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啊,不仅胡言乱语编排那云长官和那池夏多般配,还说彭姐你半点不如那池夏!
她们是不是忘了,以前那些苦日子可都是彭姐你带着我们坚持下来的!
那个池夏才来的多久?两个月都没有,那些人就说彭姐你不配和那个池夏相比,真是气死我了!”
她骂了好久,却没听到彭军医说半句话,回头挽住彭军医的手臂,摇晃道:“彭姐,你怎么不生气啊?”
彭军医笑了笑,“这什么好生气的?我本来就能力有限,以前就算竭尽能力,也只能做到那么多。
但池夏不一样,她一来不仅解决了物资问题,还能带领着战士们和敌军厮杀。
她还医术了得,我自认救不了的人,她却能轻而易举的从死神的手中把人救回来,这就值得我们所有人都钦佩她。”
她拍了拍丽芳的肩膀,“她们说的都是实话,我自然没什么好生气的。
而且我们还要向她学习,这样我以后就能救更多的人了。还有如果把时间都用在生气上,还不如脚踏实地地去干活。”
说完,彭军医已经在下一个帐篷外停下脚步,随后掀开帘布走了进去。
丽芳愣在原地,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另一边,云似锦和池夏一同来到徐元帅的帐篷。
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站在地图前面的徐元帅便笑呵呵地招呼他们坐下,“你们来了,坐吧。”
小许主动到了两杯热水,徐元帅也随坐下,“今天啊来了两大好消息!”
池夏捧起水杯暖手,云似锦先开了口,“什么好消息?”
徐元帅:“这一个多月来的大捷,越军那边急了,竟然向我国发出声令,有向我们求和的意愿,他们这是穷途了。”
云似锦脸上不动声色,“第二个呢?”
徐元帅:“是美阵营那边出手了,对越的行为给苏发出了警告,现在我们都在观望苏阵营会做出什么决定。
党中央是让我们静观其变,但也要随时应变,但总归的这个新年应该会安分点。”
云似锦却蹙了蹙眉,放下了茶杯。
徐元帅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云似锦也毫不客气,直言道:“元帅,我倒是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应该更好严密关注越军的动向。”
徐元帅也收敛了笑意,“你说。”
云似锦思考了一会,斟酌着自己的语气,“早几年前我国与美日建交,就已经与苏阵营的关系十分紧张。
越国以前虽然也会是不是骚扰我国边境,但是从不会像去年那样大张旗鼓,还调用了这么多兵力。
您应该也有所察觉到了吧,这几个月来越国调动的兵力实在超出了边防的军力,还有一点……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越军的营地能出现这么多物资和粮食,本身就是有问题的,这代表他们后续肯定早已经安排了更多的人赶往这里。
还有他们使用的大炮枪支武器等,可都不可能是越国自己的,这都代表越国早已经得到了苏阵营的支持。
而如今,美阵营突然的发话和警告,你觉得苏越是可能就此停手,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呢?”
徐元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一开始会那么高兴,也是因为得了美阵营的支持,以为苏阵营会忌惮,毕竟谁不想停战呢?
但是,苏阵营是个什么作风?
如今国际局势冷战之中这两个阵营的早已经不死不休,美阵营为华夏说话,苏阵营自然会认为华夏偏颇美阵营,那当然是非我族类,必诛之。
徐元帅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抱歉……”
华夏国建国之初和苏阵营的关系实在亲密,所以徐元帅下意识以为如今的苏依旧是曾经的苏,却忘记了早已经时过境迁。
池夏对这个世界的国际局势还很是模糊,但这一轮停下来也算有点明白。
自己给自己到了杯热水,她缓缓开口道:“这没什么,国家和国家之间,永远是利益为先。
不用管和我们打战的是什么国家,我们只要把对方打出去就行了。”
国家和国家之间,哪里有什么情分可言,就算是有一点,但是在国家利益面前,那些都无关紧要。
云似锦不由笑了。
徐元帅被她这个简单粗暴的言辞逗得一笑,随后也是感叹,“你说得对,果然啊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这个老头子有觉悟。”
池夏客气道:“元帅也很厉害,不必妄自菲薄。”
哦~她竟然会用成语了。
她开心地偷偷捏了捏云似锦的胳膊,表情有些得意。
云似锦也暗暗揉了揉她的掌心:回去再。
池夏得到暗示,可不管这会气氛严肃,脸上的笑意有些过分明显。
云似锦连忙假咳吸引去了徐元帅的目光,“当然,刚才那一些都是我的猜想,但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我会带人更严密的监控着河岸边,不给越军偷袭的机会。”
徐元帅:“那就劳烦你了。”
商谈了一些最近巡逻的事宜,云似锦和池夏便告辞了。
等他们走出帐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池夏抬手下意识揉肚子,云似锦忙道:“饿了?等回去给你煮顿好吃的。”
池夏一喜,拉着云似锦的手便跑,“快走快走!”
刚才在元帅的帐篷里只能喝茶,连一点点心都没有,池夏又不敢光明正大的从光脑里拿出小零食来吃,实在是有些郁闷。
等两人走到往日的帐篷,却看到有一人站在帐篷外,等靠近了一点才发现是彭军医。
彭军医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原本还有点矜持的笑意,却在看到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时,僵住了。
云似锦以为她是来找池夏的,停下脚步便收敛了表情。
池夏见他不说话,只好开口,“彭军医,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彭军医回过神来,笑得有些不自在,“没什么,就是一个下午没看到你,又没去吃晚饭,所以留了一份,给你送过来。”
她抬了抬手上简陋的小饭盒,直接塞到了池夏的手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转身就走。
池夏看了看手上的饭盒,云似锦也凑了过来,“交到朋友了?”
池夏也奇怪,“我们没那么熟啊。”
云似锦却不信,池夏对这感情的事情向来反应迟钝,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也分不清轻重。
走进帐篷后,池夏随手把饭盒放在了一旁,也不打算吃,她更馋云似锦的手艺。
云似锦来军营后胃口比以往大多了,但是军营里其他人都因为物资紧张饿着肚子,他当然也要和士兵们同甘共苦,天天勒紧裤腰带。
池夏当然不乐意,自己的人自己宠。
平日里总会给他开点小灶也依旧吃不饱,今天平白多了一盒饭,她就把饭盒递给了他,“多吃点。”
云似锦知她性子,如果自己不接她保准生气,打开饭盒,当做晚餐把它吃的干干净净。
那饭菜就是军营里大锅饭一起煮的,只是那饭盒,他洗干净后,让池夏明天还回去。
好不容易晚上要休息,云似锦睡了一会就起来,说要去安排巡逻的人,第一晚还得自己打个样板,身先士卒。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是真的放在心上,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