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不举”的消息,在蛟河城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蛟河城内出现一位“神医”,专治阳痿早泄。
“听说王二麻子那方面不行,媳妇得不到满足,要跟他离婚,吃了老神医一副药,彻底把媳妇喂饱了,现在赶都赶不走!”
“我也听说了,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服用一副老神医的药,在古树街日御三女,第二日面色如常。”
“只不过老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得到老神医的灵药,完全看机缘!”
......
广州许氏集团虽然是香港许氏集团的分支,但好歹也是大门大户。
姑爷陈楚是个阳痿,好说不好听!
“老许!你放心,这些都是谣传,我儿子那方面能力杠杠的!”
“保证三年抱俩,放心!”
陈伟挂上电话,眉头紧缩。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传出去了。
陈楚年少时不知节制,又对“金枪不倒”有依赖性,导致如今这种情况。
陈家已经错失和李彤联姻的机会,和许氏集团这桩婚事,不能出现一点问题。
急促的电话声,打断陈伟思绪。
“喂,犬养?”
陈伟有些出乎预料,这个浑蛋还没死!
“你有老神医的线索,想要一笔钱?”
“好,只要能找到老神医,我给你十万块!”
老神医的事情,陈伟已经听说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
犬养已经是陈伟的弃子,死活与陈伟无关。
不过他既然有老神医的消息,陈伟不介意赏他些钱。
毕竟,现在陈楚的身体最重要。
......
马教授和杨正结伴来到蛟河,当初的那个赌约,马教授输得心服口服。
“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叶凡的表情有些戏谑,这让下了很大决心认赌服输的马教授很不爽。
“认赌服输,我是你的了!”
马教授咬牙说出这句话,一旁的杨正心中冒出不知名的醋意。
“我也认赌服输,以后给你当小弟!”
“以后见到我叫一声大哥就行了,不需要辞职跟着我。”
对叶凡而言,杨正作为京城的刑警队长,远远比做自己小弟更有价值。
叶凡留下马教授和杨正,在蛟河小住几日,让叶凡略尽地主之谊。
饮料厂那边已经传出消息,生产线到期之后,将不再承包给叶凡。
厂长冯耀后直接收购饮料厂的经营权。
由陈伟从中协调,这件事似乎已经板上钉钉。
没有生产线,叶凡的金龙特饮和金龙乳酸菌就无法生产。
现在也发的收入,全部来自这两款产品。
为今之计,除了要找门路,尽量求一个与冯耀公平竞争,拿下饮料厂的机会。
再有就是要找新的赚钱门路。
叶凡利用金龙特饮,已经在全省建立了快消品的销售网络。
只要叶凡继续推出快消品,就可以继续利用之前的销售渠道。
“白酒!”
叶凡打定主意。
蛟河糖酒厂被陈伟联合许氏集团收购,推出老虎头壮阳酒。
现在销量火爆,供不应求。
蛟河城还有几个乡镇小酒厂,现在也濒临倒闭。
叶凡选了一家规模最大的“东风酒厂”。
东风酒厂出品的白酒,品质在整个吉省都是出了名的好。
甚至东风酱香系列白酒,口感直逼茅台。
可近些年市场上的酒种类越来越多,广告词也越来越神奇,导致东风白酒销量越来越低。
......
“你要承包东风酒厂?”
市商委办公室,陈伟居中而坐。
东风酒厂厂长张建设坐在陈伟身旁。
叶凡站在二人面前,点头称是。
陈伟对叶凡成见太深,防备心太重。
并且现在蛟河老虎头酒厂,已经是陈伟的囊中之物。
叶凡突然插入白酒领域,说不定会对老虎头酒产生冲击。
这种风险,陈伟不会去做。
“承包酒厂需要有先决条件,首先......”
陈伟接连提出四五个要求,其中,承包资金需要一百万。
东风酒厂不过是乡镇企业,所有设备加在一起,也不值一百万。
其次,是需要一次性补发工人拖欠的工资。
这些钱是之前拖欠的,没有必要让叶凡支付。
再有,就是厂子的负责人,一定要在白酒行业工作二十年之上的人才行。
......
总之,陈伟要表达的,就是叶凡想承包东风酒厂,门都没有!
“老张,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伟礼貌性问坐在身旁的酒厂厂长。
酒厂厂长叫张建设,已经年近六十。
据说这家酒厂原本就是他家的,后来在特殊时期,主动要求改制,变成了国营的。
“陈主任,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把东风酒厂承包下来,只不过没那么多钱!”
陈伟开价一百万,本就是为了为难叶凡。
承包酒厂哪里用得了那么多钱。
张建设继续说道:“这酒厂本就是我们家的,并且,我们家几代人都把青春献给了酒厂。从酒厂的管理、生产、销售都有一定心得......”
陈伟看似很认真听张建设汇报,实则自己动起心思。
东风酒厂在张建设手中经营几十年了,并没有丝毫起色。
陈伟不相信张建设有能力让酒厂起死回生。
更别说有能力与“老虎头保健酒”竞争。
“你有多少钱?”
“暂时没有,不过,我能解决工人拖欠的工资。”
厂里三十多个工人,拖欠半年的工资大概伍万元左右。
承包酒厂不掏钱,陈伟就没有油水可拿。
不过,收钱这种事情常常都有,让叶凡吃瘪却不常有。
“行,承包酒厂的事我做主,就张建设承包吧!”
“谢谢陈主任!”
“别忘了先补发工人工资!”
“一定、一定!”
陈伟让秘书带着张建设签合同,自己留在会议室与叶凡对峙。
“陈伟,你公报私仇!”
陈伟微笑,对这一切他并不否认,公报私仇又如何!
整个蛟河行政系统,跟陈伟穿一条裤子。
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叶凡不服气又如何,不服气也得忍着。
陈伟看着叶凡负气走了,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
自从被叶凡算计,父子俩接连喝尿之后,陈伟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报复叶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