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乔锦贺给的地址,出租车师傅把我带到一家五星酒店。
看着乔锦贺发来的信息,我来到他们所在楼层。
那层楼让乔锦贺包了,整层楼都是乔锦贺的人。
他们看到是我,带我到其中一间房。
进门,乔酥从浴室里端着一杯水出来,她挺着一个大肚子。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她那个大肚子,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来的路上,说好要把她胖揍一顿。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目光从她的大肚子转移到她脸上。
她面色苍白,瘦骨嶙嶙,看起来弱不经风,风一吹就倒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乔酥开始还算镇定,开口却暴露了她的紧张,把她伪装狠狠撕下。
她声音颤抖,明明是在笑着,却比哭还要难看。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我泪水一下就来。
“你为什么呀!”话是没有经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说完我就后悔了。
面对这样的乔酥时,选择沉默,再给一个拥抱是最好的。
乔酥扯着嘴角,眼眶红红,就是不开口。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她,张开双手,下一秒乔酥投入我怀里,她紧紧抱着我,无声哭泣着。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么抱着对方。
抱了好一会,我们转移位置,来到沙发上。
从叶嘉佳的话,再到亲眼所见,我知道乔酥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知道她过得不好,我也没有再提过去的伤心事。
“跟我回去?”
两人心情都平复不少,我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扶手望着她,刚哭过声音略显沙哑。
乔酥露出一个苦笑道:“不回去也不行了。”
是呀,不回去也不行了,她就算不想回去,乔锦贺也不会放任她在澳国,一定会把她带回去。
她深知这一点,所以没有反抗。
来到澳国已经是晚上了,坐在酒店心平气的聊天,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们面对面坐在床上,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说着说着,乔酥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守在房间里面的保镖见状立马安排服务员送餐。
“今晚他就跟我们一起睡吗?”我看了一眼保镖皱眉问。
乔酥惆怅的点头,有些无奈。
自从她家的保镖找着后,里里外外都安排了保镖。
就屋内这个保镖一直站着呢。
“不是吧,那我去隔壁房间。”只要一想到有人在我房间里守着,我就睡不着。
“你要抛弃我?”见我要走,乔酥立马拉住我。
“我没有要抛弃你,我只是换个房间睡。”
嗯,虽然但是,确实是有抛弃她的嫌疑,嗯,其实就是抛弃她啦。
“换个房间不就是抛弃我吗。”乔酥幽怨的看着我,像是个被人抛弃了的小可怜。
“才不是,我看你一个人也挺好的呀,所以我去隔壁房间睡……”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留下来陪她一起睡。
总而言之,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好在乔酥所在的房间是总统套房,保镖在外面客厅守着,我们在里面睡觉。
第二天起来,发现乔酥不在身边,吓得我以为她逃跑了的,鞋子的都来不及穿,直接往外面跑。
推门出去看到乔锦贺坐在沙发上,跟他一起的还有乔酥。
大早上的,他们兄妹二人坐在两边的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话。
就是乔酥看着乔锦贺略有些心虚,不敢正视乔锦贺的眼睛。
看到我出来,她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她这一声把乔锦贺的目光吸引过来,我对乔锦贺笑了笑,如往常一般,在他旁边坐下。
我们坐在她的对立面,她一下傻眼了。
不是,说好的好姐妹呢,怎么临阵倒戈了呢!
“说吧。”乔锦贺面无表情看着她,沉声道。
乔酥挺着一个大肚子,大早上坐在这里,坐了那么久,也累了。
她偷偷看了乔锦贺一眼,扣着指甲小声说:“说什么?”
见她还在装傻,我在心里为她点个蜡。
不管是她离家出走,隐瞒行踪,还是带球跑,都有得交代。
她竟然问说什么,乔锦贺怕是要气疯了。
听着她的话,乔锦贺笑了,目光却更加冷了。
“你说呢。”
“现在是我跟你谈,晚点爸妈还有爷爷过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你要是想我帮你,就乖乖把事情交代清楚。”
抬出乔家父母还有乔老爷子,乔酥脸上瞬间就变了,她脸色煞白看着乔锦贺。
“能不能暂时先不要告诉爸妈他们。”
“已经晚了。”拿到她住址,乔锦贺第一件事把照片传到家族群。
不出意外的话,晚点他们就该到了。
见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乔酥只能乖乖交代。
在知道萧进跟那个白月光藕断丝连时,她心里很痛苦,想过一走了之,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静静疗伤。
刚好收到这边学院的录取通知,她便过来了。
来到这边后,她也有想到跟国内好友联系,当她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看到萧进跟白月光同进同出,她心如死灰,不想跟萧进再有瓜葛。
故而没有跟国内的好友联系,后面听说白月光被送出国后,她刚好需要回去处理点事情,回国一趟。
跟萧沁在酒吧喝酒遇上了萧进,萧进把醉酒的她扛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萧进的白月光过去找他,说她怀孕了,气得乔酥当场暴走,当天就是收拾东西到澳国。
她本来想把孩子拿掉,后面听说白月光的孩子不是萧进的,她又心软留了下来。
“所以为了一个男人,你就抛弃我们。”
乔锦贺目光阴阴沉沉看着她,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唬人。
乔锦贺素来是老好人儿的形象,平日里平易近人,温润雅尔,从小到大就没有人不喜欢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板起一张脸来,让人生起一股紧张感,莫名感到压迫。
“也不是啦,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这是大实话,她一开始想过要联系我们。
只是后面怀孕了,她不敢联系我们,生怕我们劝她拿掉孩子。
她说着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去看乔锦贺。
乔锦贺面无表情盯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沉如墨,给人一种很生气的感觉。
我默默往旁边坐去,生怕殃及鱼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