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累的话,就稍微休息一会,又不会有人怪罪你,为什么总是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呢?”李万问出这句话就想打自己嘴巴一下。
大家都已经长大了,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必须要做的事情了,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了。
这种话只要说出口就是一个悖论。
“好了,那殿下好好休息吧,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李万起身告辞。
“好,那王道士的事情最近这两天就辛苦你多费费心了。”
“需要什么别的支持你也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支持你。”
“可是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这样,是为了你治理下的百姓呢?还是只是为了一个人?”李万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真是闲的没事干”澹台焕忍无可忍扔了一本书才把李万给赶走了。
第二天,施晚晚按照约定出现在了场地。
聂璇却迟迟都没有出现。
下面看着的人都觉得聂璇是不是这就要认输了,不然怎么会就连出现也不敢出现一下。
“聂小姐不会是输不起吧,就输了一场,就不敢出现了,这可让我等都大开眼界了,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是啊,敢作敢当,又不是施晚晚要和她比试的,赢了就耀武扬威,输了就做缩头乌龟,这天下哪里就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是啊…如果觉得赢不了的话,那就赶紧出来认输啊,这样大家还能觉得有点担当,有什么好躲的。”
下面的看客话说的越来做难听。
施晚晚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换个表情。
“谁说我不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一个外来人的。”
聂璇偏了下头。
小翠开始上前宣布今天的题目。
可是这题目真的是越读施晚晚越觉得无理取闹,简直是扯淡。
“不是我说?你怎么回事?你我二人的比试,你把你家里的长老拉过来,让我和你们家长老比赛下棋,我看你不是脑子不好,你这直接是脑子已经被驴给踢了。”
施晚晚掏了掏自己的耳屎,似乎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
“题目说了让我来定,那就是我来定,我并没有违背最开始的初衷!你说是吧,县令大人”。
聂璇正了正神色看了一眼澹台焕。
她当然知道澹台焕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是她就是要钻这个规则的漏洞。
就是要在施晚晚面前,展现出和澹台焕关系亲密的一面。
“你这…”施晚晚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
“我想你应该自己很是清楚,你的规则是有一点过分的,那我今天不追究你的过分了。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咱们的比试还是可以照常进行的。”施晚晚不疾不徐的说道。
似乎聂璇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完全不把施晚晚放在眼里。
“好啊,那你说说看,如果我觉得合适的话,就采纳,如果我觉得不合适,那我就不采纳。”
“没办法,我知道你很不高兴,可是你说的嘛,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不是你之前把这个……权利亲手送到了我手里,那我也不至于,你说是不是?”
聂璇这种目空一切的态度是有让一些普通人感同身受觉得生气的。
“我的要求就是,首先比赛棋艺还是可以的,但是……我要把象棋换掉,我要和长老比赛的是围棋,这个我想你们家的长老应该会吧,不会拒绝我的?”
施晚晚先是表明了自己的不高兴,然后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如果是如此简单的要求,那我倒是可以答应。”
本来就是胜之不武了,聂璇也不害怕自己这样的行为让别人看起来……
“那我还有一个要求,如果能做到的话,我可以再附赠你一个别的…”施晚晚笑眯眯的说道,也不生气。
“你说说看”聂璇本能的觉得施晚晚没安什么好心。
但是又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我希望我们的棋局不公布,只要其中有一方认输就可以了。”
这个要求虽然听上去奇怪,但是好像又是正常的。
聂璇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答应,毕竟长老有能力,外人只知道长老擅长下象棋,其实很少有人知道,长老最为擅长的,其实是围棋。
“好,那我就当你答应我的要求了,至于我附赠给你的,就是我要和这位长老,还有澹台焕同时下棋,咱们且看看结果!”
施晚晚这话一出,下面的看客一片哗然。
最开始只是以为小姑娘年纪小,脸皮薄不想输的太惨让别人看了笑话。
可是这一看,哪里是这样的原因呢?这姑娘精灵着呢,恐怕是和之前的一样,有自己的主意。
“你这又是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都是没用的。”聂璇眯了咪眼睛,看不透施晚晚。
这个认知让聂璇十分挫败,按道理说,施晚晚比自己的年纪还要更小一点。
但是施晚晚展现出来的成熟,聂璇虽然不承认,但还是觉得十分震惊。
澹台焕也觉得十分莫名其妙,这件事昨天施晚晚和自己完全没有商量过。
但是澹台焕还是选择了配合施晚晚。
这台上只有他和施晚晚是自己人。
如果澹台焕不向着施晚晚的话,那施晚晚还能相信谁呢?
“好,那就按照这样来吧。”
“聂璇,你已经占据了这么多的天时地利人和,就不要再执着于这…一点小事了。”
其实澹台焕想的是反正别人又看不到棋盘长什么样子,那就随便下一下,然后认输。
这样也没有什么破绽,这样算的话,就算是施晚晚输给了长老,只要能赢了自己这一半,那也是平局。
澹台焕以为自己猜对了施晚晚的打算,甚至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配合她。
但是棋局开始以后,一切都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