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将自己打发了？
秦风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便宜徒弟，除了最开始的感动外，没有半点收获。
这像手中的那块令牌，看上去极不牢固，甚至有断裂的风险。
秦风记得，别人的师父是各种送，到了自己这里则是各种甩？
罢了，好歹有这一层身份在，自己也能安心不少吧。
秦风收拢心绪，拱拱手，略微躬身，行礼告退。
却是在退出时无意瞥见了地上的珍稀材料，听见了后方摇晃木椅和舒爽得长叹声。
“随便给自己一件用不上的玄器也好啊！”秦风顿感郁闷。
但也没有拉下脸皮，回头索要。
三两步行至门口，拉开门，却是一怔。
就见观平教习早已等候在此，他身旁还站立着金胖子。
观平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正上下打量着秦风。
而金胖子则是满脸艳羡、自豪，对自家大哥万分崇拜的模样。
秦风也没多想，轻轻关上门，正欲说话，却是见观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
随即挥了挥手，又示意秦风跟在他身后。
秦风轻轻颔首，跟了过去。
“蹬，蹬，蹬……”
三人很快下楼。
“廖师叔休息时最忌喧闹，我们在门口交谈，会打扰到他老人家。”观平又道：“秦风，你既然已经成为廖师叔的弟子，那我们以后也就算是一家人了，你唤我观师兄即可。”
他显然注意到了秦风手中的古朴令牌，也了解这意味着什么。
“好的，观师兄，”秦风将那块令牌收好，道：“师父让我跟观师兄你……学习一段时间。”
这最后一句话，秦风说得自己都有些尴尬，自己的师父不教，跑去跟师兄学，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
但关系毕竟淡上了一层不是。
况且，观平喊廖清平师叔，就说明仅仅是观平的师父或者长辈与廖清平有所关系，他本身也没有义务要教导秦风。
如果观平对自己不理不睬，秦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干瞪眼。
但事实证明，又是秦风想多了。
“哈哈，不用师弟你说，我也知道会有这一出，放心吧，师兄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观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不置可否道。
他仿佛早就料到了般，言语中也满是鼓舞。
“有劳观师兄了，”秦风点点头，又想了想，问出他最为关心的事情：“观师兄，不知道这登天秘境多久开启？”
他踏入炼身境巅峰已有多日，如今又听闻噩耗，早已是按耐不住，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观平沉呤少许，道：“算算时间，登天秘境应该是在三日后开启，这段时间你且早做准备，争取为书院争光。”
三日后吗……这时间还不错，秦风甚为满意，又问道：“观师兄，我得知我是我师父的第三个徒弟，那么我的前两个师兄呢，可还在书院？”
观平闻言，怔了怔，脸上也是萧瑟下来，沉声道：“他们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
秦风呆了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师弟，你也不用担忧，廖师叔最后都为他们报了仇，”观平遥望守卫阁楼顶，眼底升起一抹崇拜之色。
接着，他又告之了秦风二人许多事项，并让他们在兵道院中好好逛一逛，多作一些了解，顺带给了他们一本《炼器入门》，让其自行参悟。
等秦风二人回过神时，观平留下一句“明日早点过来”便转身离去，显得很匆忙的样子。
望着观平的背影，秦风与金胖子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这样便没了？
说好的教导呢？
看着手中厚厚的书籍，秦风不由叹了口气：“怎么都喜欢当甩手掌柜，就不能用心点吗。”
对于炼器什么的，他更倾向于提升自身实力，甚至不由怀疑起自身的选择。
因为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浪费，去成为什么炼器师。
“刚才观教习与我讲过，我们刚加入兵道院，一些基础的东西需要自己领悟，不懂的再去问他，”金胖子开口道：“而且学好了炼器，可以赚好多，好多的钱呢。”
“你就钻到钱眼子里面去了吧，”秦风白了他一眼。
“也不单单能赚钱，”金胖子却是摇摇头，道：“观教习还说，我们炼器师的战力，其实不弱于任何人。”
“当你的炼器水平达到一定的高度后，甚至可以炼化一方天地为己用，拥有神鬼莫测之威能。”
“真有这么神异？”秦风有些不敢相信，炼化一方天地，这得是多么强大的手段啊。
“我也就是听说，听说，嘿嘿。”金胖子摸着脑袋，腼腆地笑了笑。
看见金胖子的模样，秦风瞬间明白，这是金胖子在宽慰自己，顿时有些气愤，正欲给他来上一拳。
但是转念一想，金胖子说得其实也并无道理。
当自己满身道具，全副武装地站在敌人面前，来再多人也是无惧，用装备砸，都能砸死一片一片的。
只要不是实力碾压，炼器师确实是得天独厚。
想到这里，手中的《炼器入门》也是香了起来，恨不得当场研究，立马变成炼器师。
见到秦风神态转变，金胖子“嘿嘿”一笑，道：“大哥，我们不妨现在便回去研究一下，等明日正好可以询问观教习。”
“有道理，”秦风点点头，不再迟疑，拿好《炼器入门》便向着家的方向赶去，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
在秦风的宅院中，一胖一瘦两个身影正伏在案牍之上，且都满脸认真，但没过一会，便是有难受的哀嚎声响起。
“这百年寒霜木为何要与赤目金犀的角相融合，还有这回纹，为何变化如此之多？”金胖子抓耳挠腮，满脸难受，整个人仿佛都大了一圈。
与他不同，秦风则是安静地俯身看书，不时还会提笔记录，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眼眶泛红，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显然想要成为炼器师，并不是那么简单。
“想不明白就去死记硬背，记不下来就去摘抄，”秦风提醒道。
金胖子闻言，抬头向着秦风望去，发现了他桌面上已经有厚厚的一叠纸张，顿感羞愧。
“不愧是老大！”金胖子振作起来。
自己只会抱怨，但老大却会用实际行动做事，虽然桌面上用来记载的白纸有一点点多。
这一天，两人都在煎熬中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