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鸿安帝带着满朝文武来到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连忙开宫门。
外面的百姓见了,纷纷激动地的伸长了脖子,试图目睹皇上的真容。
他们生在天子脚下,却极少有机会能亲眼看看他们的皇。
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是卯足劲的地往往上够。
宫门开,引入眼帘的便是穿着一身明黄朝服的鸿安帝。
衣服上的金龙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光,栩栩如生。
“皇上!是皇上出来了!”
“快,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论是先前跪着的,站着的还是坐着看戏的。
此刻都通通下跪行礼,万岁的声音更是经久不散。
若不是时候不对,鸿安帝看到这一幕,定然大喜。
“大家都免礼吧!”
此话一出,稀稀落落的声音传来,很快就见大家都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不变的依旧恭敬。
鸿安帝看了看四周,发现还不见蔺含烟人影,没忍住朝张公公看了看。
张公公一时有些紧张,报信说的人所郡主就是这个时候到啊。
他看着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突然生起一个想法。
难道郡主是被围在外面进不来了?
思及此,他连忙命人去后面查探。
鸿安帝的脸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这时,蔺德仁合地上适宜的上前两步,走到鸿安帝身边,昂首挺胸却又不见傲慢的看着笔直的跪在跟前的良生。
“小友,我是当朝首辅蔺德仁,亦是你状告的郡主蔺含烟的父亲,敢问你叫什么名字?”
良生顿了地顿,下意识的看向襄娜。
方才襄娜一路将他护到此处,他心生感激,也愿意听她一言。
否则,他是一句话都不同蔺德仁说的。
襄娜上前,先朝鸿安帝和蔺德仁行了礼,又同他们身后的满朝文武问了好,这才道。
“此人名叫良生,从封地千里跋涉才来到此地,但在他来之前,已有不少想要告御状的前辈在路上丢了性命。
良生隐姓埋名,风餐露宿才赶到京都,可见其决心!”短地
她简短的说了一下良生如今的状况,叫大家不至于云里雾里,这才看向良生。
“良生,我家老爷自上位以来,改革新政,叫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绝对是当世贤臣!
就连蔺府也是三朝为官,老太爷蔺鸿光乃上任首辅,学子满天下,你就算没听过我家老爷的名字,也一定听说过他!”
在她说到蔺鸿光的时候,良生的眼神微闪。
不为别的,只因为蔺德仁的名字他听说过,蔺鸿光这个名字他也听说过。
“两位大人都是当世名臣,草民有所耳闻,只是,既然家中有这般厉害之人,为何还会发生这种事?”
良生这一问,直击灵魂,叫蔺德仁很是难受。
他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只得能憋着一口气,憋的心口都疼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侧面走来,原本无人注意,却因她的一句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皇上乃千古一帝,当世明君,每日为了百姓的生计殚精竭虑,可这天下依旧有臣子贪污,有奸人横行,难道皇上就不配当皇上了吗?”
听到这话,场面响起阵阵吸气声。
这位传说中的郡主,果然口齿伶俐,连这种话都敢说!
她当真不怕被砍头吗?
还是说,皇上当真将她宠到如此境地?
只见鸿安帝黑着一张脸,却又舍不得地责骂,只能故作样子的沉下声来。
“蔺含烟,你可知此人是来告你状的?收敛些。”
听了这话,蔺含烟不仅不怕,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
“皇帝舅舅,自小阿爹阿娘和舅舅您都告诉依依,若是犯了错,要勇于承认,若是没犯错,也不能畏首畏尾,而是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事情发生在依依的封地,纵使依依不曾纵容当地官员的恶行,也因没有及时劝阻而酿成大祸,说到底,此事都同依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依依怕了,岂不是叫那些恶人背后之人更加狂妄?”
地不得不说,蔺含烟很好的承袭了蔺德仁的口才。
一句话说得妙笔生花,叫大家都不由高看郡主。
起先,他们以为郡主仗着皇上的宠爱嚣张跋扈,当街横行。
后来他们才知道,她是为了替弱者出气,又怕官官相护,这才当街打人。
最重要的是,郡主的武功极好!连的蒙北国的壮汉都不是她懂得对手。
足以见得,郡主没将那些人当街打死,都是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弱弱的声音响起。
“民妇相信郡主!愿意听郡主自证清白!”
蔺含烟一愣,直接朝那人看了过去,发现她同记忆中的一张脸重合了。
“民妇出嫁前,差点被人强行纳为小妾,是郡主撞见救了民妇,在民妇出嫁时,还亲手送上了嫁妆!
因为郡主怕影响民妇的生活,所以都是悄悄来的,除了民妇的亲人,的没有任何人知晓,但民妇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妇人说完已经泪如地为雨下,她的丈夫在一旁贴心的为她擦着眼泪。
这时,又有一留着山羊胡,身穿锦缎的大叔站起身来。
“小人也是!小人家是开铺子的,名字就叫绫罗楼,专卖成衣和布匹,刚开店的时候就受到了世家千金的火热追捧。
可驻足京都城的一家老字号分外眼红,就命人来砸小人的铺子!
不仅命人陷害小人的布料有毒,致人过敏,还命人往铺子里泼狗血,毁了不少衣地裳!
是郡主拔刀相助,默默的将背后的人抓到送上门来,再当街还了小人一个清白。
没有郡主,就没有小人如今的日子!郡主是好人!”
绫罗楼,是京都成最大的一间衣铺子。
如这个大叔所说,深受世家千金们的喜爱,已经逐渐成为皇族、世家、商贾的象征。
听到连绫罗楼的老板都曾受过蔺含烟的帮助,一些对蔺含烟还存有怀疑的人都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或许,他们真的不应该用自己的理解去看一个人?
看着大家都替她说话,蔺含烟有些感动。
但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
“多谢大家仗义执言,我所做之事,不过是尽我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