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音有些恍惚,下意识抬头看,才发现斜对面方向,傅瑾琛正面朝着自己。
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也确实是苏乔。
男人的目光隔空传来,仿佛是在质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知音匆匆收回目光,吓得不小心呛到。
“没事吧?”
周翊礼担心的起身拍着她的背,贴心递出餐巾纸,而宋知音在余光中发现了不远处男人杀人的目光。
“没事没事,我没事。”
她疯狂摆手,开始往外推周翊礼,呛得脸色涨红,眼泪也流出来。
她害怕,傅瑾琛的目光太过犀利,仿佛下一刻就要冲过来。
当然她也明白,那个眼神或许是示威,或许是警告,傅瑾琛并不会因为自己而打搅苏乔的雅兴。
得知二人的存在,宋知音有些坐不住。
她借故想离开,周翊礼没有挽留,关于酒馆效果图的汇报也没能进行下去。
拒绝了男人送她回家的邀请,宋知音在离开前,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餐厅露台方向。
她疑惑,傅瑾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说今天一回来就去见了苏乔?
她摇了摇头,想将不该有的心思甩掉。自己什么身份,还有闲心操心他们之间的事。
打车回家,临到半路,宋知音又改了方向。
傅瑾琛出差前的交代,她还记在心里,他是让自己当个乖宠,好好呆在半山别墅的。
又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宋知音终于站在了别墅前。
远远望着,别墅周围亮着微弱的灯光,而一楼客厅黑漆漆一片。
她猜,傅瑾琛还没回来,估计今天也不会回来了。
那么自己就可以走的毫无压力了。
满心欢喜,她扭头就要走。
叮咚——
『上来。』
男人的信息让宋知音浑身颤栗。
她扭头看向客厅的落地窗,恍惚有个人影正站在那里。
傅瑾琛回来了!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宋知音一进门就被男人抵在墙上。
“刚刚笑得那么开心,以为我不会回来?”
男人的气息灼热,烧着她的脸,强劲的力量更是压制的她无法动弹。
她涨红了脸回道:“我没有,我只是想起还有事没做。”
傅瑾琛不依不饶,扣住她的下巴:“怎么?后悔没跟那个男人回家,想去倒贴?”
“浑蛋!”
宋知音恼羞成怒,伸手推他,然而傅瑾琛一手钳制,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腰间,温热的手掌正在撩拨她沉寂已久的欲望,她的眼睛发涩,扭头躲开男人的吻。
“别在我这里发情,去找你的未婚妻去!”
即便是有过感情,即便有协议压迫在身,但宋知音还是不喜欢傅瑾琛这么对她。
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看到宋知音脖子发红,耳朵也红透,傅瑾琛满意挑眉。
他低头调侃:“吃醋了?”
“没有!”
宋知音大声否定。
傅瑾琛才不会在乎她说的什么,反而将她直接抱起,压在沙发上。
“宋知音,我留你是有用处的。难道你不让我用用吗?”
男人身上火热,烫的她浑身发抖,高跟鞋在挣扎中脱落,一双脚白皙如玉,脚背微隆,足尖红润。
傅瑾琛看红了眼,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目光落在红肿的伤口。
“上次脚磨破不长记性是吧?和男人约会,非得穿的这么风骚?”
莫名的,他突然有些生气,垂眸看着身下脸色娇艳,清纯又妩媚的宋知音。
V领白衬衫,平时的黑长直也特意做成了卷发,不过于清冷寡淡,亦不是非常明艳风情。
单单就是这样,越能勾起傅瑾琛内心的欲火。
宋知音被他抓得发痒,抬脚就要踢他,但傅瑾琛却借机将她的腿分开。
她怒道:“正经工作吃饭,你胡说什么,你放开我!”
傅瑾琛有些生气,任凭她怎么捶打也不起身。
他掰着她的脸,强迫宋知音面对自己。
“宋知音,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回家吗?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出差回来,他第一时间回家,但家里却异常冷清,没有一点人气。
卧室里,床尾凳上的衣服几乎没动,只有宋知音曾穿过一件的睡袍挂在阳台晒着。
他快气死了,这个女人竟然趁他不在这么肆意妄为,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那他只有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女人,才能让她长长记性,好好学会该怎么听话。
衣服被剥落,宋知音双手护在胸前,将衬衫紧紧攥住遮羞。
她借口道:“我没钥匙才不回来的!”
傅瑾琛不听她的破绽百出的借口,无情将她的衣服夺走,才彻底看到她美丽的身体。
几天不见,宋知音身上的斑驳痕迹几乎退下去,如今在灯光下更显得她的肌肤雪白透亮。
宋知音趁他走神要跑,哪知傅瑾琛回过神,一把将她捞住扛在肩头。
男人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教训道:“狡猾的小狐狸,欠了我那么久,也该还债了。”
楼上主卧,女人的嘤咛轻喘和男人克制的呼吸此起彼伏。
“傅瑾琛……你……你轻点……我疼……”
男人低喘:“别乱动就不疼了。”
……
翌日清晨,山上薄雾缭绕。
宋知音轻轻打了个喷嚏,往身旁的热源靠了靠。
男人一呼一吸,胸膛起伏,敞露的上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性感。
傅瑾琛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温温柔柔睡颜恬淡,手不自禁摩挲着白皙的肩头,低头一吻。
“傅瑾琛,你干嘛?”
视线慢慢清晰,宋知音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男人眼底流露的缱绻欲念让她害怕。
她从男人怀里挣开,防备性的捂着胸口往后撤,才觉得身上痛的像被车碾过。
浑蛋!
傅瑾琛微微一笑,没理会她,不顾身上未着寸缕,直接下床。
宋知音慌乱捂上眼,耳边听见男人开门进入浴室,随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她重新躺回被子里,神色发呆,看着灰黑窗帘透过缝隙射进来的光,手上忽闪。
一枚山茶花钻戒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
她微微蹙眉,是傅瑾琛趁她睡着的时候戴上的吗?
宋知音准备把戒指摘下来,浴室门接着打开,吓得她倒头装睡。
傅瑾琛余光看到她的小动作,嘴巴绷着,表情严肃,也懒得配合演戏。
简单穿戴好,他准备下楼,宋知音听着开门声,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傅瑾琛,我们的关系谈不上光明,所以你不用拿这种小恩小惠试图麻木我。”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自然不会僭越,也不会成为阻拦傅瑾琛迎娶白富美的绊脚石。
傅瑾琛站在门前,背影疏离冷漠。
“别太自以为是,我只是想让它时刻提醒你名花有主,不要四处招蜂引蝶。”
戒指砸到门上掉落,发出一声脆响,继而落到他的脚边。
傅瑾琛微微蹙眉,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