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津童魔女的,是心逸魔女。
两人逃到安全区域。
心逸魔女放开津童魔女,极度不满:“为什么擅自出击?你知道,你浪费我们花了3年培养的邪灵战士!”
津童魔女有些难过:“实在是太小瞧王辰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
心逸魔女点点头:“你如果再盲目出击,那么小心没命。”
津童魔女:“可是,王辰会破坏我们的计划。而且,他有办法通过我们的鬼神之气找到我们。”
“不用担心,还有傅翔宇和魏无忌呢,正好让他们上场。我们先躲藏一阵吧。”心逸魔女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津童魔女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津童魔女抱住了心逸魔女,两人亲吻在一起······
王辰查看自己找回的“竹林秋霜图”,他拨打了袁姗姗的电话。
“珊珊,你睡了吗?”
袁姗姗接到王辰的电话,非常开心,连忙表示:“没有,辰哥,怎么了?”
“好消息,我到你家里再说。”王辰先返回自己的住宅,更换了衣服,然后马不停蹄赶往袁家别墅。
袁氏别墅。
虽然已经过了晚上11点,袁振华和袁姗姗仍然等着王辰。
王辰终于来到了。
袁振华问道:“小王啊,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王辰将“竹林秋霜图”放在袁振华和袁姗姗的面前:“袁叔叔,珊珊,国画我找回来了。你们检查一下。”
袁振华和袁姗姗露出意外的神情。要知道这幅画,楚城的警方和黑道的人,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找到一丝有用的消息。没想到现在被王辰拿了回来。
“辰哥,你怎么找回来的啊?”袁姗姗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王辰笑着说:“费了一些功夫罢了。过程就没必要透露了。”
袁振华来不及询问更多的详情,赶紧戴上老花眼镜,拿起放大镜检查这幅画,确定是否是真迹。
经过了十多分钟的检查,袁振华摘下来眼镜,如释重负地说道:“确实是真迹,小王,你辛苦了,你真是我们袁家的大恩人啊。”
“没什么的,袁叔叔。你现在赶快联系博物馆方面,让他们派人过来拿回这幅画吧。记住,一定要安排押送人员。”王辰提醒着。
袁姗姗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她表示:“现在太晚了,是不是等待明天上班时间再联系博物馆方面啊?”
袁振华摇摇头:“小王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不容易找回的国画,千万不能得而复失了。”
袁振华连夜安排。
警察局和博物馆派人,运用武装押运的车辆将“竹林秋霜图”送回了博物馆。
算是完璧归赵了。
第二天,楚城市和省城的新闻媒体,头条新闻都是国宝“竹林秋霜图”失而复得的消息。
吴家别墅。
吴玉英倒了一杯红酒,看着电视新闻。
新闻上,袁振华代表着袁氏集团发表讲话,感谢警方和热心人士,寻回了国宝。相关部门的领导人也发表讲话,并表示一定会加强国画的安保工作,杜绝再发生画作丢失的情况。
吴玉英将电视“啪”的一声关掉,将红酒一饮而尽。吴玉英越想越气。
“这该死的袁老头,竟然有办法将国宝找回来。这他么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大哥吴德仁和二哥吴良材走了进来。
吴家的家庭会议开始。
“森儿呢?”吴玉英看见吴森的身影不在询问道。
吴良才坐下:“森儿去省城治病了。我们不管他,聊正事吧。”
吴家家主吴德仁打开文件夹,点上烟:“新闻你们都看了吧。袁振华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将国画找回去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得瑟呢。我还收到消息,袁氏集团饮料的事故,整改结果已经通过了。现在,袁氏集团又风头无两了。”
吴德仁生气的抖了抖烟灰。
“大哥,小妹,袁振华那混蛋,现在一定想着怎么把北区和西区的项目全吃下了吧。我们要阻止他!”吴良才对着自己的大哥和小妹说道。
吴玉英咬着牙,再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她的情绪显得异常烦躁:“袁振华现在已经在到处运作了,要把北区和西区的项目都拿下。高层现在都倾向于让袁氏集团中标呢。”
吴德仁猛然抽了几口烟,骂道:“之前韩长老不是暗示了吗,项目可以平分啊。怎么了,现在就不管我们了吗?”
吴玉英冷笑着:“大哥,此一时彼一时。袁振华已经把负面新闻抹去了。上层关系他也打通了的。韩长老,现在称病不出了。”
吴良才猛一锤桌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前期的投入已经很大了。如果不能中标,我们前期投入就打水漂了。”
吴德仁抽着烟,问道:“小妹,你怎么看?”他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寒光,明显是想用其他的途径,解决问题。
吴玉英不假思索:“傅翔宇不是认识天虎刹帮的人吗?我想,让天虎刹帮的人出面,袁振华不敢不给面子的吧。再说,梁家的利益也受损了,我们两家联合天虎刹帮,就不信袁振华一点都不怕。”
吴德仁和吴良才对视一眼,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梁氏集团会议室内,梁上飞及其一班领导成员开会。
“都他们一群饭桶,什么主意都想不出来!”梁上飞大骂着,将桌子上的报纸扔出去。袁氏集团最近找回国画和处理好了饮料问题,股票和气势都大涨。北区和西区的项目,很有可能被袁氏集团一并拿下。无一不让梁上飞心烦意乱。
“你们平时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关键时刻你们真是一点主意都拿不出来。今天没有提出方案,谁都别离开!”
梁上飞扫视着自己的高管们。
这些高管们先面面相觑,然后议论纷纷,但是最终谁也没拿出一个有效的方案,纷纷把头埋得很低,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