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姜承二人来到了住院部,在一个走廊的尽头,姜承见到了一个熟人。
“唐警官!”
“姜承!”
姜承一脸热情地走到唐如龙的面前握手,而王婉玲则是跟在后面十分有礼貌地点头致意。
“唐警官好。”
唐如龙闻言,一抬头,这才发现不只是王婉玲,他们二人的身后跟着熙熙攘攘的一大堆医生,搞得阵仗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只是些皮外伤,至于请这么多专家来会诊吗?”唐如龙打趣道。
姜承闻言笑了笑,同样打趣道:“咱们的对手可是周家那些人,万一稍微使点见不得人的手段,我不叫一些专家来,那岂不是就让人家周志坤得逞了嘛。”
此时院长郝爽附和道:“哪里哪里,相较于您姜神医,我们这些都还只是些小辈,需要向您学习的还有很多。”
院长这一句话,让在场不少的医生的脸上,都憋了不少的疑惑。
为什么院长会对这个毛头小子点头哈腰,一把年纪了甚至不惜自降辈分,自称小辈,简直是闻所未闻。
众人思索半天,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姜承借的是王婉玲的势力。
哪怕是上门女婿,他姜承也毕竟是王家的人,以王家的势力和影响力,院长这么做不为过。
“那自然是的,姜神医能有这样美丽的老婆在身边,简直是叫人不羡鸳鸯不羡仙啊!”
几个有眼力见的医生连忙跟着郝爽的话后拍马屁,虽然目的性有些明显,但是这个马屁明显是拍到位了。
王婉玲听了,原本只是稍加修饰的脸颊便显得更加红润了,娇羞欲滴。
这句话王婉玲很喜欢听。
但拍马屁的医生也只是少数,多数人对于姜承还是很不屑的,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还抱着一丝丝的敌意在里面。
不为别的,好白菜被细猪拱了的感觉谁都懂。
一个堪称为国民女神的大美女,居然嫁给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简直是现实版的豪门赘婿。
姜承的实力别人不清楚,他郝爽还能不清楚吗?
一套九华神针,救活濒死的大小姐王婉玲,这种可以堪称医学奇迹的医术,就是用相机跟踪拍摄下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而王家老太爷王振海的事迹,他也听说过,姜承的轮回针法,更是让卧病在床十几年的老太爷起死回生,重新站了起来,并且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王振海的这次死而复生,标志着王家至少还能再兴盛十年,甚至可以爬得更高。
而他手下这些医生的种种心理,郝爽的内心中何尝不知,但他却没有为此解释一句话,为的就是要教育一下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心高气傲的专家们。
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都别站在门外了,进去说话吧。”
姜承朝着郝爽招呼了一下,郝爽立刻会意,随即便跟着姜承几人走进了病房之中。
此时偌大的病房之中,只有孤零零的一套床铺,床上躺着的是浑身上下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言如金,若不是看到了病床旁替他削水果的霍原,姜承兴许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而病房一侧的沙发上,何珍正瘫坐在上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眼见姜承来了,何珍手机当场就放下,整个人来到了姜承的身前。
“姜承!你怎么来啦!”
何珍十分惊喜,毕竟人家姜承忙活了一晚上,怎么说不得休息一天,再说各处走动的事情。
至少一个晚上后,姜承便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倒是何珍有些意想不到。
“我肯定是来探望病人的啊。”姜承把手中的果篮提了起来晃了晃,说道:“你看,我还特意买的果篮,花我不少钱呢。”
王婉玲闻言,不禁在身后白了姜承一眼。
怪不得要帮自己提着果篮呢,喝着是为自己揽功劳呢。
但王婉玲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只要是自己能够真真正正地帮助到姜承,哪怕只是一点点,她都会很开心。
她可不想当姜承背后那个无用的花瓶。
而这时,何珍也注意到了姜承身后的王婉玲。
“何警官,好久不见。”王婉玲走上前朝何珍伸出了手。
何珍见状,内心不禁一阵揶揄,这一手先发制人,完完全全就是本着宣示主权来的。
对于姜承的婚约,她也是从唐如龙那里听来的。
说实话,在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内心当中还是有一些失落的。
尤其是在听说他的未婚妻还是泉城第一家族王家的大小姐,身份上和事业上巨大的落差感,让她的内心里不经意间就对王婉玲产生了不少的抗拒感和危机感。
“好久不见王小姐,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好。”
说着,二人的手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言如金眼见姜承到来,随即便想要起身拱手,但奈何浑身缠满绷带,艰难重复数次也没有把手给拱起来。
姜承见状,连忙上前搀住了他。
“老言不必如此,现在的你没事就好。”
眼见言如金还躺在床上,霍原便站起来替他感谢道:“姜大哥,感谢你救了我们二人,既然言爷无法起身,那就由我来代替他来感谢你。”
说罢,霍原站了起来,姜承还以为他又要给自己跪下,谁曾想到最后霍原只是郑重地朝姜承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虽然但是,姜承还是姜霍原搀扶了起来。
“不需要这样,现在的你们需要开启新的人生,你们的下半辈子,要为你们自己而活,你们并不属于谁,你们只属于你们自己。”
此时病房外的郝院长也把一众医生专家给带了过来,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挤了进来,把病床附近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姜承,这……”
唐如龙见此情形,顿觉有些不妥,毕竟现在的言如金二人还是在自己手下的保护之中,让如此鱼龙混杂的人进来,万一有人图谋不轨,他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反制啊。
姜承也自然是明白这一点,随即便吩咐院长道:“郝院长,还是希望您能够速战速决啊,我这位朋友现在还处在证人保护阶段,人多眼杂了不好。”
郝院长一听这话,连忙催促道:“各位小伙子们手脚都麻利点,抓紧时间我们就出去了,不要给人家警官们添麻烦。”
除了先前几名比较有眼力见的医生附和了一嗓子之外,其他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对姜承有点意见。
“一个吃软饭的人,居然还敢在这里吆五喝六,他老几啊他?”
“插根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有实力发号施令呢,没大没小的。”
这些医生们的自言自语姜承自然是清楚的,他的听觉此时异常灵敏,一丝细小的动作或是声音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和耳朵,这也是为什么他敢于让这么多人进来而又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
但姜承对这些声音并不想要解释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