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找到什么了?”
王婉玲眼见姜承如此激动,连忙便来到了姜承的身边。
“来,婉玲,你来看。”
说罢,姜承将王婉玲带到地图前,用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你看,华夏的地势走向是西高东低,河流也都是自西向东,山脉也几乎大部分都是东西走向的。”
“难道……”
借着姜承的这番解释,王婉玲对于一个词汇的理解突然间就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
“看到这几条比较蜿蜒且绵长的山脉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脉。”
姜承指着地图上几条比较突出的山脉朝着王婉玲解释道。
看着地图上这几条蜿蜒曲折的山脉,王婉玲对于自己的传承又有了一种更为透彻的认知。
“龙脉,乃是我们华夏文明的源头和发展的国本所在,数千年来的战乱也并没有从根本上断绝我们华夏文明的传承,因此才有现在的我们。”
姜承眼睛一转,说道:“就在几十年前,东瀛国想要灭亡我们,就对他们所占领的地方的龙脉大肆挖掘,企图断绝我华夏几千年来的发展与传承。”
“当然,也幸亏了我们无数的华夏好儿郎的誓死抵抗,才没有让他们得逞,因此这龙脉便显得尤为重要,严重到甚至可以影响到国本的运作。”
“来,你再看,有一条龙脉,正好就位于我们东省,那条长河,则正是我们的龙脉血液所在。”
王婉玲看着姜承手指着的地方,正是东省最富庶的城市——青市。
“这么说,这个青云观,是很值得一去的了?”王婉玲问道。
“不是很值得去,而是一定要去。”
姜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这个青云观我是一定要去的,尤其是这个云清道长,我一定要再一次亲自会会他。”
对于云清道长的前后变化,王婉玲并不了解,她只知道,自己曾经碰到的那个云清,如果不是柯幸和自己联手唬住了他,到时候他们三人,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清楚婉玲,云清这个人我早原先和他交过手,就他那三脚猫的法术,简直是不入流,而先前的那个云清,居然能够使用厌胜之术,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看着王婉玲那一双似懂非懂的眼神,姜承补充道:“亦或许,我先前看到的那个云清,他在装傻,他在故意让自己看轻他。”
姜承很疑惑,就算他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天道传人,也没必要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吧?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云清本身就是个冒牌货。
从最开始的时候,云清就可能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就在不远处,因此为了不暴露自己,这才选择被自己所打败,因此引出自己的二位同门。
“这位云清道长,看来心机也是不一般的重啊!”
王婉玲也从姜承的描述中感受得到,这个云清道长,身后的秘密远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很多事情王婉玲并不是很想去思考,毕竟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脑细胞但凡再多动一下,都感觉脑袋马上就要炸了一样的疼。
“好了好了,不想这些了,先回房间吧,爸他们还都在说工作上的事情,咱们再多在他们的房间待太久不好。”
说罢,王婉玲一把拉起姜承的手就要往外走。
姜承被王婉玲这一下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以为王婉玲是有什么顽疾,吓得姜承连忙开启神眼就扫描王婉玲的全身。
“看什么呢?”
王婉玲回头一看,发现姜承真的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姜承一脸的问号。
姜承此时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自己明明只是在为王婉玲检查身体,为什么现在就像是偷窥被现场抓包了一样尴尬。
“我也不清楚,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王婉玲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她总感觉背后有人看她,而她此时的身后也就只有姜承一个人。
四舍五入一下,很容易就能理解成是姜承在偷窥自己。
姜承在背后用神眼看了王婉玲半天,也依旧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王婉玲的这种感觉,姜承猜测,可能是信息量一时间太大,导致王婉玲的大脑还没有办法迅速处理完毕,因此才会感到有些头疼。
简单地说,就是王婉玲的大脑CPU运行过载了,烧了。
就在他们准备跨过院子小路的门口的时候,拐角处却迎面撞上来了一位老者。
“谁?”
王婉玲此时有些精神衰弱,只见她抬手一指,姜承手中的那把影子所使用的短刀,此时竟突然飞到了王婉玲的手中。
此时的那把短刀,刀刃距离那人的咽喉也仅仅不过几公分。
“大小姐,是我啊大小姐,我是王福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将已经是老头子的管家王福吓得年轻五十岁。
给人家吓成孙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大爷,我只是最近有些神经衰弱,不是有意的。”
见此情形,王婉玲后怕地连连道歉,刚才自己但凡再多往前走一步,这管家王福就要死于自己之手了。
真要是有那时候,王婉玲到死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姜承虽然吃惊于王婉玲的表现,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
“王大爷,您这是有什么急事吗?”姜承岔开话题问道。
眼前的王福满头大汗,显然是刚才被吓得这样子,但他手里拿着的信件,很明显也是有事情来找王婉玲的。
“姑爷,这边有一封找您的信件,需要您亲自拆封。”
闻言,姜承忽的一愣。
只见那封包装精美无比的信封上面,正写着几个大字。
“兄姜承亲启。”
姜承有些纳闷,自己能认识的人并不多,有事情直接打电话就好了啊,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写信呢?
“先打开看看嘛,万一找你是有什么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说的呢。”
王婉玲这么一说,姜承随即便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但那封信件上密封的蜜蜡,王婉玲却是认了出来。
“姜承,你认识青市陆家人吗?”
“陆家人?”姜承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状,王婉玲拿过信件,指着上面的蜜蜡封印解释道:“这个蜜蜡的材质细腻丝滑,一看就是用的上品,绝非一般人家所能拥有,而且这个蜜蜡上所印着的logo,也正是他们陆家集团公司的商标,我曾经去陆家谈过合同,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
姜承看着眼前的这封信件,再联想自己先前所经历过的事情,很快心中便有了答案。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