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原来老姜也在这里啊!”唐如龙看到了姜承,随即便向他走来,说道:“正巧,我这边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咱们借一步说话。”
姜承见此情形,倒也没急着和他说话,而是对郝爽说道:“郝院长,您不是要联系警方吗,这不就是现成的警官嘛,如假包换。”
姜承说着,还不忘用手指给郝院长看。
见状,郝爽连忙上前说道:“您……您真的是警官?”
唐如龙闻言那是一阵无语,但既然姜承将自己给推了出去,自己也不好不回答人家的问题,更何况万一这边是真的有什么要急的事情,需要自己出面才能解决呢。
“我是泉城治安局搜查二课的队长,唐如龙,这是我的警官证。”
很快,一个戴着警徽的证件便出现在了郝爽的眼前。
“哎呀,这可真的是太好了,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叫郝爽。”
郝爽在一瞬间简直是大喜过望,刚想要报警,眼下就出现了一个治安系统的人,真的是雪中送炭啊。
“郝院长,请问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唐如龙问道。
“是这样的,我这边还真有些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郝爽也不磨叽,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唐如龙介绍了给大概,唐如龙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看着坐在地上的邓娟二人,眼神当中也不禁流露出一股子深深的厌恶之情。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请姜神医上来参与治疗,现在病情的棘手情况也只有他才能够力挽狂澜了,对于打扰你们谈事情这个情况,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说着,郝院长还不忘朝唐如龙微微鞠了一躬。
唐如龙见状,连忙便将郝院长扶了起来。
“郝院长哪里的话,都是为了人民,这样子就见外了。”
随即,唐如龙便来到了邓娟二人面前站定。
“怎么,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你们这些做父母的,居然还在阻挠医生救援,居心何在!”
唐如龙一声吼,邓娟和岳三山的身子便不由得开始颤抖了起来。
毕竟警官这个身份,是任何平民百姓都不敢随便招惹的存在。
他们也没想到,这所医院里,居然真的有警官恰巧在这里,而自己也就真的碰巧遇到了。
“警官,警官,我真的是来这里看望女儿的,我们绝对不是他们嘴里的那种泼皮无赖。”邓娟连忙辩解道。
这种事情他唐如龙还是治安系统的基础岗位的时候见到得太多了,这种人对于自己的女儿简直可以说是吃人不吐骨头,哪里还会有亲情可言?
“别的我也不多说,就和你们声明一点,不要阻挠医生救人,不然,我不介意用警车送你们去一次警局里面喝喝茶的。”
面对唐如龙这一顿警告,邓娟和岳三山哪里还敢造次,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杜立特被郝爽他们带走。
而这时,他们也认出了一旁的姜承。
就见姜承即将在郝爽的邀请下,走进急救室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似的,重新围了上来。
“哎,你不是姜承嘛,我女儿在里面,你进去干什么?”岳三山问道。
姜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一时间竟也想不出个说辞来。
邓娟这一下子可算是找到了新的发泄点,唾沫攻击随即便像狂风暴雨般的朝着姜承袭来。
“我就说当初没让尧尧跟了你,简直是我这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邓娟一副泼妇骂街般的样子,对着姜承指指点点道:“我这次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你和我家尧尧这辈子已经是没有可能了,你再怎么争取都是无用功!”
姜承这下子终于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对此,他只是想笑而已。
唐如龙自然是清楚姜承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所以他便出手想要带走邓娟二人,但却被姜承一把拦住了。
“怎么,救人要紧,你可不要被这二人给耽误了。”唐如龙担忧道。
姜承闻言只是笑了笑,说道:“不妨事,岳尧的病情只是小菜一碟,眼下的这二人不彻底解决了,这个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治疗的。”
很快,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大门就又被重新打开,岳尧的病床也被一群医生手把手地推了出来。
“病人状况很不稳定,需要立即手术,所有医生专家顶楼手术室集合!”
郝爽一声令下,所有的专家立即严阵以待,纷纷开始前往手术室。
“姜神医,麻烦您了。”临走的时候,郝爽还不忘对姜承客气一下。
“救人要紧,不妨事。”
姜承摆了摆手,表示让郝爽先行上楼,他随后就到。
见此情形,姜承便向唐如龙使了个眼色,唐如龙立即心领神会,伸手便将邓娟二人给攥在了手中。
“你们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很快,唐如龙一个电话便叫来一名警员,还特意吩咐一定要看好这二人,不能够让他们再次上来打扰姜承进行施救。
邓娟和岳三山在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着让姜承远离岳尧,同时恳求唐如龙让他们留在这里,就和过年杀猪一般的嚎叫般闹腾不已。
“带走!”
唐如龙自从被调到重案搜查科后,也是渐渐地远离了这些基层的琐碎杂事,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眼下的病情比较赶紧,我就先过去了。”姜承说道。
“好,祝顺利。”
唐如龙对于自己想要和姜承说的事情做了个对比,自然觉得眼下的治病救人更显得优先级更高些。
毕竟姜承的能力他也清楚,处理这些事情,应该不耽误自己要对姜承说的事情。
姜承摆了摆手,便和王婉玲一起坐上了电梯。
唐如龙也不想过多打扰姜承治病救人,也只好下楼去继续看护言如金等人,以防万一。
姜承此时正在手术准备室内更换手术服,做杀菌处理,毕竟这次救人不比以往,这是要在手术室面对自己曾经的爱人,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底。
王婉玲此时正握着姜承的手,同样也感知到了姜承的心理波动。
“问心无愧就好,你并不欠谁的。”
面对王婉玲的开导,姜承内心里的包袱,也是终于放下了不少。
他也是有些惊讶,王婉玲现在与自己有婚约在身,对于自己的曾经也是不清不楚,她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的无条件的信任,这种感觉姜承有些不太理解。
也许,这或许就是自己的那位老祖宗所说的,这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吧。
不多时,手术室里的气氛便开始紧张了起来,无影灯开启,所有的医生全部严阵以待。
目前躺在他们面前的岳尧,将会是一个不多见的棘手的病人。
而这时,只见原本一直不开腔的杜立特,此时却悄悄地用手机在不知道给谁发着消息,同时还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四周,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
“岳尧啊岳尧,你的命,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杜立特看着眼前躺在手术室里的岳尧,自己也是打心底里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