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种种原因的考量,施晚晚今天还是乖乖的起来把作业什么的全部都写完了。
实在是不想再被罚了。那夫子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这个书生没有想到发起脾气来谁都不带怕的。
“早上好呀澹台焕”
澹台焕好像一夜不见又恢复了,之前那个高冷的样子,跟他打招呼也爱搭不理的施晚晚撇了撇嘴,这人无非就是面冷心热。
“澹台焕你之前有没有玩过捉迷藏?今天放学之后我们一起去玩捉迷藏吧。”
施晚晚把书打开又合上。
“施晚晚你能不能好好学习?”
“昨天已经耽搁一整天了,今天也得认真听讲了吧?”
“夫子在上面讲呢,你就是这样对待父子的劳动成果的这也太不尊重夫子了。
施晚晚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约他出去玩,结果他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重,顿时嘴瘪起来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吓到了澹台焕。
“好了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
“施晚晚,我们能和你做朋友吗”
正好到了课间,夫子今日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急匆匆的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拿着书就走了。
施晚晚一抬头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几个小男生。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别人完全都没有听见。
几个男孩又只能再重复了一遍。
“我们能和你做朋友吗?”
施晚晚看了一眼澹台焕,似乎是在告诉他,你看我跟你不做朋友,还是有别人要跟我做朋友的然后说完完就兴冲冲的点了点头。
“你们家里人是不是对你特别好呀?你怎么能长的这么可爱呢?”有个男生伸手想要来摸一下,刷完的脸结果被澹台焕半路握住了。
“我叫王生”
“我叫刘伟”
“我叫王阳”
基本都是同个年龄段的小孩,所以很容易就能玩到一起。
施晚晚也自我介绍道。
“我叫施晚晚,你们叫晚晚也可以,我们家里人也叫我晚晚。”
澹台焕说不清楚,自己这是一种什么心情,总有一种自己心爱珍视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但是又无处抒发,只能死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自己保持理智。
“那我们一会儿放学之后就玩捉迷藏。”
施晚晚说完这句话,战术性的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澹台焕。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要不要叫上澹台焕”。
“我刚才问他了,澹台焕他说他不要去,那我们一起去吧。人多才热闹呢。”
澹台焕瞪了施晚晚一眼。
没好气的说道。
“谁说我不去了?我刚才只是说我放学可能有点事,没说我一定不去,我现在决定去了。”
施晚晚当时就想给澹台焕一个冷笑,怎么着啊?抢着玩才能有意思是吧?我高高兴兴兴高采烈的邀请你,你就不去合着现在有了三个新朋友,你就想跟我一起玩了。
施晚晚阴阳怪气假假的笑道,“没关系的,你有自己的事情你就去忙呀。我们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不能耽误别人的正事儿呢。”
“毕竟我可从来都是好孩子,我爹娘也说我是他们掌心里的小宝贝是最乖的宝宝。”
澹台焕也回以假假的一笑,“没关系的,我没有什么事情,我们放学一起去吧,都来私塾这么久了,还没有和大家一起出去玩过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之类的。”
澹台焕又站起来问了问其他的几个人,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有的人答应了,有的人拒绝了,说家里还有事情要干。
澹台焕也没有勉强。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施晚晚似乎是想告诉施晚晚,“看吧看吧。你能交到新朋友,我也有朋友能和我们一起玩。”
施晚晚无奈的笑了笑。
本来只是想跟澹台焕两个人出去走走,散散步什么的,现在倒是搞成了集体大活动。
要知道施晚晚从从前到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集体大活动,每个人都玩不高兴,也不知道这种集体活动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到底是什么。
“咦,你们这么高兴是在商量什么事呢?嫌我今天作业布置的太少了吗?”
正说话间,夫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人群。赶紧一窝蜂的散了。
毕竟不能让夫子知道他们如此不学无术,夫子可是个老学究呢,人板正的很。
看到他们不学习反而整天想着出去玩不知道得多生气呢,这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挺吓人的。
可是都是一群小孩子,甚至都未成年呢,怎么可能板板正正的一直坐在私塾里边想学习,想要偷偷溜出去玩也基本都是人之常情罢了。
施晚晚偷偷的写纸条给澹台焕
【你是不是嫉妒我能交到新朋友呀?所以你也要交新朋友证明给我看。】
澹台焕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无聊,把小纸条揉搓了起来,准备扔掉又想了想回了一条。
【你想的太多了。】
施晚晚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受挫,反而兴高采烈的又回了一条。
【不不不,我看你就是你以前在班里都不怎么说话的,你今日还邀请了那么多人一起去呢】
【那怎么解释?一开始你邀请我的时候我不去现在又去。】
澹台焕莫名觉得这种传小纸条的方式还挺新鲜的,莫名其妙觉得有意思。
“澹台焕,你这段觉得比较好,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都怪施晚晚,澹台焕压根没有看书,他怎么可能知道父子现在讲到什么地方了。
“对不起,夫子,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请夫子不吝赐教。”
澹台焕低下了头,这也不能硬是瞎猜呀,每个人的座位都离得那么远,吃完饭也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了别人提醒不到。
“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句话吧。最近是对你们太过松散了管不住你们了是吧?”
夫子怎么又生气了,这次的罪魁祸首是施晚晚,不应该说是澹台焕和施晚晚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