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下去!”
打发走所有人,整个豪华大厅里只剩下高台上的张松,以及站在大厅中央的秦永芽。
好几个月来,因为找不到工作,秦永芽生活得很艰辛。
她父母的意思,是想让她嫁人,带着试试的想法,她也见过几个相亲对象,奈何都不喜欢。
不知为何,她总是无法忘记张松那双野性,明亮的眼睛,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这里。
光溜溜地站着,她难免羞涩,一只手虚掩胸口,一只手护着下面,螓首低垂,只是用余光去看高台上的人影。
强烈的陌生感让她手足无措。
张松从高台上缓缓下来,尽量装作不在意,可呼吸却浓重起来,脚下也显沉重。
美女是什么样子。
欲望是什么东西。
他都已经弄明白了,可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至今不明白,他想靠近,像很多正常人一样,谈一场恋爱。
也许是太过渴望,某种不安在升腾。
更近了,更近了。
伊人就在眼前,她比以前清瘦许多,眉眼之间藏着生活的折磨,显得更加知性和深刻。
小巧的鼻子坚挺着,透露着外柔内刚的性格。
嘴唇有点发干,好像枯竭的河流。
脸色苍白,身体的肤色倒蛮健康,脂肪少了,更加紧致。
她的白兔并不十分大,却非常的匀称精致,美好的绵软质感扑面而来。
腰肢纤细雪白,胯部的曲线非常优美。
肚脐眼微小,小腹更是平坦。
大腿还算丰腴,小腿挺饱满,彰显着某种活力。
论及美貌,秦永芽固然是非常美丽,但是,要说最美,倒也不至于。
妖都金融大厦有十万极品美女,比她美的,所在多有。
张松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只对她有爱情的感觉,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象某种佳偶天成的幸福。
这个女生可是光头三彪子的妹妹啊,我杀了他哥哥,注定没法在一起的啊。
走到两米之内,张松围着秦永芽转了几圈,他心里有一种念头,想要破执。
也许,看穿了她的美貌,爱情的感觉就会消失。
有人说过,爱情来自新鲜感。
把她全身上下看了个透透,甚至,他还扒开了她捂着特殊部位的手,该掰开的,他也掰开看了看。
在这个过程中,秦永芽固然是羞耻不已,俏脸绯红,和其他年轻美女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后爱情依然没有消失,以至于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秦永芽的魔力到底来源于哪里。
“秦永芽,你说爱情是什么?”
“我有女人无数,可我只想和你发生爱情。”
“我检查了你的身体,并没发现你有什么特别。”
“至于你的思想,我们没说过几句话,连了解都谈不上,我自然不知道你的思想。”
“不是因为美貌,也不是因为思想,你说,爱情的产生机制是什么呢?”
似乎发现了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张松直白地问了起来,同时,他肆无忌惮地,抱住了秦永芽的身体,双手非常流氓。
嘴巴更是印在秦永芽光洁的脖颈上,贪婪地呼吸着秦永芽娇躯上的幽香。
如何对付女人,如何对付秦永芽这种雏儿,他很清楚,熟能生巧,区区十几秒,秦永芽就感觉浑身燥热,连羞耻心都压不住。
爱情?
对张松是问题,她倍感惶惑,因为她没有想到,张松会这般轻易地拥抱她,如此胡作非为。
她期待的,是张松能给她穿上衣服,然后慢慢进入爱情,之后才会有亲密行为。
同时,她又非常的喜悦,威压妖都,横扫妖三角的东南之王张松,竟然想和她发生爱情。
这说明她之前的感觉并没有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她和张松之间,有某种联系。
“我不知道!”
“实话说,我对你也有爱情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正在消散,因为,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这么对我。”
“爱情的基础应该是尊重,而你,随意侵袭我的身体,这算什么?”
在难言的迷醉中,秦永芽用语言反抗,就身份而言,张松高耸入云,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
站在这里,本来就感觉莫大的压力。
张松随意的触碰,让她气愤,妖都金融大厦足足十万美女,张松也是这么碰她们的,自己的特殊性在哪?
“对不起!”
把手指拔出来,张松放开了秦永芽,他想通过秦永芽的身体,破除对爱情的痴迷,终究是失败了。
恍然之间,他也明白了,身边那么多美女,其中心地善良的,有趣的,富有深刻思想的,数不胜数,他为什么就是不爱。
因为不平等!
选妃选妃,不过是选择玩物而已,对待玩物,怎么可能会有爱情的感觉?
如果换一个时空,大家平等相处,他很可能会对很多美女都有爱情的感觉。
今时今日,之所以对秦永芽还念念不忘,也许只是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平等的。
“没,没关系。”
拢了拢薄纱,秦永芽受宠若惊,堂堂张松,竟然道歉了,她的期待起来了。
她也说不清爱情是什么,可是她想和张松发生爱情。
只要张松再尊重她一点,再温和一点。
“来人!”
“秦永芽,言语可亲,见识广博,封为聊天仕女。”
“下一位。”
哪知道,张松并没有和她多说什么,而是下了命令,给了个聊天仕女的身份。
这让秦永芽目瞪口呆,却也只好先下去。
张松登上高台,搓了搓手指上的黏腻,无比的回味,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作用,他总觉得,秦永芽的身体,和别人的也不一样。
其他美女,他总是容易腻,对秦永芽,他似乎不会腻。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只可惜,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奔向死亡。
……
接下来的好多天,张松都没有再见秦永芽,只是依旧放纵,身体更加的虚弱。
各种类似疾病的感觉,也开始袭来,脚步空浮,头重脚轻,还会做噩梦。
肾主恐,他太虚了,恐惧感如影随形。
静极思动,阴极阳生。
巨大的恐惧袭来,生的渴望如同一粒种子,正在滋长。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前世,他被人杀死,死得很突然,现在,他体会到了逐渐逼近死亡的感觉。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他,不想死!
他,想活下去,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简单地活着。
他,不再迷茫,不再颓废,只想活着,体会活着的感觉。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体会一切,哪怕是绝望,也只有活着才能体会绝望。
一旦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他坚定地想要活下去,这种渴望,超越了一切,哪怕没有爱情,他也想活着。
只是,半年来的极度放纵,他已经是严重脱阳的状态,日夜滑精不绝。
和《红楼梦》中的贾瑞有点像,只不过,贾瑞是渴望美女而不可得,他则随时可以得到。
都是在欲海沉沦,难以自救。
有了求生念头,他停止了选妃,甚至不愿意再见美女了,因为,见了就会想弄,弄了就会更虚。
就算不见,最近半年以来的荒唐,看过的美色都在脑子里堆积着,依然在侵蚀着他的思想和身体。
没救了!
《红楼梦》中的贾瑞是看了风月宝鉴,精尽人亡,张松没有风月宝鉴,可他脑子中有无数的风月宝鉴。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
缠绵病榻几日,张松有多绝望,就有多不甘心。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嗯?
灵光一闪之间,他看了看日期,想到了什么。
也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