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卫颐苏唇角轻扬,正打算要走时,余光瞥见从门内院子刚要走出来的宁温桎。
眼看卫颐苏就要踏上马车,姜青隐松了口气,可是不知为何,不过一个垂眸的功夫。
卫颐苏的唇又贴了上来,纤手覆上她的脖颈,姜青隐心里咯噔一下,与方才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侵略占领性。
卫颐苏的目光不在她身上,可那双目光却似是在挑衅,在宣读她是他的人。
姜青隐不明其意,想推开卫颐苏时,突然间从后面被人一拽。
紧接着宁温桎一拳朝卫颐苏打去,可那拳头却被卫颐苏给扼在半空。
卫颐苏手中一用力,便将宁温桎给推至后退好几步。
卫颐苏眼眸骤冷:“宁二公子,是不是本殿下脾气太好,才会纵得你屡次以下犯上。”
“你!”,宁温桎满是怒火,整个人都炸了毛,上前朝卫颐苏冲了过去。
姜青隐上去拦在卫颐苏身前,阻拦宁温桎,当看到宁温桎手中的簪子时,姜青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宁二公子身份尊贵,在此处动手怕是不太合适,还请宁二公子莫要失了身份。”
宁温桎怔了瞬,唇齿微张:“隐儿,今日我,我可以解释的......”
姜青隐打断他:“宁二公子,有些事可以不必解释,宁二公子还是请回吧。”
她不想听他解释,解释为什么在说喜欢自己时,又要与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对另一方的不尊重,是纯熟的渣。
她与他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隐儿。”,宁温桎想上前握住她的手,可是却被卫颐苏拦住:“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是不是想让宁国公来亲自请你回去呢?”
“你。”,宁温桎双眼怒红。
姜青隐看向他:“宁二公子,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希望你能爱好持重,话已至此,还请宁二公子莫要纠缠。”
姜青隐的眼神冰冷,一丝一毫都在抗拒他,宁温桎的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下去。
可现在若是他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宁温桎捏紧银簪,唇齿微张:“隐儿,既然今日不便,我改日再来找你。”
临走时,宁温桎瞪了一眼卫颐苏离去。
宁温桎走后,姜青隐松了口气,她与宁温桎大致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不适合的人终究不适合。
“阿隐,你没事吧。”
卫颐苏看向她。
姜青隐摇了摇头:“让殿下见笑了,殿下慢走。”
说罢姜青隐便垂下头失落地离去。
卫颐苏望着那失落的背影,心底滑过一丝欣意。
该铲除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
与此同时,宁国公府,宁国公将手中的信看完烧掉时,眼中氤氲着黑气。
难道真要用那老东西的办法吗?
在皇宫想要找到那份血书根本不可能,宁国公深邃的眼窝满是冷厉,写下一封信递给侍卫后又吩咐:“去,将桎儿给我叫来。”
“是。”
宁温桎进来屋内时满是垂头丧气,宁国公见他时脸上也没有好气:“你这个逆子,要娶那姜家的二婚女,就给我滚出去娶,日后不要踏进我宁府的门。”
宁温桎闻言是有些诧异:“父亲,您的意思是说。”
宁国公冷哼一声:“滚,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你成婚娶那二婚的女子,丢我国公府的脸,日后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日后也莫要喊我父亲!”
宁温桎怔了许久,转头间又折回,停顿许久:“父亲,你当真要如此做吗。”
宁国公闻声瞳孔微缩,抬眸看向他时眼中满是疑惑:“你说什么?”
宁温桎垂了垂眼眸,又抬眼看向他:“父亲,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年母亲究竟是如何死的。”
宁温桎的眼中满是戾气,全身有些气势凌人的感觉,那双瑞凤眼似乎能射穿人的心。
让久经朝堂纷争多年的宁国公见了,心中竟对这个儿子有些陌生,甚至有一丝胆怯。
但他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
“你母亲病死的,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问这个,我早前就跟你说过,在宁府不要提她,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宁国公不怒自威,若是放在平时,府中的人也早就已经逃之夭夭,包括宁温桎平常自会逃离。
可是他错了,宁温桎不仅没有逃离,反而很平静地看向他。
“父亲,这大概会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谈话,也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父亲,这么多年,我一直希望能与您好好交谈一次母亲的事,十年前,母亲去了一次寒城,可自那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母亲她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一病不起,难道父亲没有怀疑过吗,还是说父亲本来就知道这其中有不妥的地方,而故作不知呢。”
“放肆!”
宁国公眼眸倏地黑沉下来,脸色僵了一瞬:“你母亲当年是如何病死的你难道不知吗,如今竟然还以下犯上反过来问我,你好大的胆子!”
宁国公一把将茶盏扔到他脸上:“不要忘了,从今日起你已经与宁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滚,你这个逆子!”
茶杯摔碎在地上,宁温桎的脸被茶盏碎片划破,鲜血顺着脸颊流落。
宁温桎伸手拭去那抹鲜血,眼里氤氲着些许雾气:“父亲,既然如此,那儿子也在无话可说。”
说罢,宁温桎嘭的一声跪地,眼神坚定中带着一丝悲痛:“今日是桎儿在宁国公府的最后一日,也是最后一次叫您父亲,望您日后注重身体,多加保重。”
宁温桎给宁国公磕重头时,宁国公的心里一窒,眼中露出令人难以察觉的情愫。
宁温桎离去后,宁国公垂下了眸,眸中略显慌乱,难道当年之事桎儿已经知道了?
可是当年之事他瞒得得极紧,桎儿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想罢宁国公又吩咐了下人,去探查宁温桎近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