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士,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珍一见韩士直接拔枪,连忙大声质问。
“干什么?没看见这个人公然袭警,还抢夺警员枪械,这种人就应该就地格杀!”
说罢,韩士就命令身后的警员将子弹上膛,准备将姜承就地正法。
“韩士,你敢动姜承一个试试?”
此时此刻,郑熊一马当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姜承面前,誓要替他抗下所有的不公。
“韩队长,你这可算是公权私用啊,别当我没看见。”唐如龙恶狠狠地警告道。
“是吗?这个我可就管不着了。”
韩士一脸玩味似的笑容,仿佛在说,能奈我何?
“队长,这……”
众人面对眼前挡在姜承身前,凶神恶煞的郑熊,都有些不敢开枪。
这也是系统里的老队长啊,敢向他开枪,自己还敢不敢在治安系统里面混了?
“都给我开枪,郑熊偏袒嫌犯,我不得已下令无差别射杀,谁要是不敢开枪,一样就地正法!”
在韩士的威逼利诱下,众警员不得已,在场重新将枪口抬了起来,对准了姜承和郑熊二人。
“韩队长,你要是真敢开这一枪,我再此表态,我王家,与你治安局视如水火,不是你死就算我活!”
王婉玲也拿出了她身为大小姐的气势来,其气势对阵韩士这个老油条,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姜承对于眼前这些人对自己的关怀和保护,内心不禁升腾出一丝温暖。
但他姜承又岂是这种让他人替自己受过的人?
“韩队长,你大可以开枪,但是不要伤及无辜。”姜承慢慢推开眼前的郑熊,迈着坚定的步伐慢慢走向韩士,说道:“我敢打赌,你不敢开这一枪。”
众人见状,全都直呼姜承这是疯了。
“姜承,你疯了吗,这家伙要是开枪,任凭你有再好的功夫,也没法和现代武器相抗衡啊!”
王婉玲更是直接拦在了姜承和韩士之间,不让姜承前进半分。
“婉玲,你的意思我清楚,但这并不是你能处理的问题。”姜承无奈地劝道。
“这个我不管,我不能让你有事!”王婉玲是铁了心地要保护姜承,此时竟是一把保住了姜承,说道:“这帮人要打死你,就先打死我!”
“哟哟哟,我好感动啊!”韩士表情嘲讽地看着姜承和王婉玲二人,下令道:“把他们拉开,我可不是那种会对着无辜平民开枪的人。”
说罢,就有几名警员走上前来,生拉硬拽地要把姜承二人分开。
“婉玲,放手吧……”
姜承十分温柔地推开了王婉玲,整个人就站在韩士不远处,直面黑洞洞的枪口。
被拉开的王婉玲还想要上前,但却被唐如龙和何珍给拦了下来。
唐如龙有一种感觉,姜承这次还有后手。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姜承歪着头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韩士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连忙问道:“肉体凡胎,同样是碳基生物,你觉得我杀不死你?”
“我说不会,因为你不会,更不能。”
“为什么?”韩士一脸好奇。
姜承道:“因为,我现在距离你只有三米,就在刚才咱们说话的功夫,你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韩士一听这话,额头上的冷汗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他们二人之间,太近了。
对于姜承的身手,韩士从周志坤的嘴里了解过,更从资料中亲眼见到过。
十几人,只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全部被姜承解决掉了。
干掉一个人平均用时一秒钟,打人如挂画,恐怖如斯。
“现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姜承面带微笑地问道。
“明白……明白……”
眼见姜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韩士便慢慢向后退去。
慢慢地,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来到了七步之外,算是一个较为安全的距离了。
突然,韩士突然发难,只见他用尽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拔出配枪,掏枪,上膛,击发,一气呵成。
一颗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子弹就这么脱膛而出,直奔姜承的小命而来。
“姜承!”
王婉玲失声惊呼,身后的何珍连忙捂住了她的眼睛。
就连唐如龙和郑熊也没想到这个韩士居然如此阴险,人家姜承都留给他逃离的时间了,没想到他居然敢变本加厉,来偷袭姜承这个小同志。
姜承应声而倒,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哼,浑身上下除了骨头,也就只剩下嘴是硬的了。”
眼见姜承没了动静,刚才还冷汗直冒的韩士再次变得嚣张起来,此时也不管姜承是否还具有危险性,竟是已然孤身犯险来到姜承身边,查看他的战利品。
对于自己的枪法,虽说不是百发百中,但也至少不会打偏,他韩士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一枪是奔着姜承的心脏去的,就算打偏,那也至少能废掉姜承的行动能力,让他不能再威胁到自己。
可就在这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再次上演。
就在韩士还未走到姜承身边的时候,本该重伤的姜承此时却突然暴起,手中金光一闪,那原本该置他于死地的子弹,此时却爆发出比枪膛更具威力的爆发力,直奔韩士而去。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韩士就这么被自己打出的子弹给打中了自己,小腿上顿时就血流不止,疼的他哇哇大叫。
“姜承!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很快,姜承就趁着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上前就将韩士的脖颈卡在自己手里。
“放开韩队长!你这样做只有死路一条!”
其他警员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大意?连忙重新将枪口对准了姜承。
王婉玲几人眼见姜承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眼下的情形又不得不再次陷入了一个难题。
姜承手里的人质,可是治安局搜查一科的队长韩士啊,而他姜承自己又是嫌犯,这样一来,岂不是给在场的众人全部落以口实,就更加难以为自己翻案了?
“小子,你有种,但你不想想,挟持我,你的案子就会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你也难逃一死!”韩士嘲讽道。
“小命都已经在别人的手上了,居然还想着刺激他,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说着,姜承更是将手上的劲道使得更大了些。
不多时,韩士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青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