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拉李彤下水。
叶凡换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小彤,我之前说的话是否应验?”叶凡对李彤的称呼,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换了三次。
从李警官到李彤、再到小彤。
叶凡这个不要脸的无赖,在不断测试李彤的底线。
一会要不是有正事要做,估计叶凡都会叫她“彤儿”!
李彤刚经历过生死,不但被叶凡言中,就连性命都是叶凡救的。
叶凡继续说道:“现在,只要你跟着我走,一定有收获,你信不信?”
李彤:“收获?”
叶凡露出神秘微笑:“你们所里有多久没发奖金了?”
李彤低头沉思,算一算确实已经很久了。
整个蛟河市,公安机关还算好的,就算没有奖金,每月工资还是正常发放。
很多机关单位,已经拿不到全额工资了。
甚至很多学校教师,也已经半年没往家中拿过一分钱!
李彤是堂哥抚养长大,带她比亲妹妹还亲,所以李彤自小没缺过钱,对金钱也没什么概念。
不过,自从参加工作后,每天接触最多的,就是底层百姓。
亲眼见到许多人为了一日三餐,不断出卖体力和尊严。
她虽然不靠工资、奖金活着,却也明白身边朋友缺钱时的窘境。
对此,她对叶凡发出疑问:“你问这个干什么?这种事也是你能打听的?就算你知道,难道还能解决问题?”
“也许我不该打听这事,不过,我可以尝试解燃眉之急!”
“你有钱给大家发奖金?”李彤面露疑问。
叶凡算是看懂了,美貌和智慧之间,往往不成正比。
咬了咬牙,为了拉陈伟下水,他豁出去了。
“我现在报警,鹤城宾馆,有打架斗殴事件!”
李彤无奈笑了笑:“报假警是违法的!”
“是不是报假警,你到了鹤城宾馆后,自然知晓!”
......
陈伟和王家父相谈甚欢,酒足饭饱后,被陈伟安置在“鹤城宾馆”下榻。
鹤城宾馆是蛟河市“商务接待”指定酒店,也是蛟河市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
这里硬件设施一流,服务更是非常贴心地推出“一条龙”服务。
最主要的,鹤城宾馆总能以很合理的借口,开出金额更高的发票。
很多领导招待完“贵宾”后,还能赚上一笔,生活不要太滋润!
叶凡下午趁着李彤写报告时,打听出王奎在这里下榻。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一脚踢开房门,叶凡冲了进去。
床上,王奎正和一个女人做着活塞运动。
这一幕有点出乎叶凡意料。
“这......”
事已至此,叶凡顾不上许多。
直接冲上去,对着王奎拳打脚踢。
在欲望中沉沦的王奎根本没时间反应,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叶凡几拳。
“哎呦,别打了......”
王奎走南闯北多年,这种事情虽然没经历过,心中也有了七八分算计。
这种时候挨揍,打人者一定跟身边的女人有关系。
不是女人背着自家爷们出来卖,就是二人合伙仙人跳。
这时候,除了用钱解决,别无他法。
一旁抱着被子看戏的女人也被叶凡吓了一跳:“进来的人是谁?改变计划了?”
“我给钱!”王奎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叶凡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下手越来越重:
“我好心帮你介绍代理商,你却想踢我出局。”
“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王八蛋,你不知道什么是东北爷们......”
叶凡要找个借口暴打王家父子一顿,至于借口是什么不重要。
动手打人,警察顺理成章出警。
警察出警,就可以引出后续案件......
王奎一直抱着头趴着,直到叶凡自报家门,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
“还好!”
踢走叶凡虽然不守规矩却合理合法,官司打到天边也占着理。
现在,王奎不但不打算出钱,甚至还想“讹”叶凡一笔医疗费。
“叶凡,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做生意,当然要选择最好的合作伙伴,你的资源,怎么能跟陈厂长比较?”
......
王奎自顾自说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时才发现,打他的人变成了他不认识的三个人。
而叶凡,也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景象。
自己打得正欢,突然被人拉走,然后,换了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叶凡、王奎,此时心中多出无数问号。
“这特么啥情况?”
身旁裸体女子,此时打破尴尬:“老公,你怎么来了?”
为首的男人给了那女人一巴掌:“给我戴绿帽子,还不让我观摩观摩。”
此话一出,无论是叶凡还是王奎,心中都有结论。
这才是仙人跳。
“你睡了我媳妇,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解决这种事情,无非是破财挡灾。
但为了防止他们狮子大开口,不能给钱太痛快!
“这位大哥,我是背井离乡,来蛟河干苦力的,身上哪有什么钱?”
“我浑身上下,只有这个月工资,只有两百多元,都给你吧!”
那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女人轻轻摇头。
就在刚刚,王奎还跟她说,今天一天就赚了十万块。
否则,女人也不会痛快献身。
仙人跳也是看人下菜碟,有钱的人,自然要让他占些便宜才好勒索。
没钱的人,手都别想碰一下。
今天,为了多“赚”点钱,她使出浑身解数。
各种“项目”全给王奎安排上。
“啪!”
一个大逼斗呼在王奎脸上。
“我不要钱,我要‘阉了’你,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那男人拿出一把匕首,身旁两人紧紧按住王奎。
那女人也没闲着,而是用自己的丝袜,将王奎的嘴紧紧堵住。
匕首慢慢靠近王奎下体,刚刚还龙精虎猛,现在已经缩成一团。
刀剑相碰的一刻,王奎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他知道,眼前的人,只是在吓唬他。
可是,确实唬住了。
拿刀的男人只要稍稍一用力,或者稍有不慎,他这辈子的“幸福”就没了!
今天,不给足够的钱,此事绝无善了可能。
“呜、呜......”
王奎用力点头,眼角还挤出些许眼泪。
女人拿出堵在王奎嘴上的丝袜,王奎穿在粗气,带着哭腔说道:“我给钱,五千行不行!”
女人再次堵住王奎的嘴,男人的刀子继续试探。
“哗......”
王奎被“吓”尿了。
表现得越怕,才能少些皮肉之苦,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男人嫌弃躲开,用床单擦了擦衣服,看向女人。
女人再次拿出丝袜,王奎说道:
“一万,我最多拿出一万。”
“拿出一万之后,咱们写下合同,就说我自愿赔偿给你们一万元......”
女人默默点头。
无论五千,还是一万,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少了,足够挥霍一段时间。
不过,谁又嫌弃钱多?
王奎还主动提出写合同,他们没有不满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