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熠挑眉,发现蒙英达竟光着上身。
这是被抓了,彻底不要脸面了?
“太子殿下说,让可汗见识见识鸿夕国的风土人情,才让可汗来了这儿,为什么现在这么对待可汗?”
蒙英达满脸愤怒,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的高了不少,在花楼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肖沉羡眼神微闪,有些心虚。
他不会承认他是故意将这些人全都扣在花楼的,他最多承认他没料到蒙英达会说这种话。
轩辕熠知道他跟徐奉霄混久了,心眼子都是脏的,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才收回目光。
“哦?是太子殿下请你来的?”
蒙英达坚定地点头,“不错!”
不论蒙英达和轩辕润达成了什么合作,在脸面和轩辕润这件事上,他选择了脸面。
而这,正好又给了轩辕熠参太子的理由。
最终,蒙英达被送回了四方馆,花楼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与此同时,跑得飞快的徐奉霄因单方面拎着蔺含烟,被她逼着在半路把她放下,然后单方面把他骂了一通。
“哪有人像你这样,招呼都不打就拎着人衣领跑的!最后没被人追上都要被你勒死了!”
蔺含烟红着脸,整理了一下拎得变形的衣裳,然后狠狠瞪了徐奉霄一眼。
看着她捉急的模样,徐奉霄丝毫不知悔改,还笑眯眯的。
“下次我注意。”
“你还想要下次?”
徐奉霄正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眼看着他又要拎起蔺含烟就跑,她直接将他的手给挡住,顺手把他弄到身后去。
“看我的。”
徐奉霄一愣,心里浮起一抹怪异的感觉,他这是被保护了?
别说,心里还挺美的。
这时,蔺含烟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放出一只蛊虫,这是她特意找襄娜要来的。
只见她将内力灌输到蛊虫身上,蛊虫便发出一阵震颤。
迅速赶来的一部分黑衣人突然停住,另一部分则有些疑惑。
“你们停下干什么?”
只见其中一人捂着胸口,“殿下让我们撤退。”
“什么?!”
正当那人疑惑时,他也听到了特殊的鸟叫,疑惑的神情顿时消散。
只见他抬手一挥,“撤退!”
这些人瞬间停下前进的脚步,回了京都。
然而,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矮房后,就是蔺含烟和徐奉霄的藏身之处。
徐奉霄看着蔺含烟一会儿玩虫子一会儿学鸟叫,还将那些人都弄走了,这让他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你会不会招来他们的猜忌?”
听到这话,蔺含烟笑了。
“我又不是轩辕润的人,怕什么猜忌?”
“那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蔺含烟抬眸,别有深意地笑了。
“我身上的秘密,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想到她上次说的前世今生,徐奉霄顿时有些急了。
若他知晓她前世的秘密,是不是就不用无厘头地担心她,还能帮上忙。
犹记得她以前纵使什么都不会依旧自信满满,如今却被前世的事绊着,懂了许多。
他抿着唇,眼底满是心疼。
见他迟迟不说话,蔺含烟笑了,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徐奉霄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
这像是随口的一句话,又像是一句承诺。
蔺含烟看着他,发现他大半张脸都藏在阴暗处,唯独那张略扬的嘴角,让她窥探到他内心的坚决。
她抿了抿唇,心中一阵暖意。
可不知为何,她总不愿接受他的好意,此刻亦然。
“徐奉霄,谢谢你,可有些事,我还是想自己处理。”
徐奉霄的嘴角僵住,那丁点儿的笑意在听了她后半句话后消失不见。
“你会累。”
“我不会。”
要她因为自己的过错将其他人拖下水,不是她的风格。
两人相对而立,明明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却让徐奉霄再次体验到之前在迎风楼的感觉。
不过这次,他觉得两人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好,回去吧。”
两人的谈话再次不欢而散,两人一起进了宫,看着蔺含烟进了御书房后,徐奉霄悄悄去了东宫。
不知道她到底为何那么恨轩辕润就不知道吧,大不了没事的时候打轩辕润一顿出出气。
此刻,仿佛天都在帮徐奉霄。
因花楼被查抄,锦时被抓的消息传入了东宫,轩辕润属于是彻夜难眠,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
这时,一阵风吹来,将书房里的蜡烛吹熄了。
轩辕润皱眉,“进来,掌灯。”
片刻,他都不曾听到任何回应。
就在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一个麻袋套到了他的头上。
只听他闷哼一声,就被来人点了哑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徐奉霄阴森地笑着,眼底露出阵阵寒光。
“砰”的一下,他一个拳头砸在了轩辕润的脸上。
这张假模假样的脸,他早就看不惯了,毁了正好!
跟着,密集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了轩辕润的脸上,叫他苦不堪言。
许久,外面才传来了声音。
“主子,再打就要打死了。”
听到这话,被打得晕乎乎的轩辕润气的清醒了过来。
他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被打了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但此事怨天怨地也怨不了别人,是他自己吩咐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别来打扰,叫人走得远远的。
见他熄了灯,便以为他休息了,根本没听到徐奉霄在里面揍人揍得飞起。
徐奉霄冷笑,用劲再给他脸上来了一下。
“啪嚓!”
鼻梁断了。
徐奉霄高兴了,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关键是此过程全程没有一个人发现端倪。
翌日,轩辕熠在上早朝时将昨日在花楼发现的事儿上了奏折,这让鸿安帝震怒。
“看戏的人都查出了端倪,负责的人却不知跑哪去了!
来人,将轩辕润给宣来!”
鸿安帝不顾皇家颜面,第一次在朝堂上落了轩辕润的面子。
实在是这次调查的结果令他心惊。
大臣们接二连三地跪下,请求鸿安帝息怒。
可他听了只觉得心烦。
许久,被派去传话的人面如菜色地走了回来,将打探到的消息悄悄告知张公公。
张公公的脸色一变,忙俯身同鸿安帝说。
“皇上,太子殿下昨个儿起夜磕着了,毁容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