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夫眼里,白云柳还是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浪子回头是白云柳最希望看到的。
今日自己说这些话,她应该会很感动吧。
还没有等到白云柳的回答,前夫自顾自的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没有以前好看呢,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被这么一折腾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不是说你们也是有例银的吗?到时候你拿着那些钱买些胭脂水粉好好捯饬捯饬,我肯定会好好待你。”
白云柳实在是忍不住了,嘲笑出声:“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当时竟然会跟你和离,就是受够了你,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再说了我需要你让吗?整个益州谁不知道你经常被我打的嗷嗷叫,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连这些事都忘了吗?”
前夫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冷笑着开口道:“我以前都是让着你的,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那就试试看吧。”白云柳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前夫顿时被白云柳的态度气到,他决定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一个教训。
白云柳一脸淡漠的看着对方,手握长棍冲了上去。
前夫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白云柳天生神力,不然以前也不会把他压着打。
不过他一直都觉得他对白云柳只是因为太害怕了,再加上让着对方。
这段时间他还立了不少功,在整个军营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他以为自己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上手了才发现白云柳是真的疯。
“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前夫一脸暴怒的神色。
“我们好歹是夫妻一场,你一定要下这么重的手吗?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谁需要你对我客气啊?”白云柳冷笑着,一脸嘲讽的说道:“赢不了就是赢不了,不用给自己找理由,丢人现眼。”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激怒前夫,前夫整个人气得涨红了脸,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凌厉。
白云柳天生神力,哪怕是跟前夫比体力也丝毫不逊色。
更不用说她在娘子军还学了许多暗杀的技巧,甚至是身段灵巧,打得前夫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一长,前夫明显变得恼怒,狠狠的瞪着白云柳。
他没想到白柳真的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在人前如此打压他。
不过也正常,他们是夫妻的时候,白云柳就经常满城的追打他,把他的面子踩在脚下。
更何况是现在?
前夫最开始还以为白云柳想跟自己复合会故意让着自己,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前夫明显力不从心。
白云柳一脚将人踢了下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回去那个家,我以前觉得夫君是天,我必须得守着自己的夫君,不然就对不起自己,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对你有多深的感情吧?”
“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找女人的时候消散了,我守着你只是不想让外人觉得我输了,当年为了跟你在一起我离开父母牺牲了那么多,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虚假的,现在我已经看开了,这些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活得痛快。”
丢下这句话,白云柳扬长而去。
她走的每一步路无比的轻松,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
这场战事对于女兵来说是绝对的胜利,其实按能力来讲,男兵肯定是要胜于女兵的。
他们训练的时间长,又胜在体力,不是所有女兵都有白云有那么恐怖的体力。
但是男兵实在是太轻视他们了,最开始的几场被女兵轻易的胜了,最后想要正视已经来不及了。
成功的输给了女兵们!
瞧着一脸兴奋的女兵们,男兵们不甘心的吼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我们让着你们,你们才不可能会赢。”
“就是,我都没有用全力呢,要不再比一次。”在前几次输了的男兵不服气的吼道。
他们都想到了高长功在赛前说过的话,害怕受到惩罚。
高长功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丢人,站在台上呵斥一声:“都给我闭嘴,还不嫌丢人吗?”
“将军,这不公平,我们刚刚……”众人不服气的吼道。
高长功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轻视她们,觉得她们能力有限,所以没有用全力才输的才觉得不甘心。”
他的视线淡淡的扫过在场的众人,冷笑着开口道:“你们不会觉得这样的话会显得你们怜香惜玉吧?”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说过了,要尽全力,她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可你们那都干了什么?”
“老虎搏兔尚且要尽全力,你们如此轻视别人若是上了战场,被敌人斩杀,你们还能在临死前跟对方说你们轻视了对方再来一次吗?这种行径更为可耻,别让本将军瞧不上你们。”
高长功的话成功熄灭了所有人的怒火,一个个满是惭愧的低下了头。
“回去训练量加倍,你们都给我回去好好想想,你们做的事上得了台面吗?”高长功冷哼一声,见无人发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说道:“这次的事暂时作罢,回去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
田半夏瞧着娘子军获得了胜利,同样也很高兴。
笑着开口道:“为了庆祝胜利,我让人宰杀了好几头羊,今晚我们就去郊区烤羊喝酒,玩个痛快。”
“好哎,多谢田大人。”众人高呼着,大笑着。
这只特有的娘子军可是田半夏手下唯一的军队。
田半夏这个百户大人之名也就靠她们撑着了。
这一晚,对于田半夏和娘子军而言都是值得庆祝的。
这代表着她们所求终于有了进步。
藩国撤兵的事一直没有传到京城,高长功暗中将此事都压了下来。
他在等着苏丞相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