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本来今天特别早了,就想休息,第二天夫子说有个考试。
刚躺下,就听见外面特别吵,不得已穿了衣服出来看。
“哥哥外面怎么这么吵?”
施老四耳朵最好,最开始听见外面的嘈杂,外面的烟这会越来越大,还是很明显的能判断出来,应该是起火了。
“好像是起火了,我去帮忙,你赶紧先去再睡一会儿吧。”
施晚晚虽然挺困的,但还是摇了摇头倔强的说“没事,我跟哥哥一起去吧,我还能帮上忙呢,今天怎么一回事?天气也不是很干,怎么会起火呢?”
施老四怎么可能知道原因的,不过他知道妹妹这么问,自己也并不是想得到什么原因,只是随口一问。
“不知道。”
一会会儿的功夫,施家的几个孩子和施大山,梁桂琴他们都起来了,陈氏也起来了。
“父亲母亲你们先进去睡吧,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和几个哥哥去就行。”
施晚晚还是很能接受这个调配的。
施晚晚点点头,“哥哥你先把嫂子送回去接着睡吧,今天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时候呢,过去看看吧。”
施晚晚贴心的替嫂子着想。
实在是他们家最近有个大喜事儿,嫂子怀孕了,不过还不足三个月,暂时还不能告诉别的人。
可给施晚晚憋坏了,真想着过了三个月,立马要告诉自己的那些同学们呢。
到时候让他们也羡慕羡慕自己。
“那你们几个可一定要当心呀,救不救火的都是小事情,你们几个的安全一定要放在第一位,不然让我和你母亲这一把年纪了,怎么活?一定要多加小心呢。”
“放心吧,爹爹孰轻孰重,我们还是知道的,不知道是谁家的院子被烧了。”
施晚晚看着那个火烧的方向,突然之间眼睛睁大了。
“哥哥快走。我知道是哪里出事了,不是走水了,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梁桂琴和施大山还有些茫然,几个孩子已经冲出去了。
“没事没事,孩子们自己能做好的,咱们先进去吧,一会儿等等消息。这会睡也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梁桂琴也说道“行,那既然已经起来,那你刚才说昨天没吃饱,我一会去下点面条,咱们吃一点。”
“等着几个孩子回来吧,镇子上出事了,咱们一家人总得去几个人帮帮忙,这样才能体现出来人道主义,以后咱们家受灾受难的时候也会有人来帮忙。”
施大山当然也是认同这个观点的。
陈氏坐在炕上有点昏昏欲睡了,梁桂琴也没有去叫她,毕竟老人觉少,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澹台焕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吗?都说了让你不要搅和到这个事情里面来,你怎么又来了?”
施晚晚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眼睛非常紧张的上下扫射着,生怕澹台焕在这里受到一点点伤。
“没有我是想着看看能不能有别的什么证据,结果没有想到有人想要直接连着房子一起烧了。”
施晚晚看到澹台焕手上有一个地方被烧伤了,想要上去关心他,给他抹点药,但是又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结果越想越烦躁。
“所以澹台焕如果有的事情你帮不上忙,那就不要瞎帮忙,根本就不需要好吗?你能不能把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不要在这里先添乱。”
澹台焕似乎是没有想到施晚晚为什么要这样说,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
他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虽然现在确实他们都要面临这个不太好的结果,澹台焕一时有些语塞。
李万也不在旁边,平日里遇到什么谈的话解释不了的事情,都是李万帮他解释。
李万这人嘴巴可利索了,黑的能被他说成白的,但是澹台焕就差一点了,他素来都是一个只做不说的性格。
所以这会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施晚晚的生气。
“好了好了,妹妹你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你就和县令大人一起在这儿呆一会儿吧。
施老四说道,施老四和施晚晚一起去了县城,所以知道澹台焕的身份。
本来也没有认出来,是施晚晚的一声叫的他福至心灵般的认了出来。
“所以在你心里我从前无用,现在也无用,是不是我从来就没有在你面前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需要你保护我,是这样子吗?”
施晚晚没想到澹台焕憋了半天,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想好保护自己吧。”施晚晚还在语重心长的讲道理,都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压根就不想听她讲的这些道理。
“可是就我看到的那些卷宗,还有你的记录,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不是吗?你每一次都是只要有一点点能查出来真相的可能性,你就一个人冲上去了,你甚至都不会告诉自己的哥哥,难道你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可是这是我的事情,这是我们家里自己的事情,这么一间小餐馆,对你来说可能无足轻重,但是对于我们全家来说是我们全家赖以生存的地方,你说我怎么能够不上心呢?”
“可是反过来说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只是被无端端的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那人罢了,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为此做什么事情。”施晚晚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人犟的很,比自己还犟,有时候说话根本就听不进去。
“好了,你手上的伤口跟我过来处理一下吧,我今天出来的时候正好带了消毒用的和纱布之类的药,想着应该可能会有人受伤了。”
施晚晚有些别扭,澹台焕更别扭,两个人就像别别扭扭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年纪上还真的是小孩子。
但是澹台焕本来就比较成熟,施晚晚这个身体里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心儿。
放在他们俩人身上,看着还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