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出来以后颤颤巍巍问谢彬:“谢老师,我们会被怎么样?”
谢彬烦躁到掏出一根烟,“特妈的,你问我问谁去?”
“当初就不该管你们这些破事。”
“哪知道那个阮顷盈是个硬茬,把所有事情都查了出来。”
“就便宜了陈科。”
陈希看指望不上谢彬,匆匆走到大厅去找陈科。
评委打分这个时候,整个大厅是自由活动时间,酒店会提供一些餐食供在场人员享用。
陈希找到陈科时他正端着一杯鸡尾酒品尝。
“教授,别喝了,出事了。”
“出来了,怎么说?”
陈科放下鸡尾酒,拉着陈希往角落里走。
“被阮顷盈查出来了。”
陈科神色慌张,“查出来多少?”
陈希眼神有不易察觉的嫌弃,“不知道,她只放了关于这次比赛的。”
陈科明显松了口气。
谢彬是他老同学,这次是他提前请谢彬吃了顿饭,没少给,谢彬才勉强同意。
但直接联系是谢彬和陈希,他没有过多参与,所以哪怕就算查出来也和他没多大关系。
陈希看他那怂样心里不屑,但没表现出来,“陈教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科答非所问,“早知道阮顷盈有这么大能耐,当初就不应该动她。”
“你不是说她被傅敬辰玩腻了吗?”
陈希也摸不透阮顷盈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傅总的绯闻都传到天上去了。”
“那肯定是和阮顷盈没什么关系了啊。”
陈科不满,“你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陈希不说话。
陈科不耐道:“蠢货,没调查清楚的事你都敢随意猜测。”
“怪不得什么都比不过阮顷盈。”
陈科这是狗急跳墙,准备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了。
陈希也不甘示弱,“陈教授,当初我这个提议也是您同意的,现在出了事,您只埋怨我不合适吧。”
陈希手上到底是抓的有他把柄,瞬间扬起一抹笑意。
手在陈希臀上揉捏着,“哎呀,宝贝儿,我这不是担心你,有点着急。”
陈希心里暗骂:老色批,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没等两人说上两句,大厅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即将进入颁奖环节。
两人惺惺而归。
直到第二名和第三名搬完,场上的流程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插曲。
陈希心里悬着的一根线稍稍有放下。
看来阮顷盈还没重要到组委会为了她把内部矛盾搬到台面上来说。
这不仅打了云大的脸,也打了组委会的脸。
这种丑闻作为主办方当然是更愿意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让阮顷盈吃点亏才是正常操作。
那只陈希没得意多久,就听见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全场响起。
“在宣布冠军得主之前,组委会做了一个决定。”
“在查明真相的情况下,陈希女士伙同组委会评委谢彬,抄袭同为参赛者阮顷盈的实验报告,将取消比赛资格。”
“同时今天在比赛现场发生的事情,希望各位媒体朋友能够如实报道。”
“大赛组委会秉承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愿意维护每一位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参赛者,给每一位莘莘学子一片专业的净土。“
主持人话音落,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陈希坐在台下,脸色煞白。
接着,主持人极具特色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我们有请亦辰投资董事长兼总经理,傅敬辰来为我们揭晓本次大赛冠军得主,掌声有请。”
傅敬辰步伐稳健,自带气场,“我宣布,本次生物国际基因工程大赛,冠军得主是:云城大学,临床医学系博士生,阮顷盈。”
“恭喜。”
阮顷盈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缓缓走向讲台。
傅敬辰从礼仪小姐手中拿过奖杯和证书颁发给阮顷盈。
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了声:“恭喜。”
阮顷盈先说了一些冠冕堂皇感谢之类的话之后,接着把许若婉请到了台上。
“这次能够顺利参加比赛,收获这么好的结果,最想感谢的是我身边的女孩,一路协助,一路陪伴,为此还身负重伤,没有她我今天可能连站在这里都没机会了。”
“所以这里面的荣誉有我一份,也有她一份。”
说完,转身抱着许若婉,“若婉,谢谢你。”
许若婉没想到自己的举手之劳在阮顷盈心里有千斤重的分量。
眼泪不知不觉顺着眼眶掉落。
“顷盈姐。”
阮顷盈平时不是情感浓烈的人,但也知道不能辜负对她好的人,更不能让相信她的人寒了心。
从她出事到现在,许若婉不仅没动摇过一分,更是不遗余力地帮忙。
这些阮顷盈都看在眼里。
阮顷盈发表完感言,傅敬辰从她手里接过话筒。
“阮小姐也是我本人很欣赏的后辈,之前因为工作原因和阮小姐有过私下接触,从专业度、思维敏感度和人品等各个方面来看,阮小姐能够获得此项荣誉实至名归,希望未来能够继续有机会和阮小姐合作。”
“关于前段时间网上不实言论,我也将保留证据,对相关人员进行司法诉讼,希望各位媒体朋友能够依实报道。”
“谢谢。”
傅敬辰这番言论无异于是对前段时间网上对阮顷盈的诽谤做了最全面的解释。
……
晚上傅敬辰拒绝了主办方的庆功宴,带着阮顷盈到名门。
包厢内除了四兄弟,在主位上还坐着一位身着艳红色贴身半包臀裙,性感异常的美女,气场强大,女强人感十足。
阮顷盈看着有些眼熟。
是傅敬辰出国那次的绯闻对象。
原来他喜欢这款。
相比之下阮顷盈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了。
阮顷盈瞬间有些踌躇。
“怎么了?”
意识到她情绪变化,傅敬辰扭头问道。
阮顷盈双手交织在一起,薄唇微抿。
每次她不自在都是这种反应。
傅敬辰拉着她的手,走过去。
“玉姐,好久不见。”
柏殊玉笑意玩味,“上两周不是才见过?原来敬辰这么想我?”
话音落,傅敬辰明显感觉到攥着的手要往后缩的趋势。
阮顷心觉得自己现在像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整张脸涨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想是确实想,不过顷盈脸皮薄,还请玉姐嘴下留情。”
柏殊玉那句话,明着是对他说的,实际说给阮顷盈听。
柏殊玉语气略带不满,“我这还没怎么着就护上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傅敬辰这是关心则乱。
傅敬辰反应过来,端起酒杯,“玉姐,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
说完,不带停歇,三杯酒下肚。
平时没事就喜欢和傅敬辰怼上两句的柏亦凯这会儿记起兄弟情谊,“姐,差不多得了。”
“傅二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