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么咱们就按照这个思路来租房子,这样应该可以租到一个合我们心意的房子。”施大山一锤定音,把这件事情给决定了下来。
施晚晚高高兴兴的拍了拍手。
施大山摸了摸施晚晚的头。
“好好好,这下是一切都按照你的心意来了。不过爹爹倒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赢过来的?”
“你只是从前跟着夫子在私塾里面读了几天书,读书读的时候也到处乱跑,不好好读,怎么这次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赢了从京城里来的姑娘呢?”
“你可得跟爹爹好好说说。”
梁桂琴点了点头,显然这个声音他也是很好奇呢,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说要好好安慰一下施晚晚,给她买一点平时都喜欢吃的零食啥的。
毕竟要是比输了小姑娘家家的肯定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结果没想到来了之后居然听到施晚晚说赢了两场,这可让人有一点点匪夷所思了。
见到施晚晚不回答两个人的问题。
施大山和梁桂琴又把目光转向了施老四。
“那老四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怎么就赢了?”
施老四这下可真是叫苦不迭了,明明跟他无关的事情,最后怎么还能落在他头上来解释呢,狠狠的瞪了一眼施晚晚,都怪施晚晚不好好想一个好一点儿的理由,结果把自己给推出来了。
施老四摸了摸自己的头,既然妹妹不管自己的死活,那她不管妹妹的死活,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赢的,按道理来说对面准备的也算是挺充分的,看上去就准备的比较充分,谁知道呢?”
“就是结果最后都挺出乎意料的,每一场笔试之前大家都觉得是那个聂璇要赢,结果颁布结果的时候又是晚晚赢了。”
“说不定咱们晚晚真的是有些锦鲤体质的。好了,爹娘你们别想那么多了。晚晚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梁桂琴这下眉头皱的更深了。
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施晚晚还是不愿意开口。
实际上这会儿施晚晚正抠着自己的小手指,疯狂的想着怎么才能用一个完美的理由向父母解释她自己什么时候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然后搜遍了大脑中自己能用到的理由和词汇之后,发现这件事情就是无法解释。
总不可能当着父母的面告诉他们,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是重生来的,我重生之前什么都会,结果我到了这里之后什么都不会了。
施晚晚眨巴眨巴了眼睛。
“娘,我要那个糖葫芦,我想吃糖葫芦,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糖葫芦了,您之前说要是来了县城就给我买糖葫芦,不知道还做不做数呢?”
施大山和梁桂琴也知道女儿这是在撒娇卖萌,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宠大的孩子,那就只能自己继续宠着了。
“好好好,娘亲这就给你买,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你了,你凡事儿有自己的打算就行。”
施大山也闭上了嘴,显然女儿真是不愿意说,现在就算是再逼迫他只能适得其反,还不如让女儿好好想清楚,等到女儿自己愿意说的时候就会说。
“前面你不是说那个布料店的生意很好嘛,这会儿看着倒是人少了,应该是到了饭点儿了。”
“我们之前吃的挺早的,这会儿也不饿,咱们要不去前面裁几身衣服,你们几个都长这么大了,总该有一件新衣服穿。咱们这次就量体裁衣做几身漂亮的。”
梁桂琴说道,施大山没说话,显然是也同意的。
“好好,我们去做新衣服啦,去做新衣服。”
施晚晚拍着小手率先走进了店里,店里的人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都很是欢喜,想要伸手摸摸她。
“小姑娘,你来做什么呀?”
“我想给我和我的家人做几身衣服,可以吗?”
店员也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显然是被施晚晚给可爱到了。
“那当然是可以的呢,我们为你量体才艺就行了,只不过最近生意有点火爆,可能需要等很久呢,你愿意吗?”
施晚晚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愿意先给我们几个都裁一下吧,然后我还有几个哥哥,我一会儿给你说一下他们的身高大概的数据,应该是没问题的。”
施大山和梁桂琴欣慰的笑了笑,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女儿已经成长到可以独自面对了。
“按照她说的来就行,布料的话就年轻人挑的年轻一点,我们两个年纪都这么大了,就朴素一点儿就行。”
“呦呵,这是谁呀?来京城要住最糟糕的客栈,怎么还能跑到这儿来买衣服呢?店家,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他们都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身上粘着你腿子的味儿,这辈子都除不掉。”来人说话语气特别尖锐,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后脚才踏进了这店里。
“哎呀,好臭的味道,不知道是谁。嘴巴没洗干净,这么臭,释放臭味呢。”
施晚晚走到了这人面前。伸出脚一脚就把她给绊倒了。
她自然认出了这人是日常跟在聂璇身边给聂璇跑腿的,据说还是个员外家的姑娘,看到京城里来的姑娘自惭形秽,自愿跟在她身后。
“好啊你!施晚晚!你背地里动那些手脚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欺负到我头上,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爹是谁,我也不需要知道。”施晚晚看着这人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她的道歉。
“想要替旁人出风头,做旁人的走狗,我看你还是欠那个火候呢,毕竟你走路都走不稳呢!”施晚晚捂唇轻轻的笑了起来。
“谁说我走路走不稳?分明是你刚才绊了我一下,你居然敢绊我,你这个泥腿子。”
这人说着就要上来推施晚晚,奈何施晚晚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施晚晚本来就长得很是娇小,稍微灵活的一躲就给躲开了,这人又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