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的故事说完,才表明心意:“我希望,我们也能幸福,这也是我妹妹的所求。”
何医生并未正面回应,只道:“我会考虑的。”
两人相视一眼时,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徐岁苒已经在沈疆的公主抱中回到了老宅,因为这一小插曲,她查看老宅的计划暂且搁置,每天只能吃吃喝喝睡睡,像个小废物般宅着,总算度过了难熬的三天。
复检,显示可以下地自由活动,她就像被关了几年的劳改犯似的,满脸笑意。
沈疆搀扶着,神色紧张:“你慢点走,别急。”
徐岁苒啼笑皆非,抚开了他的手:“好了,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走稳的。”
沈疆愣愣的,像个被大人抛弃的小孩,没一会儿,就被徐岁苒主动牵手,安抚住了情绪。
两人并肩走在修改过布局的老宅中,花园还是那个花园,不过多了各色不一的花儿,在这秋季,百花齐放,香味扑鼻,附近还有一个秋千,是徐岁苒童年时最爱玩的那一款。
再往前一些,是一块空地,那儿加上了很多娱乐设施,有小孩玩的,就必定有大人玩的。
徐岁苒看得眼前一亮,甚至想要跃跃欲试。
沈疆低头,轻笑问出两字:“喜欢?”
徐岁苒点头,颇具遗憾的说:“再喜欢,也只能等卸货后再玩了。”
“快了。”沈疆意味不明的说出这两个字,心中掀起些许没来由的轻松。
徐岁苒沉默不语,和他一起在这老宅中走了一圈,看着改动不大,却极为舒适的一切,心中不免升起几分自如。
“没想到你在不找我的日子里,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了。”她轻声开口时,鼻头酸酸的。
沈疆低头哄道:“我每个星期都有两天,是在陪着你的。”
只不过你从来不知道而已。
后面那句话,沈疆没有说出口。
徐岁苒却是后知后觉问:“隔壁那间空屋子?”
他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些许毛头小子的胆怯:“那时候我怕你不想见到我。”
“但后来,我确实原谅你了。”徐岁苒微微一笑,神色惆怅:“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点自己的立场和私心。”
她从始至终想要的,也不过是沈疆的一句肯定的态度而已,可没有沈疆的肯定,她就要放弃这段感情了吗?
不是的。
其实沈疆一直有在肯定,他的所作所为,所有的原则和立场,一直都是以她为标准和模板的。
也是等抽身出来,陷入一个人的生活里,分开的后遗症才慢慢显现,那段时间,纵使屋子很小,她也会在不经意间想起:要是沈疆在就好了。
沈疆在的话,会在她的桌子上处理公务,会在厨房给她煲汤,也会在床上给她按摩……
那些思念化为一阵风,吹入人的毛孔和细胞,无处不在。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动了情的人会经历一个阶段,叫做逃无可逃。
所以,她回来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了。
被沈疆轻轻放在床上时,徐岁苒忽而伸手拦住了他的腰肢,轻声呢喃:“沈疆,我是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沈疆回应后,在她松手时,忽而捧起她的脸,在她亮晶晶的双眸注视下,吻住了她的薄唇。
气息不稳,暧昧骤升,沈疆及时止住最后一步,在徐岁苒失落的眼神中,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声劝哄道:“苒苒,不行,等以后。”
“当真?”徐岁苒解开一颗扣子,褪下半边肩膀的衣裳。
孕晚期,雪白的高山浑圆,她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无形的魅力。
沈疆眼眶不自觉睁大,却又撇过脸去,拉好徐岁苒的衣服,指腹触碰到那软嫩肌肤时,他忽而化作小奶狗,呜咽的咬着,啃着。
徐岁苒总算理解到了什么叫做: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她眼尾染上红意,见着沈疆一脸斯文的理了理雪白衬衫,撩完就想跑,果断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个不及掌心大小的玩意儿:“沈疆,是你帮我解决,还是我让它来?”
沈疆震惊,瞳孔复杂。
没想到他放在掌心的小姑娘,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幕,今日的她,就像狐狸般!
沈疆扭头,眼底的情谷欠不再遮掩,将徐岁苒压在身下:“苒苒,等会你可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徐岁苒嘴硬想要解释,可是后面两个字却被沈疆拆解吞入腹中。
未曾负距离,却有别的方式可以让一切得到完美的体验,徐岁苒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因为怀孕而不用带来的辛苦,脑海里的小人暗戳戳的得意着,却是不知。
有些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后期这些将会被沈疆一点一点从她身上讨了回去!
日子从指尖滑落,不自觉中,徐岁苒腹中的胎儿已经足月,可是却迟迟没有发动迹象。
沈疆焦急问刘医生:“这个是正常的吗?我看她最近比以前都能吃能喝能睡,要不要再用仪器检查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发动?”
这段时间,他因为要初为奶爸,时常睡不着,但在生意上的手段却温和很多。
刘医生和他相识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轻轻笑说:“沈先生,推迟是正常的,您放心,有我们在呢,苒小姐这一胎必定母子平安。”
沈疆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不过捏紧的眉心却是迟迟不松。
三日后,徐岁苒正在吃早餐,突然感觉到下体一股水意,黏糊糊的,她猛然意识到:羊水破了。
立刻呼唤:“沈疆,快,送我回研究所!”
沈疆先是一惊,随后一喜,转眼一忧,一把将徐岁苒公主抱起。
管家屁颠屁颠去安排早就准备好的车子,一切物品相关事宜老早就在研究所,老宅,徐氏集团三方备着。
徐岁苒被推进了手术室中,沈疆忐忑不安的在门口徘徊着,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徐岁苒的情形,只能够不断地捻着手上的佛珠。
刘医生出现看到这一幕,淡声开口:“沈先生,不必着急,女子生产,快则个把小时,慢则几天几夜的都有,苒小姐的宫口还未全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