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不会赚钱,要他的钱做什么.....
闻言,赵寒眉头微蹙,有些错愕的看着她,她不是喜欢钱吗?给她她不要?难道是嫌少?
想着,赵寒又在身上搜了圈,将值钱的玉佩啊金牌啊什么的都放到了桌上。
“这些够吗?”
“......”
够你个头,宋长欢瞪他一眼,她知道上次咬了他的金牌,是她不对,但是,有必要再拿出来提醒她吗。
她看这个赵寒就是来找她不痛快的,当即也没有好脸色,把玩着手中枪,又往里面填了两发子弹,利落的手腕一翻,弹夹收回,随着转轮的转动,发出咔哒咔哒金属声音,然后拇指扣下撞针,上膛。
“......”
看她这动作,赵寒一愣,那暗器咔哒的一声响回荡在他脑中,从女孩眼中又看到了上次她拿刀的神情。
呃,赵寒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给她钱,她反倒还不高兴,赶紧将那些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看着她。
“那,你走?”
我走?
宋长欢看看房梁,又看看小李飞镖,一拍桌子,“你没搞错吧,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让我走?”
不然呢?
赵寒挑眉,他打算在这里住下了,反正得慢慢来,去外边住离她太远,在这里,还可以保护她,为什么要走。
好,很好,看他这是要耍无赖的表情,宋长欢抿了抿唇琢磨着,说是拿枪打他,她是万万不敢的,末了眯了眯眼问。
“你确定要在这不走?”
“确定!”
“若是走了呢?”
“谁走谁小狗。”
好,很好,宋长欢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一拍桌子起身,“记住了你说的。”
既然人不走,那她走行了吧,说罢便起身离开厢房。
看着出门的背影,赵寒嘴角微微勾起,小样,还耗不过你......
......
宋长欢出门后来到大堂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有些人去楼空的错觉,好像心里边空落落的。
摇摇头理了理思绪,便慢慢收拾着翻倒的桌椅,大多都已经损坏,多半是用不成了,正收拾着,便听到宋不为的声音传来。
“欢儿。”
宋长欢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满是焦急。
忙过去扶着他坐到个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爹你怎么来了。”
宋不为脸上满是担忧,方才的两声炸响他也听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女儿的烧烤店出事了,还是去店中买书的客人告知,他才晓得。
“我担心你,欢儿你没事吧?”
宋长欢安抚一笑,轻轻点头,“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宋不为握着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看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宋长欢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也没有隐瞒,给他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让他不要担心。
宋不为轻轻点头,看着懂事的女儿,让她受苦了,若是他有足够的能力,也不至于让她受这些罪,说着便跟她一起收拾着店中的杂七杂八。
直到晚些时候,白风行才带着小糖回来,后面跟着小虎小龙两个,全都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担忧。
小糖面色苍白,拧着眉,安静的躺在白风行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让人心疼,宋长欢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问。
“怎么样了?”
白风行看她,这些天都在为做那暗器的事劳累,店中又遭受这种事,不想再让她担心了,轻松的笑道。
“没事欢儿姐,大夫说小糖只是上次的风寒还没好全,才会吐血的,只要多多休息就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宋长欢才放下心来,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从小就被抛弃,是一个老乞丐将她养大的,后来那个老乞丐死了,她就经常被其他乞丐欺负,还好是遇到了小虎小龙两个,将她当做亲妹妹一样对待。
还好这次没什么事,要是出事了那两小子该有多伤心,她也不会放过那个刘启的。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宋长欢便让他们先带小糖会回房间休息了。
洗洗手,便去到厨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店铺被砸,她说不在乎是假,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她从小不开心时就喜欢吃,没有什么事一顿好吃的坚决不了的,要是有,那就再来一顿。
满满的也想通了,左右不过是店铺被砸,生活总要过下去的,看大家的状态都有些低迷,她就更不能消沉,这样才能让大伙都振作起来,往后继续努力,总会好起来的......
......
是夜,县衙大牢
看着躺在牢中奄奄一息的儿子,刘宏图脸色阴沉,重重一拳砸在牢门上,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远处的捕快,命令道,“来人,把他放了,我要带他回家。”
闻言,两个捕快走了过来,看着气急败坏的刘宏图,又看看牢中的人,他们也为难,“刘大人,这个小的们做不了主,大人还请见谅。”
闻言,刘宏图大喝,“没用的东西,把赵婪给我找来,我要见他。”
被呵斥,两个捕快也没了好脸色,方才敬他是知府,才和颜悦色,还真当这里是他家了,这里是县衙,可不是他的府衙。
捕快语气淡淡,“刘大人请回吧,我们大人已经睡了,谁也不见。”
“你,”刘鸿图气急,看捕快的这态度,显然赵婪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了,他紧紧攥着拳头,眸中怒火中烧,末了叹了口气,愤愤的一甩袖袍离去。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两个捕快纷纷啐了一口,不就是个知府吗,神气什么神气......
......
回到府衙,刘宏图气冲冲的杀到苏子楚房间,“苏子楚,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动静,苏子楚慌乱的从床上起身穿着衣服,在他床上还有个瑟瑟发抖的丫环,听到老爷声音,吓得连忙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见到这个情景,刘宏图的脸色越发的黑,苏子楚忙上前来陪笑着,“刘,刘大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