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璇把自己真的搞成了皇子府的女主人一样,让大家都要听她的话。
澹台焕又是个不乐意与旁人争执的人,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反而真的默认了聂璇的女主人的身份。
这样才出现了之前李公公来给施晚晚送信,送出了那样子的结果。
澹台焕是一个男人,这些事情是真的不好,跟李万说,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倒显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大人,您怎么过来了?今天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
澹台焕打眼望去毯子已经铺的差不多了,场上该有的桌子椅子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之前说让你们去请一下咱们县城里边有名的几个员外,还有之前的几个秀才过来当裁判,这个处理的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澹台焕就立马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人,这事之前肯定不是跟面前的这个人安排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帮您去问问?”
“没事没事,不用问了,我自己转转看看。”
“对了,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人奇奇怪怪的?”
“这个您说的奇奇怪怪,具体是什么标准呀?”
“要不您说说看,看看我知不知道。”
澹台焕眯了眯眼睛,到底还是得感谢这个小县城里的人,个个都淳朴善良,是个好人。
“就是有没有人拿钱买通咱这里的其他人,或者传播什么奇奇怪怪的谣言?”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万古,原本是不在咱们这个县城里干活的,后来这不是找了这边的一个妻子吗?她不愿意去远处,我这不就是只能留下来了吗?”
澹台焕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接着干活吧,我再去看看。”
“至于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如果有其他的信息需要禀报的话,你就直接来县衙里面找我,记住只能找我,如果有旁人问你的话,什么都不要告诉他们。”
万古虽然觉得这个要求很奇怪,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别的不多说,这人就是一个听话。
澹台焕又四处看了看,确保这件事情没有受到其他人,比如聂璇的干扰。
而此时聂璇也站在房间里边想着招。
她当然知道澹台焕会对所谓的走后门这件事情格外上心。
虽然她对自己特别自信,琴棋书画就算是真的挑三个她最擅长的,也未必就会输。
可是聂璇这人心高气傲,她心里最想要的那种赢,是要碾压式的赢,而不是只赢了一点点,这会让她从心里就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没有面子。
更何况这还是和一个小站子上的姑娘看上去就是农户人家的孩子,如果要是真的两个人堪堪比赢了,这才让人笑话呢
“小姐,您已经够屈尊降贵了,还要怎么样呀?别想那么多了,您肯定会赢的,到时候三局两胜,您说不定会三局三胜呢!”
“不行,殿下对我多有不满,我若是……你说殿下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
丫鬟小翠倒是想实话实说,但是看到聂璇这个样子,谁还敢说半句实话。
说了不就是又要被打一顿吗?
这个月聂璇已经弄死六个下人了,谁都不想步这个后尘,只能点点头应和着她。
其实面对脾气比较暴躁的主子倒还好,但是像聂璇这种前一秒还跟你笑嘻嘻的,背后就通知把你拉去乱棍打死,这种主子才真的让你后背就发凉。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她给弄死了,每日都战战兢兢的。
“我让你再去查查那个施晚晚的底细,查出来什么结果了没有,怎么没有后续汇报到我这里来?”聂璇的眼睛一横。
“没有什么底细,他就是在那个小镇子土生土长长大的,不过听说她最近种出来了一个新蔬菜,倒是很受欢迎,有一些外地的商人都想要和他们达成合作,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似乎他们家还没有确定选择哪一个。”
聂璇脸上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嘲笑,“果然就是个穷种地的,除了种地也不会别的了吧,不像本小姐,从小家里金枝玉叶的惯着长大”
“行吧,那就找几个人给我好好的盯着他们,不要让她们有机会找到任何外援。”
这个事情小翠倒是有点犹豫了,又福了福身。
“怎么了?这事儿很困难吗?”
“之前殿下已经说过了,不允许……咱们要是再违背了殿下的意思,殿下到时候若是跟小姐生气,那可如何是好?”
“笨呢?你们不会把这件事情做的隐蔽一点吗?”
小翠心里叫苦不迭,这差事今天怎么让她给轮上了。
“殿下的暗卫小姐也是清楚的,咱们也不知道殿下有没有派暗卫去保护他们,这要是被殿下当场给抓住了,咱们日后还怎么和殿下来往呀小姐,小崔,这到底是为了您好,还请您三思呀!”
啪的一声,聂璇一巴掌就甩到了小崔的脸上。
“本小姐做事情,难道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不成?”
小翠捂着脸,豆大的泪珠在眼睛里转了转,到底还是强忍住没有落下来,这眼泪要是一落下来,一会儿又是一顿责骂。
“是小姐,我这就去办”。
聂璇轻轻的笑了笑,又把小翠给扶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平日里我也是不想怎么着你们的,可是办个事情这般拖拖拉拉的,还得是本小姐出手。”
小崔的膝盖跪的特别疼也不敢表露出来一点点。
“行了,去后边收拾一下自己吧,赶紧把我说的事情办到位。”
“对了,那施晚晚听说是上了几天学堂,也没怎么好好学习是吧?”
“她在学堂里的先生是谁?把他请到我这里来。”
聂璇摸了摸自己刚刚描好的指甲,很是好看特别合她的心意。
“小姐那位私塾先生可是不好请。”
聂璇的眼神立马就扫了过来。
“今日怎么回事儿我说这个也不行我说那个也不行,怎么是不想在我身边伺候了吗?”
小翠脸上的神情很是挣扎“不是实在是那位先生身份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