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从审讯室,被带到会议室。
眼前的水杯中,泡的是上好的茉莉花。
叶凡喝不惯花茶,不过,总好过蛟河的“猴王”。
李斌:“你的事不用继续瞒着了,我们已经知道了!”
“嗯?”
叶凡一脸狐疑,难不成是胡来几个人说错话?
“什么事?”叶凡尽量表现冷静。
“你就是传说中的神童吧,否则,你怎么能推断出‘东城七爷’就是宗立勇,又怎么知道他是劫匪?”
叶凡:“额...既然被你看穿了!”
没错,叶凡可耻地承认了!
“叶先生,实不相瞒,我们为了这个案子彻夜难眠!”
“看得出来!”
叶凡根本不用看,这种跨国抢劫案,实在"有辱国体"。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有一个叫罗小明在逃人员......”
“拿地图!”
罗小明叶凡也知道,三十年后的信息多发达。
他和宗立勇“前后脚”落网,11年罗小明是六月份,宗立勇是七月份。
当时报纸上都传疯了,叶凡也有印象。
如果没记错,罗小明应该是在桂林落网的。
据说是热心市民举报,有一个形迹十分可疑的人,常年混迹于棋牌室、游戏机室,没有正常工作。
民警接到报案后,对该名男子进行盘查,因为罗小明之前有前科,京城这边有他的指纹信息,随后便将这个通缉了十八年的逃犯逮捕。
叶凡仔细观察中国地图。
“拿笔来!”
李斌不敢犹豫。
叶凡找到桂林之后,用记号笔画了一个圈。
他记得应该是在“叠彩区”抓到的罗小明。
只不过,现在“叠彩区”应该还没成立。
李斌拿着地图:“他在桂林?”
“你在质疑我?”
李斌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叶凡嘱咐道:“去的时候,带上罗小明的指纹信息。并且,不能大张旗鼓,最好带着照片能偷偷摸摸寻找......”
根据正常逻辑分析,罗小明潜伏桂林十八年,一直没有工作。
他是通缉犯,不能用自己身份证,并且,没办可以用的假身份。
只能说明,他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苟活。
为什么是“苟活”,因为,在那个年代,但凡背景足够强大,或者多花点钱,搞一套合法的身份并不难。
台球厅、游戏厅、麻将馆、地下赌局......
不需要合法身份的地方,就是罗小明的藏身之地。
并且,身边一定有人知道罗小明真实身份。
叶凡压根就不相信什么“热心市民”举报。
“叶先生,问句不该问的,你是如何推断出罗小明所在?”
这句话李斌硬着头皮也要问,就算他相信叶凡,可他怎么跟领导解释。
总要有个缘由。
“别问,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额......”
李斌一脸黑线。
......
叶凡还在刑警队会议室,李斌现在还不能放他走。
不多时,进来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
“你就是叶凡,你说说,你为什么认定罗小明在桂林!”
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龄。
短裙包裹下的双臀曲线分明,搭配肉色丝袜、白色高跟,让身材更加高挑有型。
相貌跟李彤相比略显逊色,不过,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确是李彤比不了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对付这种傲娇的女人,叶凡自有手段。
女人,不能太惯着。
“你!”
女警没想到叶凡如此“硬气”。
李斌及时出现打圆场。
“叶先生,这位是过来帮忙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政法大学马教授。”
政法大学,马教授,教师。
难怪,叶凡看着时髦打扮有些眼熟。
在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经常出现的角色。
熟女教师,马教授。
“嗯,然后呢?”
叶凡不否认内心对职业女性的喜爱,但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面对女人的咄咄逼人,男人一定要做到爱答不理。
太极讲究四两拨千斤,大师杨露禅有“雀不离手”的绝技。
麻雀为什么飞不起来,无处着力。
叶凡不搭理他,甚至直接开怼,马教授除了气愤,也只能气愤。
李斌继续解释:“马教授分析,贾小明一定藏匿在京城。”
“哼!”叶凡不屑一顾的表情,让马教授恨得牙根痒痒。
“贾小明没想到事情败露的这么快,匆忙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去处。所以,不如留在京城,这就是俗称的‘灯下黑’。”
“就这?这就是犯罪心理学专家的推论?”
“不、不、不。”李斌连忙摆手:“马教授还有很多专业术语,我没听太懂,只是直接说的结论。”
马教授露出骄傲神情,迄今为止,她帮助警方破获六件悬案。
并且,在犯罪嫌疑人死不开口的时候,通过自己掌握的犯罪心理学知识,轻而易举让犯人认罪。
这一次,中俄列车劫案动静闹得太大,但案情却并不复杂。
中国人坐上火车,等待火车使出国境线之后实施抢劫。
能够得手,完全在于俄方没有军警交接安保工作。
说到底,就是一群没赚到钱的“倒爷”,对赚到钱的人生出嫉妒之心,然后铤而走险。
案犯七八十人,四个月之内,一共犯案一百多起,涉及赃款不过几百万。
钱平均到每一起案子,不过几万元。
这些钱分到每个人手上,也不过几万元。
为了抓捕贾小明,马教授特意调查过他。
发现他曾经因扒窃被劳教两年。
劳教结束后,一直没有正当工作。
后来,他在东单地区干起了个体户,主要就是销售服装。
马教授料定,贾小明此人,跟之前落网的嫌疑犯没有区别。
做“倒爷”没赚到钱,临时起意转行抢劫。
这样的人,大能耐没有,根本算不上悍匪。
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想活命都难。
留在京城,最起码还有家人能帮他。
马教授哪里知道,贾小明参与抢劫后,没等案发就已经跑了。
他虽然不但不是悍匪,而且胆小如鼠。
参与抢劫属于见财起意,对女性施暴属于见色起意。
事后,再也没睡过一晚好觉。
索性离这些同伙远一点,一旦事发,不至于牵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