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看到那女子只穿了个粉色肚兜,跪趴在床上,刘启爬在她的身后,腰不停地前后抽动,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女子口中一直呻吟着。
小虎四下看了看,没有动手的时机,又过了会,便见刘启躺了下去,女子骑在他的跨上,不断扭着腰肢,呻吟声伴随着床榻嘎吱嘎吱声此起彼伏,似乎都沉浸在某种世界中。
见机会来了,小虎便蹲着爬到屏风后边,轻轻撤下上面搭着的衣服,将准备好的小药粉掏出来,全部洒在那衣服上,又悄悄放了回去。
床上的两人还在呻吟着,小虎想了想,便贴着地面慢慢趴到了床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扭动着身子的女人。
皱眉,想不通,真想不通那些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来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嘛,还没有他们小糖好看!
想着小虎便低下头,将准备好的绣花针放在了一双黄色蛇皮靴里,又轻轻放了回去,再小心的爬到柱子后面。
看了看床上的人,还在运动,没被发现,小虎轻轻拍了拍胸口,听着走廊外的动静,发现没有人,才轻轻打开门溜了出去,原路返回......
......
房间中,随着床榻摇晃的越发厉害,女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让人想入非非。
“嗯....啊嘶~~~”
终于,房间中恢复了平静。
刘启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女子也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两人都沉浸在欢愉后的余韵中。
片刻后,刘启推开身上的女子,坐起身,女子连忙下床拿了屏风上的衣服给他穿上。
接着跪在地上,将黄色的蛇皮靴给他穿上。
“啊——”
脚上传来刺痛,刘启突然大叫一声,将女子踹倒在地,捂着脚怒吼道,“你找死吗?”
“不是,公子饶命,公子饶命.....”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女子眼角含泪,爬起来后连忙的磕头求饶。
“哼,”刘启冷哼一声,便没再去管她,捡起地上的鞋子,又重新穿上,顿时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个没站稳朝旁边倒去,结结实实的压在左手上。
“啊————”
顿时惨叫声传遍飘香苑,引的一众客人们纷纷抬头,看向楼上的房间。
门外几个手下听到声音,连忙跑进屋中,来到三楼,推门而入。
便看到只穿了一件肚兜的女子跪在地上,楚楚可怜。
旁边自家少爷躺在地上,面目扭曲的哀嚎着。
“少爷......”
见状,几个手下忙去扶起自家少爷,脚一沾地。
刘启顿时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啊——脚脚脚,你们想死啊......”
反应过来的几个手下连忙将他抬到床上,脱下鞋子,才发现几根绣花针已全部扎进他的脚中。
“这.....”手下们互看一眼,“少爷你忍住了......”
说着便硬生生将他脚底的绣花针给挤了出来,待全部挤完时,那双脚已经肿胀的无法下地。
刘启疼的身上全是冷汗,只觉浑身痒痒的,下意识伸手去挠,有些够不到。
连忙叫了手下过来给他挠背,这一挠不要紧,浑身都在发痒,身上全被挠破了皮,最后被手下用被子裹着抬出飘香苑......
嫖客们看到他浑身的破皮,不由皱眉,妓院中本就鱼龙混杂,时常有人因此染上各种怪病。
便在这时,有人惊呼出声,“这飘香苑的女子定是有病,不玩了不玩了.....”
“这不是害人嘛这是,走了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一听说这这院里的女子不干净,嫖客们便窝蜂的跑了出去,生怕多呆一秒,自己就被传染上.....
......
异世烧烤店后院
“白风行你给我站住!”宋长欢一声呵斥。
白风行拿着剑愣在门口,眼神凌厉,紧紧捏着拳头,脑中满是刘启那执跨贼子,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他。
听到呵斥,他回头看欢儿姐,她半边脸上还红肿着,顿时心疼,懊悔涌上心头,眼角微微泛红。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若是早上和她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长欢知道他容易冲动,只是这件事也瞒不了,可没想到他会冲动到想要去杀人。
宋长欢走了过去,看着他的眼睛,尽量用安抚的语气道,“我问你,你杀了他,然后呢?”
“我......”
白风行被她问住,抿着唇,他没想过这些,只想现在就杀了刘启,给欢儿姐报仇。
“到时候我就带你离开并州,天下之大,去哪里不成。”
啪——
宋长欢在脑海里补了他一巴掌,真想看看他脑袋里装的什么。
还天下之大,去哪里不成?
说得容易,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就不这么想了。
宋长欢叹了口气,终归是忍住。
像这种冲动的少年绝对激不得,越激他只会越反抗,调整了下思绪,宋长欢尽量温和道。
“就这样一辈子流浪,你甘愿吗?”
“你有想过我愿不愿意离开,想过徐姐姐,还有烧烤店的伙计们,有想过这烧烤店以后怎么办吗?”
“难道这么多人都要因为你一时冲动,被你牵连吗?”
“我.....”
白风行再一次被她问住,看着宋长欢的眼睛,他没想这么多,可是,他能保护好欢儿姐的,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既然白天杀不了,那就晚上去,以他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刘府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晚上去.....”
“晚上也不许去。”宋长欢指着他,语气有些冰冷。
“欢儿姐,我,,,”白风行的眼神闪烁着。
“你冷静点,”宋长欢拍着他的肩,知道自己不能再激他,耐心道。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我们需要妥协和忍耐......”
那刘启是胡作非为,即使该死,也不是由她们来决断的,这总归是她的事,宋长欢不想让任何人参与到其中。
宋长欢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一字都清晰入耳,直击白风行的内心。
看他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宋长欢继续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现在在这好好反省反省,想不清楚哪里错了,别来找我。”
说着,宋长欢朝大堂走去,搬了个凳子,就坐在柜台那里,要是这小子敢出来,把他腿都打折他。
杀人,这好歹也算半个法治社会,说杀就杀的吗,她可不想一辈子在外风餐露宿,天天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