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算是唯一一个知道苏阮阮住在哪里的人,也算是为苏阮阮保守秘密的唯一一个同学。
那天送苏阮阮回家后,成算自己也回了家,一直在琢磨苏阮阮话里的意思,总也想不通。
于是成算跑去问自己的母亲,母亲一言惊醒梦中人。
“既然是正当关系,那肯定是正经夫妻啊,不然就是准备结婚的对象!”
结合先前苏阮阮和路知行两人见面后的一些小举动,眼神,成算总算是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苏阮阮和路知行是夫妻!
是以。
当肖雨问他,苏阮阮住哪里时,成算瞬间想到了路知行。
路知行和苏阮阮似乎都没有要公开的意思,万一他说漏嘴了,那以后会不会被路老师责怪啊。
路老师责怪都是轻的。
万一苏阮阮因此要退社怎么办?
成算如此想着,坚定地表示自己不知道,还弄了个迷魂阵,“上次只是送到车站。苏阮阮说还要转车才能到的。”
“转车?有这么偏僻吗?”
肖雨不可置信。
成算干笑,不擅长说谎的他,有点扛不住肖雨真挚求知的眼神,下意识想开溜。
“我知道你关心她,但是现在也差不多要放假了,等假期结束,她就回来上课了,你到时候也能见到了,就这样了,我先走了!”
“喂,我还没问完呢!”
肖雨叫嚷着,但成算已经一溜烟走远了。
肖雨无奈,只能回宿舍自己想办法。
她找了萧红,两人一块去找了班主任。
班主任知道她们俩是关心同学后,告知了地址,但却叮嘱她们先不要去打扰,无意中透露苏阮阮生病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班主任知道的请假借口。
肖雨和萧红商量一致后,还是买了礼品到路家探望。
结果两人却连路家的门都没进去。
开门的是佣人,见到是两位年轻女孩子,又是自称是少夫人的同学,佣人没多想就说:“不好意思,少夫人还没回家。”
“还没回家?她从学校离开后就回的家呀,怎么会没回?”
肖雨惊呼出声,差点儿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佣人急忙摇头,“不是啊,我家少夫人之前受伤了,被个杀人犯追杀,差点儿没命呢,现在还在住院,你们叫什么名字?等少夫人回家了我告知一声,让少夫人找你们。”
住院,少夫人?
肖雨有点怀疑佣人口中的少夫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苏阮阮吗?
怎么听着身份不一般呐?
萧红见多识广,很快就意识到苏阮阮肯定身份不寻常,却也没揪着这点,只问道:“那请问你们家少夫人是在哪家医院?”
佣人没多想,报上医院大名,随后像是想到什么,问:“你们还没说自己名字呢,等少夫人回来了我也好交代。”
肖雨和萧红连忙报上大名,随后,萧红提出告辞,离开了。
离开路家门口,肖雨忍不住问萧红,
“萧红,没搞错吧,这里真是阮阮家,听佣人的口气,她在家里似乎是养尊处优,地位尊贵啊?”
“应该是吧,我回头打听一下这家是谁,现在,去看阮阮吧,听起来伤得有些重。”
“她怎么会被人追杀呢?”
萧红闻言,想起来什么顿时脸色大变,“不会是她说的那个堂姐找她报复吧?”
“那个杀人犯?”
“是呀!如果真是那个人,那是太可怕了,还好只是受了伤,捡回了一条命!”
“那我们要快点去看看阮阮。”
一阵车马劳顿,萧红和肖雨到了苏阮阮所在的医院。
从护士口中打听到苏阮阮的病房,两人径直就往病房走去。
“进。”
敲了两下门后,里面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
萧红和肖雨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带着一丝好奇,萧红推开了门。
肖雨紧跟着她走进去。
这是单人病房,里面的布置以及人,一目了然。
病房里就路知行和苏阮阮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正望着门口。
两两相对,一片静默。
随后,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肖雨才低低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瞪着路知行,“路路老师?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萧红虽然没出声,但也是震惊脸。
倒是苏阮阮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只是有些困惑,“你们两个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呃,我……”
肖雨张口想解释,几次都以结巴告终。
最后是萧红解释了,但神情看起来很古怪,一边说一边瞄着路知行,像是害怕老师发怒的学生。
路知行倒是脸色淡淡,看向苏阮阮,将要不要公开关系的主动权交给她。
都这个份上了,苏阮阮觉得瞒也瞒不住了,索性坦白。
“你们不要害怕,也……不要震惊,他其实就是我爱人。”
“咳咳咳咳!”
肖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萧红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看路知行又看看苏阮阮。
苏阮阮无奈一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总算让这两人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但因为路知行在,萧红和肖雨都显得很拘谨。
苏阮阮只能让路知行先出去。
路知行不满的沉着脸,“你确定。”
“确定,你快出去吧,你在这儿,大家讲话都有压力。”
路知行略作迟疑,最终还是答应了。
出门前,他望着萧红和肖雨,“你们说话就行,别碰她,以免牵扯到伤口,有需要喊我一声。”
萧红和肖雨连忙点头,战战兢兢的。
等他出去了,病房门关上,萧红和肖雨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苏阮阮,你也太能瞒了!你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和路老师……装陌生人!我们居然都没往这方面想!”
肖雨率先开口,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盯着侧睡的苏阮阮直念叨。
萧红倒是话少,等肖雨说完了才意有所指道:“难怪第一次看到路老师的时候觉得眼熟,原来他就是你对象!”
肖雨听出端倪,歪头望着萧红,“路老师没做老师之前你见过?”
萧红点头,“对啊,第一周,不过那会儿天还冷,路老师戴着帽子,还有围巾,脸基本遮住了。
后来看到路老师就觉得身形很眼熟,在这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没想到竟是这样!说起来,苏阮阮,你为什么要隐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