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这几天闭门不出,当众喝尿是很丢脸,不过他却不怎么在乎。
他只是单纯地恶心,每次看到黄色液体,就忍不住想吐。
偏偏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陈伟原打算风头过去,再对叶凡出手。
陈楚却为了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砸了叶凡家的老房子。
既然已经出手,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陈楚一直在陈伟庇佑下成长,没受过什么委屈。
直到前段时间,陈楚一直被叶凡碾压。
先让陈楚跟叶凡玩玩,找回点自信,关键时刻,他这个做父亲的再出手也好。
......
“楚少爷,我疤脸儿出马,保证让叶凡乖乖向你磕头认错。”
陈楚点点头表示赞同。
疤脸儿人称“蛟河第一杀手”。
当年“李摆平”和杜三胖子,酒醉后因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疤脸儿一人一把西瓜刀,硬生生杀退李摆平手下十几人,这才给杜三胖子赢得与李摆平单挑的机会。
事后,李摆平向疤脸儿抛出橄榄枝,想将其收入麾下。
当时疤脸儿太年轻,很讲义气,果断选择拒绝。
十几年过去,每次想起此事,疤脸儿心中就会涌起丝丝悔意。
疤脸儿以前是跟着杜三胖子混的,只是现在,他想“自立门户”。
杜三胖子的生意太小了,近几年也没有什么太大进步。
“混社会”,并不像电视剧中,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
那种人看起来很威风,实则是傻B。
疤脸儿本想着随着杜三胖子不断做大,他的身份也可以水涨船高。
谁知,杜三胖子是个“胸无大志”的人。
那几条公交线,一个月撑死赚几万块。
分到他们这些弟兄手里,每个月也只有几百元。
之前跟着“李摆平”混的,哪个不是手拿“大哥大”,开着小汽车。
回过头看看自己的穷酸模样。
“疤脸儿!你要能搞定叶凡,我跟我爸说说,让你在蛟河开一家物流公司!”
这年代的物流还是新兴行业。
这几年,火车“车皮”,越来越紧俏了。
明眼人都知道,干物流,肯定能赚到钱。
疤脸儿有了物流公司,也算有了自己的“产业”,就有钱养“小弟”了。
然后,随着他不断扩展业务,不断编织关系网。
日后的蛟河,谁说没有他自己的一片天地。
疤脸儿现在干劲十足。
当年,陈伟还是毛纺厂采购科副科长时。
杜三胖子帮陈伟干掉了准备实名举报他贪污的工人。
陈伟得势之后,杜三胖子才有了自己的“产业”。
现在,陈楚和叶凡之间的矛盾,正好成了疤脸儿向上爬的机会。
人不狠、站不稳。
他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直接把叶凡打到残废。
即使出了事,陈伟也不会坐视不理。
就像当年的杜三胖子,东窗事发后,一口咬定和陈伟没关系。
陈伟也费尽周折,将杜三胖子“保”了出来。
......
古树街。
华夏天成商贸有限公司的招牌旁,挂起“华夏天成安保服务公司”的招牌。
今天公司正式成立,叶凡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把这些人交给魏刚。
突然,疤脸儿和陈楚,出现在正门。
疤脸儿大喊:“叶凡那个兔崽子在哪,滚出来给楚少爷磕头认错!不然我弄死你!”
“卧槽!”疤脸儿感觉气氛有些微妙,房间里三十来个大男人,如同看着傻X一般盯着自己。
“我是蛟河第一杀手,疤脸儿!不想死的滚一边去,我只找叶凡!”
魏刚甚至还没有下命令,这些安保人员第一时间将他俩控制。
开什么玩笑,这些退伍军人在家待业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份高薪工作。
你弄死的是老板吗,是他们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疤脸儿有些慌了:“你们干嘛!我跟杜三哥混的!”
这些人还管你什么杜三、杜四的。
“别!别过来!”
整条古树街,传出疤脸儿不断哀嚎之声。
叶凡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得到圆满解决。
疤脸儿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呻吟:“我、我是杜三哥的人!”
叶凡皱了皱眉,现在想稳稳当当做生意是真的不容易!
这群自以为“大哥”的“小比崽子”还真多!
叶凡对吴磊说道:“叫杜三胖子过来领人!”
又看了看颤抖着躲在墙角的陈楚,叶凡喝道:“滚!”
陈楚如蒙大赦,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古树街。
随后,叶凡叫来魏刚,递给他一个麻袋,又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陈楚这个畜生,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
之前那个猪圈,就蛮适合他的。
陈楚跑了一会后,自觉已经安全,就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他哪里知道,身后已经站着一个膀大腰圆,头带麻袋的大汉。
“啪”
熟悉的感觉,涌上陈楚心头。
魏刚扛着陈楚在街上飞奔。
他头上带着麻袋,根本不怕被认出来。
大概半个小时,来到叶凡说的猪圈附近。
可现在魏刚却有些为难!
叶凡交代把陈楚脱光衣服、捆严实后,将他扔进去。
眼前的猪圈上方,被一层带“铁蒺藜”的铁丝网拦住。
怎么办?
作为曾经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为今之计,只能委屈陈楚了,好在,陈楚比较消瘦。
魏刚用尽全力,尽量扩大铁丝网缝隙。
他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知道铁丝网的“铁痢疾”一旦划伤陈楚,势必会将他从昏迷中疼醒。
那么,只要陈楚大喊,很容易惊动猪圈主人。
魏刚来得急,身上也没带毛巾什么的。
想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脱下自己五六天没洗的袜子。
袜子显然不能将陈楚全身裹严实,也不能防止陈楚不被划伤。
但,却能将陈楚的嘴堵上。
袜子入口那一刻,陈楚已经被呛醒。
随后,一股神奇的味道涌入鼻腔。
“哕!”
陈楚想吐。
可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
第二天,陈楚满身伤痕,裸奔在蛟河街头。
自从找叶凡麻烦后,隔三岔五就被头戴麻袋的人送进猪圈。
他隐隐觉得,“麻袋侠”就是叶凡。
叶凡,你不得好死!
快到家门前时,看到一人头戴麻袋,坐在街角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般!
麻袋侠!
叶凡?
“特么的!还敢来我家堵我?”
陈楚蹑手蹑脚,捡起一块砖头。
“啪”
砖头在“麻袋侠”头上粉碎。
“诶呦!谁?”
陈楚大步上前,朝着“麻袋侠”裆部来了一脚。
“我是你爸爸!”陈楚回应他的同时,手脚并用。
“别!别打了......”
许久过后,陈楚有些累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陈楚揭开麻袋,惊呼道:“爸!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