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只吃了红薯糊糊的施晚晚饿醒了。
要是有红烧鸡翅大肘子吃就好了!
叮——
“您的灵泉空间有作物成熟,请去收割。”
施晚晚大喜过望,想不到她的空间竟然跟过来了!
她赶紧闭上眼,从识海中脱离出去,来到空间。
这里有屋舍农田菜园,地里有大片农作物正在生长,有太阳和青山绿水,跟现实世界差不多,但这里的四季轮转要比现实世界快很多,所以作物成熟的快。
作物成熟后可以选择收割储存,永远不会腐烂,然后地里就会长出新的作物,不断地循环往复,也可以不收割,一直让它在地里长着,同样不会凋谢枯萎。
这里的灵泉都是作物生长的养料,比一般的肥料效果好的多。
虽然可以一下子搬出去很多粮食,但施晚晚担心会吓坏家里人,于是进屋只拿了十斤大米和一袋红豆出去,放到施家的后屋里。
次日清晨,“啊”的一声叫唤,把施晚晚吵醒。
“咱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一袋米和红豆?”梁桂琴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
陈氏和施大山以及孩子们都跑过去看,果然看到原来空荡荡的墙角里多了两袋粮食!
“许是神明看咱家穷,就给了点粮食给咱们?”陈氏活了几十岁,还没见过此等怪事,只能这么解释了。
梁桂琴道:“不管它了,先拿去厨房做了再说。”
陈氏拉住她,跪倒在地,“先谢过老天爷。”
于是几人就跪下叩拜苍天,拜完才去厨房做饭。
老大老二和老三都在县里一个富商家里搬运货物做工,这次是因为妹妹生病,请假回来的,施晚晚既然没事了,吃完早饭他们就回了县城。
施大山则带着小四小五去后山,看有没有野味可以打。
待他们走了,施晚晚再次进到空间,逮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放到后山去,后山就这么大,他们应该能找到。
做完这一切,施晚晚突然发现小鱼干不见了,慌得一批。
不会是小六拿去吃了吧?
她赶紧爬起身,准备下地。
但低头往下一看,才认清一个现实,这床对她来说太高了,她的腿脚还不稳,强行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摔得满头包。
没办法,还是只有哭。
梁桂琴在院子里晾衣服,丢下盆就往里跑。
“晚晚醒了?怎么了?”
施晚晚指着昨天放小鱼干的位置,张开嘴咿咿呀呀地,做要说话的样子。
但是梁桂琴没明白啥意思,以为她是饿了,抱起她去厨房拿吃的。
小六在院子里玩泥巴,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施晚晚这才稍微松口气。
吃的还是红薯面粉糊糊,她不大喜欢,但家里没有比这更好的食物了,也只能吃着。
“小妹,好吃吗?”小六砸吧着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施晚晚看他这馋样儿怪可怜的,推推梁桂琴的手,示意她给小六吃两口。
梁桂琴别提多欣慰了,“晚晚这么小就会疼人了,等你吃饱了,剩下的给哥哥吃好不好?”
“嗯!”施晚晚点一点头。
小六高兴得要起飞,“妹妹你多吃,我吃一口就行了。”
这时候,后屋突然传来一道叫骂声:“哪里来的野狗?居然来我家偷吃!”
“我的小鱼干。”小六飞奔过去,看见整碗小鱼干都被倒在了地上,一大半进了野狗肚子里,剩下的碎渣也沾上了泥和它的口水,根本不能吃了。
“坏狗狗,你太过分了!”
小六气哭了,哥哥们都没吃,是特意留给他的。
“我打洗你!”小六捡了根竹棍冲上去打它。
野狗乱窜躲开,往院子里跑。
陈氏想把它赶出去,却看见它汪汪叫了两声,突然倒在地上。
小六大惊道:“它怎么拉稀了?”
“看来是小鱼干有问题。”陈氏回后屋,捡起地上的碎渣仔细查看,闻到有巴豆的气味。
梁桂琴抱着施晚晚出来问:“娘,怎么了?”
陈氏恨声道:“老二媳妇那个挨千刀的,她在小鱼干里面掺了巴豆粉!”
“什么?”梁桂琴连忙去院子看那只狗,狗已经蜷着身子不动弹了。
施晚晚也吃了一惊,看起来巴豆的量不小,想不到王淑芬这么黑心。
狗狗,你命苦啊!
野狗呜咽了一声,施晚晚听见它说:“我再也不偷吃了呜呜……”
见了鬼了!
她居然能听懂它说什么?幻觉吧?
那狗朝她看过来,又嗷呜叫道:“救救我,我要喝水,哪里有水?”
厨房有!施晚晚指着厨房。
狗狗咬着牙挺身站起,跑进厨房,看见有满满一桶水放在地上,伸头过去喝。
小六跟过去看,“偷水了!它又偷水了!”
“不必管它,我先隔壁一趟。”陈氏说罢,出了院子。
而狗狗喝了一肚子水后,又到院子里拉了一回,情况竟然慢慢好了。
它摇着尾巴来到梁桂琴脚边,养着看向施晚晚,叫了两声,意思是谢谢她。
施晚晚对它笑,摆了摆胖乎乎的肉手。
梁桂琴笑道:“这狗好像很喜欢我们晚晚。”
“我不喜欢它,它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好看。”小六说着,要赶它走。
狗狗躲到梁桂琴身后,一个劲地叫。
施晚晚听见,这才知道它不是只野狗,之前的主人死了,家里其他人要杀了它吃肉,它只好逃出来。
这两年无处可去,四处流浪,受过好多伤。
“呜哇——”
梁桂琴看女儿哭了,赶紧制止小六。
“妹妹喜欢狗,就让它留下吧。”
小六立刻就丢了竹棍,过去哄施晚晚,“我不赶它了,别哭别哭。”
施晚晚摸摸他的头,以示感谢。
“来,六哥香一个。”小六想趁机亲妹妹一口,被小胖手推开。
二房这边,陈氏冲进屋,左右开弓,两巴掌打得王淑芬找不着北。
施小山看愣了,“娘,好好的你打她做什么?”
“你自己问她做了什么?”陈氏左右一看,在墙上取了鸡毛掸子,追着王淑芬继续打。
王淑芬满屋子跑,最后躲到施小山身后求庇护。
“婆婆,我什么也没做啊,你是不是误会了?”
“还狡辩!”陈氏真想打死她,“你送去的小鱼干里放了巴豆粉,以为我不知道?”
“巴豆粉?”施小山不用问就知道,这肯定是真的。
这婆娘就没个安生的时候是吧?
当下一掌打在王淑芬脸上,骂道:“我没你这样的媳妇,一会儿我就写封休书,你给我走人吧!”
两个女儿躲在房间,瑟瑟缩缩地探出头来看。
陈氏见孙女们吓得不轻,只好把脸色放缓一些,说:“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敢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打死你!”
说罢,大步离去。
王淑芬大松了口气,一瞥眼看见两个女孩盯着这边,怒从心头起。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去?两个赔钱货,没用的东西!”
施小山拽她道:“这事跟她们无关,在孩子身上撒什么气?”
“怎么无关?”王淑芬啐了一口,“她们要是儿子,我能被你娘看不起,受这么多年白眼吗?”
“娘是看你不顺眼,跟你生男生女没关系。”施小山低斥道。
王淑芬冷笑:“少放屁了,我但凡有一个儿子,在你们施家的地位绝对高得多!”
施小山懒得跟她争,带着两个女儿下地去了。
“走,你们都走!别回来了才好!”王淑芬一个人在家里骂骂咧咧。
小六收拾完院子,还给狗狗洗了个澡,琢磨着要给它起个名字。
“起个啥名儿好呢?”
一上午也没想到个好的,嘴里念念叨叨,倒是把施晚晚给哄睡了。
中午施大山和两个儿子回来,小五率先跑回来,雀跃道:“娘,阿奶,快来看!我们逮到了野兔和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