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谁最后被找到!倘若你输了,我要你离开军营!”
蔺含烟挑眉,嚯,有意思。
“为了赶我出去,你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蔺含烟本人没放在心上,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许一二三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任为,你什么意思?”
任为不屑的笑了,“怎么?担心我欺负她?”
任二想冲上去说什么,任一就一把抓住了他后脖子的衣领,将人抓了回来。
警告的看了任二一眼后,他直接站到了蔺含烟跟前。
“任为,你最好搞清楚,究竟是谁怕谁?”
他眼眸微眯,瞬间触及到了任为丑陋的心灵。
任为心里发虚,下意识朝蔺含烟看去,发现她也嘲讽的看着自己。
刹那间,心中的火苗被激起,直接将任为的心燎原。
他猛地推了任为一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要打赌的人是他!是林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你们都是她的狗不成?”
这下,轮不到任二生气,蔺含烟直接上手一拳头打到他的脸上。
“砰!”
任为应声倒地,直接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所有人都被蔺含烟这突然的一拳给吓懵了。
谁也没想到在不许私斗的军营里,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只见蔺含烟几步上前,阴影将任为直接笼罩住。
“你可以挑战我,但你侮辱其他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任为,这些人都是你都得战友,未来都将救你的命!
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记住我说的这句话!”
任为有气无力的发出哼声,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拳头打得倒地不起。
不过蔺含烟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
只是慢慢蹲下身来,说。
“我答应你的赌约,倘若你赢了,我走。”
“林汗!”
无数道声音出现,都想阻拦蔺含烟应下如此疯狂不公平的赌约。
自始至终,锦成都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
只是看着这一幕闹剧觉得颇为有趣。
蔺含烟没将他们的阻拦放在心上,只是继续对任为说。
“同样的,若你输了,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任为冷笑,说话时气声不断,“不就是滚出军营,我……应!”
蔺含烟却摇了摇头。
“不,我要你之后的训练里,逢人就说:任为是林汗的手下败将!”
话落,她微微一笑,声音缓缓。
“你可敢?”
此时,任为若是不应,就代表自己真的怕了。
于是,他强撑着答应。
“谁怕谁!”
蔺含烟高兴的起身。
“好!那就洗洗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才好比试!”
话落,她直接上塌。
盖好被褥,立马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那心大的样子,仿佛要比试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甚至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见她这么不放在心上,不了解她的人都为她感到担忧。
只有个别几个,悄悄松了口气。
毕竟她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
翌日一早,新兵们提前上山找地方躲藏。
先锋队的人则在半个时辰后到达。
昨日他们全军覆没,心里多少是带着一些气的。
所以,大家今日都莽足了劲,想要一雪前耻!
老署看大家充满干劲,心里也有些高兴。
真没想到,这群新来的新兵蛋子,还能极其这把老骨头的热情。
是件好事!
“去吧!分出胜负的时候到了!”
老署一声令下,有些人三两结伴去找,有些人则是孤身一人。
因大家都是老手,知晓什么地方最好藏人。
就算要做什么伪装,他们也都一清二楚。
一上午的时间,十几人的小队,直接被找到了一大半。
众人相遇,围坐在一起,准备歇着吃午膳。
“虽然找到了这么多人,但我最想找的还是林汗那小子!”
一个将士边烤鱼边说着,这人赫然就是昨日被蔺含烟第一个找到的人。
“谁不是呢?她真是邪门!一下就把我们给找到了!”
这是第二个。
这时,被找到的人突然生了八卦之心,凑近开始攀谈。
“各位前辈还不知道吧?昨天夜里,林汗和任为打了一个赌。”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卖起了关子。
结果身边的人直接一个巴掌拍到他后脑门上。
“你他丫的赶紧说!少卖关子!”
那人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把两人的赌约给是说了出来。
听到他说的话后,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林汗这小子,真狂啊!”
“不错不错,被这样的人找到,也算没丢面子了!”
“我更关心这场赌约最后谁会赢呢!
生死赌约,难道你们就不好奇?”
于是,众人在这儿侃侃而谈。
只有一个坐在火堆前的将士,笑着什么话也不说,将找来的调料洒到这些鱼上。
他熟练的翻转着木棍,将鱼烤得两面焦香!
昨日最开始被蔺含烟找的那个将士闻到香味儿走了过来。
“你小子,烤得不错啊!”
他一直看着鱼,并未看那将士一眼。
那将士也笑了。
“昨天被林汗那小子抓到之后,悄悄跟他学了一手。
哈哈哈,别说!那小子还真有一套!”
话落,两人都笑了起来。
等鱼烤好,众人你一条我一条的分了。
被找到的选择留在原地睡一觉。
如今任为和林汗都没漏面,谁都不知道谁输谁赢。
但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跟着去找人。
昨日奔波了一天,里面的苦头都尝到了,谁也不想再来一次。
于是,先锋队都得前辈们留下了几个人看着他们,其余人则继续去找人了。
巧的是,那个烤鱼的将士在留下来的队列里。
等那些人都走了,他直接倒地,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顶草帽,直接盖在脑门上,倒地而睡。
其余人见状,也都有样学样,开始睡觉!
等他睁眼,就看到身边倒了一地。
要不是他们还呼吸着,他都以为这些人中了什么暗算。
他起身,找了一根木棍,系上藤条,另一端还拴着肉。
他径直一甩,藤条飞到中间,肉缓缓沉到水底。
跟着,他将草帽往脑门上一戴,活脱脱像个垂钓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