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我说呢,她既然喜欢顾铭霆,肯定也会讨厌叶舒婷才对,倒也不必这么给我添堵谢谢。
叶舒婷看着苏如意和长公主莲华郡主两姐妹接触,生怕她的风头盖过自己,便想着支开苏如意。
“方才我瞧着永安伯爵夫人正到处找您呢,像是有什么事,一时半会儿竟是给忘了,这才想起来,夫人快去找找吧。”
永安伯爵夫人,她到底想干什么,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原是想避开她的,但是叶舒婷当着长公主和莲华郡主的面提起来,那自然是没办法再推脱了,只得过去找她。
“让伯爵夫人久等了,不知道寻本夫人有何事啊?”
“哎呀威远侯夫人,我先前送了那么多封请帖,都没能请到您过府一叙,果真是不如莲华郡主的面子大。”
前世苏如意和永安伯爵夫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只能说听说过这号人物,虽说先前她屡屡回绝是不太给面子,但是一上来就夹枪带棒的,属实让人落不下好印象。
更何况,永安伯爵是三品,比身为威远侯的顾铭霆还低一品,就算自己当真不愿意与其来往,也该识趣地收了心思才对,哪会一上来就言语攻击的。
既然永安伯爵夫人不会说话,也就别怪她不给好脸色了。
“永安伯爵夫人是觉得自己比本夫人的婆家祖母顾老夫人还要重要不成,本夫人不止一次地和你说祖母卧病在床离不得人,你还总是没完没了地往威远侯府递帖子,让本夫人背上一个不尊长辈的恶名,对你有什么好处?”
永安伯爵夫人没想到苏如意的嘴皮子这么厉害,自己不过说嘴了她一句,就有十句等着自己,连忙为自己辩解。
“威远侯夫人实在是误会我了,也是我欠缺考虑了,是我的不对改日定登门向您和顾老夫人赔不是。”
“登门赔礼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夫人倒是好奇永安伯爵夫人如此盛情相邀究竟所为何事?”
永安伯爵夫人拉着苏如意走到偏僻些的角落,“我有个夫家侄子,在您家侯爷手底下做事,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闯出个名堂出来,便想着找您疏通疏通,能不能让您家侯爷给抬个一官半职的。”
原来是想借着我走后门呢,难怪还想着要登门,估计是顾铭霆软硬不吃装傻充愣将永安伯给糊弄敷衍过去了,这才找上了我。
求人办事还耐不住性子,想反过来挑我的不是,且不提这事儿我说话管不管用,就是管用,我也不带帮你的。
“原来永安伯爵夫人大费周章的是想着办这事,只不过本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也插手不了啊,怕是要让永安伯爵夫人失望了。”
一听被回绝了,永安伯爵夫人可是急了,拉扯着苏如意的袖子,“别啊,您就跟您家侯爷说说,不要多大的官职,能当个统领也成啊。”
合着连统领都没混上呢,苏如意微微眯起眼睛,压制住嫌恶的眼神,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扯回来。
“不是说不愿意帮你,只是这事就算侯爷答应了也是不大好办的,其中危险利害,本夫人相信你们不会不清楚,只凭着几张请帖就想让我家侯爷冒这么大的风险,劝你们不如去道观寺庙上香磕头求求满天神佛来得直接。”
说完苏如意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笑死人了,求人办事一没态度二没表示,就想空手套白狼,徇私舞弊被发现了可是要削职降爵的,搞不好还可能抄家流放,当我和顾铭霆都是傻子吗帮你干这个,晦气。
又找了个地方躲清闲之后,苏如意发现好像今天就不该出门,怎么就是清闲不下来呢?
李朝夕梳洗完毕换好衣服之后,重新回到宾客之中,瞧见了苏如意之后便想着过来。
结果被一个女子拦截,那女子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李朝夕打倒在地。
“怎么回事?”
女子突如其来地动手,引来了周围许多宾客的围观。
苏如意猜到那应该就是李朝夕口中的嫡姐了,真是又蠢又坏啊,居然在莲华郡主的赏花会上闹事,和宋媛有得一拼。
“嫡姐为何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说怎么四处找不见你,没想到你这么贪慕虚荣,竟然去偷莲华郡主的衣裳!”
苏如意这才发现长公主和莲华郡主以及叶舒婷不在这附近,除了自己没人能给李朝夕作证。
唉,真是什么事都得找上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就在李朝夕辩解不通,要被嫡姐将衣裳撕扯下来的时候,苏如意带着春兰站了出来。
“住手,这儿是国舅府,不是你们李家,像什么样子!”
李朝夕的嫡姐被拦住,上下打量了苏如意一眼,不屑地说道。
“你是哪个,我教训我妹妹,关你什么事?”
啊,原来没见过我啊,怪我穿得太素净,让人看扁了。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们威远侯夫人说话?!”
春兰护在苏如意身前,厉声呵斥道。
“本夫人不喜端着架子,所以旁人都称呼本夫人为顾夫人。”
“威、威远侯夫人,实在是对不住,我只是太生气了,才会失礼。”
苏如意走过去将李朝夕从地上扶起来,替她整理了下衣裳,连一个眼神也不惜地给她嫡姐,“莲华郡主赏给你的,可得好生珍惜。”
“真是不好意思,弄脏了您的外衫,您的外衫让青竹姑娘拿走了,说是洗干净了会送到您府上去。”
李朝夕脸上的巴掌印很是明显,再加上她眼里噙着欲掉不掉的泪水,看得让人心疼。
苏如意叹了口气,“不过是件衣裳罢了,怎的性子这般软弱,凭白让人欺负。”
“她是我嫡姐,嫡庶有别,我不能还手。”
被晾在旁边的女子没想到李朝夕竟然能攀上莲华郡主和苏如意两位贵人,嫉妒得不行。
“顾夫人您可别让这个小贱蹄子给蒙骗了,她跟她小娘一样都是狐媚子,下贱的娼妇!”
“啪!”
“本夫人和朝夕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狂吠,若是方才将莲华郡主的衣裳撕扯坏了,你看你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国舅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