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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傅少别虐了,阮小姐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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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好好对她

傅敬辰此时收起了刚才对待陈云的那抹戾色。

态度温和下来。

很自然牵起阮顷盈的手。

十指相扣。

阮顷盈垂眸,目光落着两人交叉的手上。

她知道,他这是在给阮青山面前给她名分。

也是在宽阮青山的心。

心里埋藏着的一根弦,没由来波动了下。

声音轻柔叫了声“爸”。

阮青山眉眼温热。

傅敬辰走上前,态度还算恭敬叫了声“阮叔叔。”

阮青山是长辈,他不会在阮青山面前拿乔。

主动放下姿态,收起了对待旁人那套商业化的态度。

倒是阮青山反应平平,语气淡淡:“傅总,久仰大名。”

说完,目光落在阮顷盈身上,眼神复杂,蕴含稠化不开的担忧。

傅敬辰看出他有话想对阮顷盈说,拍拍她的手,对阮青山点头,沉声道:“你们先聊,我去找医生,问问手术事宜。”

阮青山哪里看不出他是在给他和阮顷盈腾地方,客套疏离道:“谢谢傅总。”

傅敬辰退了出去。

阮青山连带看阮顷盈的眸光里,除了担忧,还有深深的自责和心疼。

“是我连累了你。”

他怎么会想不过来。

嘉映的危机,他的病,心脏源。

单拎出来哪一项都不是一个20岁出头小姑娘独自一人能承受得住的。

何况还是接二连三,向她砸过去。

没有把她压垮已是万幸。

他哪里不知道她承受的压力。

他不敢问,他怕代价他还不起。

可就算再怕,今天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当傅敬辰出现在病房门口,压在他心里的所有疑问全部瞬间烟消云散。

他有太多亏欠,今天不是陈云来闹,他从来不知道她在阮家生活得这么艰辛。

阮顷盈轻笑,宽慰道:“爸,哪里话,你可是我爸。”

一句话,阮青山红了眼眶。

抬手擦泪,“是,我的女儿。”

阮顷盈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爸,别多想,先把病治好。”

阮青山泪眼婆娑,连着说了两个“好,好。”

半晌。

阮青山抬起头,唇瓣微启,“他,对你好吗?”

终于问出了埋在心里的话。

阮顷盈红了眼眶,这么久,终于有人问一句,她好不好。

她点头,“好,爸,他对我很好。”

哪怕得到她的肯定,阮青山脸上也未见半分高兴神情。

他轻叹了口气,“我曾以为莫以安会是个好归宿,没成想……”

“傅敬辰比他的条件更好上百倍千倍。”

“这样的男人……”

阮顷盈怎么会不知道阮青山话里的意思。

她甚至比他更清楚在傅敬辰心里她的位置。

但她不忍阮青山继续往下说,出声截断,“不会的,爸,敬辰他不是莫以安,不会那样对我。”

这话,是说给阮青山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她愿意相信他。

哪怕只是“合作关系。”

他的温情,一步步攻占她的心。

让她退无可退。

这样的手段,如寒冬腊月的暖阳,将白雪消散,驱散阴霾。

她避不开,躲不掉。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对她的柔情。

他说,他和她是在一段平等的关系中。

她信。

哪怕这段关系他没有给她名分。

她也愿意相信。

只因那人是他。

傅敬辰与医生聊完又去了趟院长办公室。

“稀客啊,敬辰。”

梁院长抬手示意傅敬辰坐沙发上。

顺势起身泡了壶茶。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傅敬辰端起紫砂杯,轻抿一口,“来谈谈阮父手术。”

他没有直呼阮青山的名字,而是用尊称“阮父”。

梁国才了然。

调侃道:“顷盈是个好孩子,有很高的医学天赋。”

“便宜你小子了。”

傅敬辰淡笑,言语中藏不住的骄傲,“是我高攀了。”

梁国才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你母亲走后,我一直很担心你。”

“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以为你这辈子可能都缓不过来……”

“如今能见着你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姑娘不错,好好对她。”

傅敬辰的性子,打小沉稳,心思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特别是那件事过后,他在大众视野消失了好一段时间。

再出现时,周身的气场更加冷凝,矜贵,深不可测。

直到他看见站在阮顷盈身边的傅敬辰。

仿佛活过来了,有了生气。

有了属于人的喜怒哀乐。

脸上的表情也比之前丰富了很多。

不再是万年冰封脸,也没有了冷面阎王的肃杀之气。

整个人像是染了一层光圈,温暖柔和。

听见两国才的话,傅敬辰淡笑不语。

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

病房内。

阮顷盈早将阮青山安抚好。

傅敬辰推门进来时,阮青山在病床上睡得祥和。

阮顷盈起身,将他推出病房外。

顺手带上房门。

“我刚和医生聊过,手术方案大体过了一遍,你晚点再去确认下。”

“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回头让伍光送你回去。”

傅敬辰体贴又细心,阮顷盈心头一暖。

傅敬辰走后,阮顷盈在病房内又守了会。

被护士叫去参与阮青山手术方案讨论会,基本上将所有细节全部过了一遍。

她直接回了恒安苑。

她看着已经黑沉的天空。

估摸着这会回去誉景,整栋别墅也是空空如也。

傅敬辰临时回公司处理事情,估计今晚未必回来。

阮顷盈打开手机软件点了份外卖。

等外卖的空隙,司瑶打了通电话过来。

问她在哪,问她要不要出来?

从司瑶的话里,她猜到司瑶有话想对她说。

但在医院奔波了一天,有些累了。

“我在恒安苑,你来吧。”

“好,你等我,我等下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阮顷盈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汽冲刷着身体,褪去一身疲惫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从浴室出来。

腹部隐隐作痛。

她以为只是短暂的痉挛。

倚身在床上躺了片刻。

疼痛感不减反升。

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拿电钻一点点往身体里绞着疼。

阮顷盈额头渗出点点细汗。

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痛苦不已。

痛到极致连呼吸都上不来气。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一寸一寸的摩挲过去,没有摸到手机。

才想起来刚才挂了电话顺手放在大厅的鞋柜上。

阮顷盈挣扎着站起身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