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想着让本侯地心里有她不成?”
顾铭霆的语气竟是带上了些委屈和不敢相信。
怎么,你心里有谁是我能管的了的吗,又在犯什么神经?
苏如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旁的男人要是夫人想着给纳妾,做梦都得笑醒了,你还想着挑我的不是,真是惯的毛病!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作为侯爷的妻子,祖母的孙媳妇,自然不可能想着让夫君为我一心一意,而且侯爷也明白留叶姑娘在身边是为了什么,放不放在心里自己也该有数才是。”
见苏如意也不大高兴了,顾铭霆这才服了软,“不是,本侯是瞧着旁人家都夫人都为了丈夫纳妾或是流连风月之地儿闹的不可开交,你却一点也不在乎,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苏如意直接气笑了,“我知道侯爷不是那种贪图美色宠妾灭妻的混账人,何必去拈酸吃醋自讨不快,反倒是我太信任侯爷不对了?”
“没有没有,本侯只是觉着你心里没有本侯,一时有些生气罢了,你莫要恼本侯。”
怎么顾铭霆像是话本子里头的那种痴男怨女,高门大户的夫妻,哪有那么多郎情妾意,不都是各持本分,相敬如宾地过日子吗?
我自觉和顾铭霆过的不是同床异梦相看两生厌的日子,就已经是很好了,还求什么真心什么在意,那都是出阁之前都女儿家幻梦里的故事罢了。
“对了侯爷,苏府送了帖子过来,明日邀侯爷和我一同过去小聚,虽说离上次归宁并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但是团圆节总得过去一趟,礼物都已经提前送过去了。”
“好,都听你安排就是。”
两人正聊着,老夫人身边的婆子过来请苏如意过去东苑,说是有些私房话要交代。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等苏如意去见了老夫人,老夫人往他手心里塞了个拇指大小的小白瓷瓶子。
小声说道,“这里头是调剂夫妻感情的东西,放心,不会伤身体,一会儿老身让人给你们房里送壶热酒,你放进去给霆儿喝下去,今天晚上务必得圆房了。”
老夫人竟然会给我春药?!
苏如意手里攥着小白瓷瓶子,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自家丈夫下春药这种事她还是头一遭啊,这事儿应该让叶舒婷干吧,毕竟她熟。
“你嫁进来已经半年了,肚子要是一直没动静,外头的人还不知道怎么传言,知道你面皮薄,但这也是为了侯府。”
“孙媳妇知道了。”
回主屋的一路上,苏如意的脸上都觉得火烧似的燥热,手心里都攥出薄汗来。
“怎么了,祖母可是又说什么话刁难你了?”
“没、没有。”
苏如意羞臊得厉害,不敢抬头和顾铭霆直视。
顾铭霆觉得奇怪,直到苏如意将手里的小白瓷瓶子递给了他。
“这是祖母给我的,说、说是助兴房事的东西,催促我和侯爷今夜圆房。”
这下换成顾铭霆不好意思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次叶舒婷下错了药,让苏如意中了春药的时候。
我的老天爷呀,这都叫什么事啊?!
正当两个人脸都红得像是大红灯笼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是老夫人身边都婆子送了热酒过来。
顾铭霆咳嗽两声,将房门打开,婆子放下托盘的时候,还给苏如意使了个眼色。
苏如意一口唾沫将自己给呛得直咳嗽,手忙脚乱地差点打翻了酒杯。
等婆子走了,顾铭霆将小白瓷瓶收进了匣子里。
“怎么办侯爷,明日祖母肯定是要看元帕的,该怎么蒙骗过去?”
苏如意以为顾铭霆不愿意和自己圆房,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但还是想着尊重他的意愿。
直到顾铭霆走过来将她揽进怀里,略显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露出的脖颈上,苏如意感觉到顾铭霆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你觉得,本侯圆房,需要用这东西吗?”
“啊?”
霎时只觉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顾铭霆抱到了床上,顾铭霆撑着双臂,架在苏如意的身上。
“你要想好,若是你不愿,现在还有机会反悔,若是应了本侯可没有收枪回马的道理。”
苏如意好不容易缓下去的绯红再次涌了上来,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顾铭霆克制着的情欲,良久点了点头。
忘记熄灭的烛火将交颈缠绵的爱侣的身影映在床幔上,微微晃动的床伴随着女子的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和男子隐忍又痛快的粗喘。
那壶送来的热酒,直到彻底冷下去,也没有人记得品尝。
天光大亮,苏如意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上酸痛的厉害,费力地抬起胳膊,上头遍布着昨晚两人欢好恩爱的痕迹。
羞耻的回忆让苏如意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身后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顾铭霆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拉向自己。
还染着睡意的略显嘶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夫人昨晚劳累,今日便不用早起去给祖母请安了,祖母肯定会理解的。”
“我为什么劳累至此,侯爷难道不清楚吗?”
当真是龙精虎壮血气方刚的年纪,初尝情事的顾铭霆像是脱缰的野马开了荤的狼,任凭苏如意如何哀求着他,都不肯松懈分毫。
苏如意的身子哪里受得住他这般不知疲倦的索取,累得下半身酸痛得要命。
“是为夫不对,实在是夫人温香软玉让为夫欲罢不能,这才没把握好,下次一定注意。”
顾铭霆笑着,在她腰上的软肉轻轻捏了一把,惹得苏如意惊呼出声。
“侯爷!”
“好了好了,不逗弄你了,今日休沐,为夫不着急起来,你也再休息一会儿吧,等睡醒了,让人打热水进来沐浴梳洗一番。”
苏如意实在是累得厉害,窝在顾铭霆的怀里沾上枕头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快到晌午,身边空荡荡的一片,不见了顾铭霆的身影,除了身上的痕迹与酸痛之外,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想起来还要回苏府,苏如意连忙招呼丫鬟进来。
“夫人您醒了,热水已经都备好了。”
“侯爷呢?”
“半个时辰之前侯爷就已经起来,梳洗更衣之后去书房处理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