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今晚的主角,还有一名刺客隐藏在黑暗之中。
此时的姜承已经意识到了附近的危险,而且就在那一刻就已经动身飞速赶往王婉玲这边,但仿佛还是有一些太迟了。
只见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已经出现在了王婉玲的正上方,而若是仔细辨认,还可以看见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
“姜承!”
王婉玲自然也是明白姜承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现在却也为时已晚。
只听见头顶那人用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去死吧……”
噗嗤!
一声刀剑刺入血肉的动静,让人不禁将小心肝揪了起来。
“婉玲!”
众人一阵惊呼,就连姜承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
在场上的烟尘散去以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居然是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
只见王婉玲此时正摔倒在一旁,而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被抬下去,虚弱无比的墨本心。
那把短刀,此时正刺在他的后背上。
“墨……墨本心……”
王婉玲看着眼前的情况,一时间竟忘记了逃跑。
“墨本心!”
此时的墨本心还是保持着他那虚弱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正趴在地上,嘴里也正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我太阳你仙人!”
姜承不再废话,抓住那个刺客这一击未中的空档,转身就是一道真气压缩炮,就将那名刺客当场打飞了出去。
值此空隙,姜承迅速来到了墨本心身边,在一番探查过后,姜承的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墨本心……墨本心是为了救我……”
王婉玲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姜承身边,看着眼前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墨本心,她的泪水就如同决堤的水库一样,心中的愧疚之意依然无法自已。
“大……大哥,大嫂我保住了,没给你丢脸吧!”
此时虚弱无比的墨本心,嘴里每说几个字,就会跟着涌出一口鲜血,模样十分凄惨。
“你先不要说话了,闭住气!”
姜承一把按住墨本心的伤口,右手凝聚一股内力,只几下便封住了墨本心全身所有的穴道,以防止墨本心因为刀伤伤势加重。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都怪我,是我来晚了。”
王婉玲见状,随即便吩咐几名下人,将墨本心给再次带了下去,进行急救处理。
眼前的情况,几乎不可能留给姜承来治病救人的时间,王婉玲此时就必须要支撑起她应有的作用。
“孙神医,眼下就麻烦您了。”
孙知自然清楚事态的严重性,随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王小姐放心,老夫必定全力以赴。”
很快,墨本心和孙知等一众人便消失在了姜承的视线里,唯一留下的,就只剩下了地上那还尚有余温的鲜血。
就在姜承愣神的功夫,一道声音却是轻飘飘地传到了姜承的耳朵里。
“你不错,你很不错……”
见此情形,姜承便循声望去,但在他的视线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那名刺客的身影。
突然,姜承发现,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道影子正在朝着自己缓缓逼近。
姜承不敢迟疑,随即便朝着那个方向丢出一张雷符。
咔嚓!
不多时,天上的乌云,便朝着黑影的位置劈下一道闪电。
一阵烟尘过后,姜承发现,一道雷符并没有阻止那个黑影的脚步。
“可恶,将自己化为真气了嘛……”
姜承自己现在可以做到将真气化物,但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将物体化为真气潜入地下,而这个物体还就是施法者本人。
区别于遁地术的地方,就是施法者本身并没有潜藏进入地下,而是浮于地表,以真气的形式示人。
而此时,那名刺客却是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是我见过最有挑战性的猎物,境界竟然能与我不相上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姜承质问道。
“好吧,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影子,而我的出处你自然也不会陌生。”影子冷哼一声,默默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夜枭,飞鼠,这两个人你也应该认识吧?”
在听到了这两个名字之后,姜承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你是国际暗榜的人?”
姜承清楚,飞鼠和夜枭,分别为国际暗榜上的第七和第八位刺客,二人前不久就被自己在摘星湖尽数歼灭。
而眼前这个自称影子的人,从境界看,能够将物体化为真气,应该已经是金字塔近乎顶端的五级武者了。
在场的众人,但凡见过一些世面的人,都无不清楚国际暗榜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我好像听说过,国际暗榜十大排名上有一个名叫影子的刺客!”
“对对对,我记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第三名!”
国际暗榜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国际杀手组织,能在那个杀手如云的地方排行第三名,那他的实力肯定是恐怖如斯的。
“自打你杀掉了老七和老八之后,你就应该明白,你和你周围的人已经被首领下达了格杀令,将会受到无穷无尽的追杀,直到你们全都丧命为止。”
对于格杀令什么的,姜承并不感兴趣,但是眼前的这个威胁,姜承还是必须要清除掉。
“你是怎么通过我的风水大阵进来的?”
现在的姜承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原来外面的那个阵法是你布置的啊,也难怪,一个能够把各大道家门派视为圣物的雷符当豆子一样,不要钱乱撒的人,这种阵法也应该是手到擒来的才对。”
影子看着眼前的姜承,一脸好笑地嘲讽道:“但也仅此而已了,小小的九重山岳阵,只需要用最高点,也就是齐山山顶的石头放置在最低点,也就是长河的最深处,此阵法便不攻自破了。”
听着眼前近乎好心好意的解释,姜承的内心是十分的复杂。
但有一个问题,想要破除阵法,就首先要以身入阵,在经受住阵法的层层攻击之下,才可以找到阵法破绽,再加以破除。
而姜承眼前的影子,此时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从头到尾一点也看不出来受过伤的样子。
“不用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此时的影子用一种十分轻蔑的语气说道:“就你那种不入流的阵法,连我的皮毛都没有伤到,也或许就是我们二人之间境界上的差距吧!”
影子话音刚落,他的眉毛便在不经意之间微微皱了一下,转瞬即逝。
这种细微至极的变化,却也依旧没有躲过姜承的眼睛。
姜承原本以为,这个自称影子的人真的有像他说的那样神乎其神,但刚才的表情却还是让姜承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