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瑾琛,这就是你的修养吗?”
对于其他的事情,宋知音还可以忍耐,但只要提到妈妈,不论是什么事情一点就着。
傅瑾琛也没想到她会动手,脸上火辣辣的疼:“你敢打我?”
他气坏了,长这么大,除了宋知音,没有第二个人敢对自己动手。
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是你出言不逊在先,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瞧不起我就算了,为什么说我妈?”
宋知音对于刚才那种话非常应激,谁也不能说妈妈的不是,甚至还关乎到名誉清白。
傅瑾琛将她甩开,即使是错了,也不会低头:“这么在意我的话?如果不是,你就安分守己,乖乖做好我的女人,不然就是给你妈丢脸。”
宋知音笑他可恶的逻辑,难道当他的情人就不丢脸了?
可笑这个衣冠禽兽,明明自己满身污秽不堪,竟然还觍着脸反过头来说她的不是。
“傅瑾琛,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在你眼中我不堪,但在我眼中你也一样!”
她是傅瑾琛的情人,但不会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每次在床上时,她总是非常抗拒,从心底里涌出来一种恶心。
她竟然跟苏乔,甚至更多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太恶心了!
宋知音牙尖嘴利,脾气上来说话也难听,傅瑾琛不想跟她再吵,甩手离开。
过了没多久,楼下传来摔门声,宋知音下床透过落地窗看到傅瑾琛坐车离开。
她松了口气,对于刚才的事情有些懊恼,惹怒傅瑾琛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
傅瑾琛到达公司时,董卓已经等在外面。
司机将车开走,董卓朝他跑了过来,神色有些严谨:“傅总,苏小姐又来了。”
“不是让她回简图了吗?”
傅瑾琛有些头疼,在众人的迎接下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董卓附和着点头:“是啊,简图那边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给她升了职,但苏小姐今天是代表何总来的。”
傅瑾琛眼睛一亮,敏锐道:“何暃?”
董卓沉默点头。
半月前,宋知音一脚将何暃踹进医院,前几天才恢复好。本以为何家会继续跟进嘉禾项目,没想到竟然交给了苏乔。
董卓将事情完整转达。
傅瑾琛一顿盘算,突然扭头问:“昨天交代你给宋知音打电话,你没说?”
董卓有些心虚,推了推眼镜,话在嘴里来回掂量了几次。
“我本来想说的,但苏小姐听到说要帮我,我手上当时忙不开,苏小姐又那么热情,我就拜托她了。”
声音越说越小,董卓也明白过来自己因为贪图方便惹了祸。
原来昨天宋知音迟迟没来,是这个原因。
傅瑾琛的脸色阴沉沉拉了下来,目光犀利的盯了董卓一眼:“如果所有事情都有人替代,我还要你做什么?”
电梯门打开,傅瑾琛如风走出去,电梯里的董卓浑身寒意,默默擦了把汗。
以后这种事,他是绝对不敢干了。
总裁办公室内,苏乔四处流连,感受着傅瑾琛平日工作的状态,他用过的笔,签过的文件,还有休息室内躺过的床。
苏乔闭上眼睛枕在床上,心里幸福欢欣甜如蜜,这诺大奢华的地方是她心爱男人的战场。
再过不久,她也会来到这个地方。
听傅瑾琛深情的叫自己爱人,还有楼下上千名员工尊敬的一声声总裁夫人。
她将不仅仅是苏家大小姐,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傅瑾琛的太太,豪门世家里人人敬仰的傅太太。
想到这里,苏乔禁不住笑出声。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她慌忙起身,傅瑾琛表情冷淡的坐到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房间内分明很暖,但苏乔却觉得后背一阵寒意,是从傅瑾琛那边传过来的。
她笑着下床,踩着高跟鞋妖娆的坐到傅瑾琛旁边:“阿琛,对不起,我刚才就是有点累了。”
傅瑾琛向来是个有条理规矩的人,没有他的允许,一般人不能随便碰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床。
苏乔怕他生气,赶紧撒娇道歉,同时也在试探,傅瑾琛到底对她有多少容忍。
她希望自己是傅瑾琛的例外。
“阿琛,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不是爱我的吗?”
傅瑾琛原先心怀怒火,但看着她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过冷漠残忍。
如今的苏乔总归是他的未婚妻。
他舒展眉头,扯出一抹笑,心里却毫无波澜:“没关系,你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他起身要出去,苏乔却双手拉住他,央求道:“阿琛,我不累了,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嘛。”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傅瑾琛畅谈过。
每次想找个机会,傅瑾琛不是忙着开会工作,就是出差,再不然就是酒局宴会。
他忙,苏乔可以理解。
可晚上呢?
她想和傅瑾琛住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甚至感受傅瑾琛的体温,被他占有、掠夺、用力爱。
傅瑾琛想到昨天的事,决定趁着机会旁敲侧击一下。如果真的是苏乔故意的,那就有些棘手了。
他问:“乔乔,董卓说你昨天热情帮他传话,宋知音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乔倚靠着他的肩膀,眼神一转,反应过来:“阿琛,都是我的错,我给忘了。”
她知道傅瑾琛是在试探自己。
傅瑾琛又问:“那让她离开嘉禾项目的事也是你说的?”
“不不不!”
苏乔坐直身体,疯狂摇头否定,想给自己撇清关系。
“阿琛,我没有那么说。姐姐讨厌我,你是知道的。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她就推我,我甚至没机会跟她说饭局的事!”
傅瑾琛抓住漏洞:“你不是说你忘了饭局的事吗?”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最终谎言被揭穿。
苏乔果然是故意的。
“我……”苏乔百口莫辩。
她看着傅瑾琛逐渐阴沉的脸,那双眼睛透着寒光,气势压迫,让人不寒而栗。
“阿琛,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背叛你,真的是宋知音有二心,她甚至背着我们在外面接私单。”
接私单是行业禁忌,简图这种大公司不会容忍,傅氏集团这种上市公司一旦查出来也绝不姑息。
苏乔不相信他们还会容忍。
可傅瑾琛却没听见后面那些不重要的话,他只知道苏乔戏弄了宋知音,反而装成无辜模样。
见他毫无反应,苏乔只好使出杀手锏。
“阿琛,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她一出现就要抢走我的一切,明明我才是苏家的女儿。可现在我只有你了,难道连你也要被她抢走吗?”
说着,她开始哭,整个人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动人。
女人的眼泪就该这么用,就算傅瑾琛这样矜贵清冷、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不会任凭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哭。
傅瑾琛终究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