拦着,也不妨碍她指着我骂。
“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贪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这话我跟你妈妈说过,同样也说给你!”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同事驻足看热闹。
我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直接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周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