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发生什么,你会帮她?”
“没看出你也有圣母心的一面。”
陆准话说完,不等我回答,接着说。
我冷哼着白了他一眼,他才圣母心,我只是纯纯好奇。
“不是最好。”叶嘉佳的未婚夫是陆准指定的,对方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叶嘉佳大婚将至,叶家也为此上了几次热榜。
频频出现在财经频道,叶家跟李家结为亲家,强强联手公司更上一层楼。
就连在国外的乔酥也收到消息,知道叶嘉佳要结婚了。
“她真的要结婚了?我不信!”乔酥直到此时给我打来视频确认。
“真的,我上次参加她订婚宴不还告诉你了。”接到乔酥视频,我还在公司没下班。
九月份的天,傍晚的天空挂着红霞,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地板上,沙发的影子拖得长长。
我看着视频里的乔酥,又看了一眼窗户。
她那边是白天,看起来像是在户外,偶尔还能听到汽车鸣笛声。
“就她那个性子,我以为只是订个婚,谁知道真的要结婚啊!”
“而且,他们订婚还没多久吧,这么着急结婚?”
听着乔酥的话,我勾唇笑了。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呢,他们结婚早对我来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不用面对叶嘉佳对陆准的纠缠。
叶嘉佳跟李好订婚可能一开始想的是权宜之计,叶家那边或许也担心再生变故,让他们早点结婚,也安心些。
“所以你是想叶嘉佳早点结婚还是不想她结婚?”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我挑唇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那啥,我当然是希望她早点结婚,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就答应了?”
“按照她的性格,不管怎么说都会拖着一直不结婚吧。”
我开始也是跟乔酥一样的想法,想到叶家之所以那么快给叶嘉佳安排订婚,不就是迫于陆准的威压吗。
他们这么着急,让叶嘉佳结婚,也可以说得通了。
我把之前的事情简单告诉她,再把我想法跟她分析了一遍,而后又说了前段时间遇到叶嘉佳的情况。
“叶嘉佳就是个废棋了。”
半响,乔酥才慢悠悠开口,语气有些唏嘘。
明明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孩子,却为了个男人落到如此下场。
如果当时在米国,她没做出那么偏激的事,估计在米国度过余生也很潇洒。
只是叶嘉佳她想不开,想不明白,她一心记挂着陆准。
若不是叶家勒令不许她再找陆准,她现在怕还围绕在陆准身边。
只是我们不知道的是,叶嘉佳对陆准并未死心。
“到时候记得帮我送份大礼给她,东西我……算了,你随便帮我挑一份吧。”
乔酥话说到一半,突然改口,我眼睛微眯,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乔酥儿,没想到出国一段时间人变得谨慎了哦。”
我敢保证,她刚刚想说肯定是把礼物寄回来,不想让我知道她所在地,又忙改口。
“呵呵,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你挑礼物的眼光比较好嘛。”
她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相信!
乔酥见我有些不高兴,忙哄我,并承诺回来陪我一起过年。
听到她的话,我眉头紧皱,恶狠狠盯着她的脸看。
“你居然还想着过年不回来?”
“啊?没有没有,我口误,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
乔酥生怕我继续问下去,说完就迫不及待挂了视频。
看着聊天页面,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身边,给她一掌。
这次跟乔酥视频,让我知道一个重要的信息。
我转身就把今天发生的聊天内容告诉乔锦贺。
她防备心这么强,那就只能让乔锦贺去查了。
至于乔酥提出的给叶嘉佳准备新婚礼物,我的想到上次在拍卖会上买的物品。
准备从里面挑选两件送给她,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字画古董。
应该喜欢的吧,百度百科上有说过叶家老爷子喜欢字画古董。
作为他孙女,她应该耳濡目染,想必是喜欢的。
打定主意后,我告诉顾女士挑几件出来。
顾女士打包票说一定会让我满意。
自从上次在饭店碰面后,直到叶嘉佳婚礼前,再没见过。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赛安娜竟然也在,准确一点来说,她们姐弟三人都在。
陆准看到赛安娜面不改色移开视线,挽着我往角落走去。
叶嘉佳没在酒店举办婚礼,而是在草坪上举行仪式,而后再到饭店用餐。
黎江作为伴娘如影随形跟在叶嘉佳身后,还有几个姐妹团,都是以前以叶嘉佳马首是瞻的狗腿子。
第一个看到我的人是黎江,她狠狠盯着我,目光阴冷无比,张了张口不知道在说什么。
隔得太远,我只看到她嘴巴在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发现她的异样,叶嘉佳低头问她怎么了。
不知道她跟叶嘉佳说了什么,叶嘉佳抬头朝我看来。
作为新娘子,叶嘉佳无疑是场上最好看的一个。
只是她眼底露出的厌恶还有嫉妒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是今天的主角,我今天特地穿了一条不打眼朴素无华的藕粉色无袖长裙,在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种。
为了不出众,我今天素颜出门,不施粉黛,为的就是不抢她风头。
她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向晚,今天嘉佳结婚,你准备送什么礼物给她?”
叶嘉佳其中一个狗腿子在她的示意下,朝我走来。
听到她的话,我轻轻笑了。
“没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投其所好,送了一个花瓶。”
那人点点头,转身回去在叶嘉佳耳边低语了几句,叶嘉佳面目憎恨看着我。
那张好看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看到她这样,我觉得奇怪。
难不成她不喜欢花瓶?
不多会儿,顾思明他们三个也到了,看到我们两个站在角落,迈步过来。
“你们今天不会只送一份礼物吧。”自从上次萧进受伤进医院后,我俩关系莫名好了起来。
虽说他是个浪子,好歹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花心了些。
“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横了他一眼,这种社交礼仪我还是懂的,我跟陆准现在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自然要随两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