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南不会真利用一心向晚洗钱吧。
张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我。
“之前我查到周总跟海外一些公司有交流过,我们公司也曾有一笔海外资金注入。”
闻言,我心咯噔一声,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所以,周定南真的利用一心向晚洗黑钱?
“不过那笔资金最后落在了周总账户上。”
我稳了稳心神,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慌。
“你把法务部的人召集上来。”张秘书转身就要去找人,我喊住他,“还有财务部的。”
许是有了主心骨在,张秘书脸色恢复如常。
走进办公室,乔酥探头,看了一眼没看到张秘书,她好奇的看着我。
“张秘书去找法务部的人了。”
“哦,为什么要亲自去呢,不是有电话?”她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机,更加疑惑了。
我无奈扶额,看来这突如其来的调查,不只是我慌了神,就连见多识广的张秘书也慌了神。
刚说完,就看到张秘书尴尬的进走来。
“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
乔酥听着张秘书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把紧张的气氛笑跑了。
“你们不用紧张,你们要是没有做,他们也只是例行办事罢了。”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听得我跟张秘书更紧张。
乔酥见我们两个脸色不是很好,再次震惊的看着我们。
“不要告诉我,你们真的洗黑钱!”
“不不不!不是我们,是周定南。”
见她误会,我忙把刚才张秘书跟我说的告诉她。
听完后,乔酥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
“不用怕,跟你们没有关系就好,实在不行你跟陆准说一声,陆氏法务部那么强,随便拎一个出来比你们整个法务部都强。”
倒也不必这么直接。
陆氏法务在整个南城出了名,只要是陆氏出手就没有打不赢的案件。
正说着,法务部的人跟财务部一起上来。
看到他们上来,乔酥没有久待,提起包包就离开,临走前她对我做了个手势让我有事给她打电话。
我意会点了点头。
在上面的人过来前,我们快速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财务部那边反馈当时那笔资金并没有登记在表,转到公司户头不久便让周定南转走了。
而法务部那边也很简洁,此事与公司无关,若不是上面下达指令,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一切有条无紊进行着,那边的人过来的例行检查,财务把数据提供给他们。
晚上下班已经是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站在路边。
刚想打电话叫个车,突然看到停在对面路边的车开了双闪。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陆准,嘴角微扬快步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说完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眯眯问他是不是专门来接我下班。
说话时,我闻到车内有一股烟味。
心想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在车内吸烟。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耳边传来陆准略带沙哑的声音。
“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想着还在可控范围便没有告诉你,要是我处理不了,肯定会跟你说。”
见他脸色不佳,那双深邃的瞳眸,深深沉沉深不见底。
我小心望着他,朝他那边靠过去一些。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没有启动车引擎,就这么停在路边。
此时已是深夜,外面只有路灯静悄悄的开着,不远处保安亭内的保安正打着瞌睡。
陆准沉默了一会,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一路上他没有再说过话,一路沉默回到家。
他把车停在路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我解开安全带,发现他一动不动,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下车吗?”幽闭的空间里,过分的安静让我很不适应。
我望着他完美的侧脸,他面部线条紧绷,可以看出他此时心情很不好。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一只手掏出烟盒。
“不下车?”见我久久不下车,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依旧目不斜视望着前方。
不知为何,我有个想法那就是不能下车,要是下车他会更加生气。
“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却一直没用点火。
我知道他在等我下车,等我下车后再点火。
“今晚我去金日公馆,你先下车。”今晚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说话,却是要我下车。
“不嘛,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金日公馆吗。”
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离开。
故而不管他多冷淡,我都没想要下车。
见他紧绷着脸庞,咬肌微动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我凑过去他身边,在他耳边娇嗔的乞求道:“好不好,我跟你一起过去。”
在车内凑身过去不好掌控距离,红唇在他耳朵掠过,我察觉他身体瞬间紧绷,坏心眼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车子猛地启动,我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惯性甩回去。
后背打在靠椅上,有轻微的痛,我闷哼了一声,感觉车速慢了下来。
直到来到金日公馆,陆准叼在嘴上的香烟也没有点燃,下车后他把香烟扔到垃圾桶里。
他步伐走得飞快,我跟在后面有点吃力。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拿浴巾进去洗澡。
我在衣帽间转了一圈,发现女装多了不少,都是当下最新款。
回到房间,上面还摆放着我留在这里的小物件。
看到这些东西,我突然想到上次去的南城华府。
陆准也把那边装修得跟这边差不多。
坐在椅子上,我给乔酥发去信息,向来秒回的乔酥没有回。
我在群里发去信息,萧沁也没有回。
突然想起今天乔酥说过要跟萧沁去喝酒,她们这会应该还在酒吧。
很快陆准洗完澡出来,他洗了头发没有擦,湿哒哒的就走出来。
我顺手把毛巾拿给他,他没有接,转身去拿吹风机直接吹。
知道他还在生气,我抿着唇把毛巾放下,转身进去衣帽间拿衣服进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陆准已经不在房间了,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