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没事,澹台焕他终于想起给我写信了,说他现在过得非常好,若是我们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他都可以对我们施以援手呢,这就是他派来的人,这些人平时都是跟着伺候他的,你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听到晚晚这么说,梁桂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原来是他呀,这小伙子怎么如今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怎么着?地位这么好吗?跟着这么多人伺候。”
太监想要说些什么被施晚晚给打断了。
“没事儿,他们家情况好,您不是之前就知道吗?最近更是回了京城封官进爵飞黄腾达了呗。”
梁桂琴也不懂这些,不懂是一个亲王才能用得起如今的规矩,只知道自家女儿一直耿耿于怀的这件事情应该是能够释怀了吧,毕竟都这么久了。
“那你们几位先进来坐吧,进来坐一会儿饭就好了,我让我们家掌柜的从店里边儿再带一点菜回来,你们放心,我们店里的菜都特别营养,特别健康,特别好吃,是,我们镇子里最好的饭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施晚晚出声想要留下他们,但是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他说的做呗。”
“娘亲,没关系的,你先进去休息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放心吧。”
施晚晚不容置疑的把梁桂琴送了回去。
“二哥哥这件事情还请您帮我,您这两年学武艺学的也挺好的,不如就帮我把为首的人拿下吧。”
施晚晚这话一出施老二立马像猎豹一样出动,然后一把制住了太监,其他的人都是以太监为首的,一时之间群龙无首,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也不会……”
“咱家可是朝廷派来的,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到时候我要是回去,在信王殿下面前参你一本。”
“你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委屈呢,不过是个小屁孩儿罢了。”
“如果你再多说话,我就让哥哥直接弄死你,伸手从这个公哄的袖子里边掏出来了自己之前给他的银子。我的钱想要吞下去也得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吧,澹台焕叫你来找我,中间还有谁从中阻挠是不是?不然你的行为不会如此奇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还能让你活下来。”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知道你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吗?地方这么偏,就算你死在这里,到时候只要有人回去说你是死在了路上,被土匪给杀了,你说就算是什么信王殿下什么之类的又能怎么样呢?是不是?”
“姑娘饶命啊,这件事情可真的是非我所愿是表小姐让我来一定要从中破坏你和信王殿下的关系。”
“仔细说说你说的这个表小姐是谁?”
“这个身份我具体是不知道的,毕竟是陛下送过来的人和咱们信王殿下是一般大的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着,虽然年龄相仿,但是总好像说不到一起去。说了没两句就吵起来了,但是咱们表小姐又非常喜欢殿下,所以这次表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有这趟行程的,所以提前收买了我的……是,想必你这么聪慧,有些事情一点变通,我就不好多说了,多说也无意,你就放过我吧。”
“这么说来,你们那个表小姐是把我彻彻底底的当成了一个自己的假想敌,是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好笑的事情。你最好保证你说的一五一十,没有什么漏洞,不然若是哪一天我见到了澹台焕到时候可有你说的仔细斟酌清楚了再说话,若是斟酌不清楚,那我就给你时间,你自己好好的再想一想。”
“不是,我这一路走来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施晚晚神情淡淡的,“首先澹台焕那封信确实是他自己写的没错,但是那语气一点都不想谈谈话,怎么他骗了我,他还很沾沾自喜吗?若他真的很沾沾自喜,他就不会让你们来找我了首先,这是你的其中一个漏洞。”
“其次按理说这信件应该是比玉佩更为重要的,可是你来见到我之后,只把玉佩给了我,却没有给我信件,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连身份都无法辨明,恐怕这玉佩是出自你们家那位表小姐吧。”
说完又把那块玉佩拿出来看了看光泽质地确实都是上佳。
“这难不成是你们那位表小姐想要买断我和澹台焕的什么感情关系之类的,她几岁他就动这样的心思真的合适吗?说实话,我是有点想不通的,但是听说你们皇宫里的尔虞我诈,这个我就不多说了。”
公公只好叹了口气,“没错,您说的都是真的,这信件是我们殿下写的没有错,可是这封信并不是我们殿下写的那封信。”
“那澹台焕的信现在什么地方?”
“表小姐从小就耳濡目染,她特别会模仿别人写的字,所以这是她当时看了信王殿下写给您的之后又自己重新按照信王的笔迹重新写了一份儿。
“他这一次倒是多此一举了,我并不认识澹台焕的心,只是这语气实在是太不像澹台焕了,两个人在同一个地里长大,居然这么不了解他。”
“行吧行吧,这件事情我听着确实挺无语的,好了,哥哥,放开他吧。”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你回去之后打算要怎么交代呢?”
“这个玉佩我收了,这个信件我收了,这个钱呢现在是你的。”施晚晚又把钱扔回给了公公,公公这下也不敢再推辞说什么。
“那就要看您希望我怎么回去说了。”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呀,你自己没有听清楚人话吗?我说了。玉佩我也收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和那位表小姐有什么关系吗?你只是告诉她就行了,我收了,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且让她惶恐一阵儿吧。”
“公公,你认识字吗?”
“我不认识,没有人教我写字,早都过了那个年纪了,后来……”
“好了,好了,我没有空替你乱七八糟扯这些,那也就是说澹台焕写的那些东西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从来没有看过是吧?”
“这个不识字我确实是没有办法。”公公有些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