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桎愣神一瞬,尴尬一笑:“那个时候我觉得很好玩,就那样做了。”
姜青隐闻言紧皱眉头,好玩?她是可以玩的吗?
虽然不理解宁温桎的行为,但这一刻知道宁温桎的底细后,姜青隐突然对眼前之人有了改观。
起码宁温桎现在是可以信任的,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她在京城不算是孤身一人奋战了。
“你什么时候重生的,其实我有一个好奇的点,就是在萧家地宫里的那封记录流水的信,是不是也是你放进去的。”
那信对于顾家宁家极其重要,他们不可能将那东西留在那里。
“是,那些银子钱财都是我放进去的。”
果然,“那竹简呢,也是你放进去的吗。”
“竹简?什么竹简。”
“就是记录前朝公主的两个孩子没死的那个竹简,不是你放的吗?”
宁温桎回答:“不是,我只放了那封信,好让你们能查到萧家被杀的真相。”
闻言姜青隐更加有些迷惑,那这竹简是谁放进去的。
夕阳西沉,屏风和谈,姜青隐坐了一下午,不知道问了宁温桎多少个问题,宁温桎都一一给她解答。
直至夜色缓降,姜青隐问得口干舌燥才终得停下:“宁二公子,明日就是咱们的婚宴,我该回去准备了。”
宁温桎并未说话,只是起身将窗户关上,姜青隐起身询问:“宁二公子可要一同回去?”
“不急,你问了我一下午,现在也该我问你了。”,宁温桎上前抓住她的手垂眸看向她,眸色满是柔情。
这一刻,姜青隐好像知道宁温桎要问什么了,如果说她之前对宁温桎的行为极其厌烦,那她方才听闻宁温桎说完后,是对他有所改观。
更多的是同病相怜。
宁温桎抚上她的脸:“隐儿,你心中当真没有我吗。”
一颗心猛地跳动,姜青隐抬眸看向他:“明日咱们便要成婚,宁二公子肯对我坦诚相待,我也不好再次推拒。”
“我承认,先前你说喜欢我时,你对我好时,我是心动过,可是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在说喜欢我的同时,跟别的女子做那种事。”
宁温桎满是自责:“对不起,隐儿,那次真的是意外,其实当我遇见你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只是那次我实在是太想你,才会做的。”
“但是我发誓,只有那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若是我在背叛你,或者我日后除了你娶别的妻子,我这辈子不得好死,永远报不了阿娘的仇。”
宁温桎的誓发的极毒,姜青隐有些恍惚,为阿娘报仇这种誓言说出时,姜青隐心中是有些动摇的。
“我们明日就要成婚了,日后你就是我宁温桎的人,我不希望你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就像前世你嫁给顾长晏一样,我只想让你开心,幸福,所以,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绝对不会再犯。”
姜青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来是想成婚报完仇后就离去,可这样对宁温桎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呢。
或许她真的能和他一试。
姜青隐轻咳一声点头道:“好,我再相信你一次,若是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会有下次了。”,宁温桎满是柔情地看向她:“我发誓,绝对不可能有下次,其实这一世我本就没打算成婚,只是不知为何上次遇见你之后发现你也是重生的人,我的想法就改变了,如果能与你相伴一生,我觉得会是我宁温桎重生以来最大的收获,隐儿,我爱你。”
宁温桎掐着她的下巴,温润的唇即将落下时,姜青隐躲了过去。
“今日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姜青隐甩开他的手想回去时,却突然被宁温桎拽回,揽住腰肢,温柔似水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与之前不同,宁温桎没有之前那般狂暴,而她这次似乎也没有那般抗拒了。
姜青隐轻轻地回应着宁温桎,当宁温桎感受那微妙的回应时,胸膛里的心脏跳个不停,舌尖探进交融时,身体的火焰顿时窜了上来。
宁温桎双手不断在她腰间游走。
而姜青隐身子一僵,全身酥麻,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觉浑身上下仿若被定住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任由那只手四处游走,任由唇齿被宁温桎亲得意乱情迷。
温热的唇离开时,宁温桎眼神迷离环住她的腰贴着他,将她抵在墙上嗓音低哑:“隐儿,给我好不好。”
没等姜青隐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肩。
这一刻姜青隐的意识混乱,她不知道身上的衣物是怎么没的,等反应过来时,她就只剩了一件里衣包裹着身子了。
姜青隐只觉呼吸沉重,一股暖流涌上腹部,任由那只手探进肩下大手覆上。
肌肤接触,姜青隐身子软软地栽倒了下去,完全没了理智。
宁温桎垂眸看向她:“隐儿,我爱你。”
说罢唇角再次被覆上,宁温桎将她横抱而起,将她放至一旁的案桌上。
宁温桎的手探进游走在她里衣时,姜青隐浑身紧绷,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任由宁温桎如此做。
只是这般行为她却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卫颐苏。
就在宁温桎要将她里衣褪去时,姜青隐猛然回过神,一把将宁温桎推开,抓起肩上的里衣穿好。
呼吸沉重:“不行。”
可宁温桎却早已没了理智,上前吻住她,大手再次探进里衣试图激起她的欲望:“为什么不行。”
“唔~”
一阵酥麻感传来,姜青隐却再也不那么僵硬,姜青隐再度推开宁温桎,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不行。
只能说一句:“咱们还没成婚,这样做于理不合。”
宁温桎瞧见她眼中的坚定时,心里的火气顿时泄了下去,又亲了那绵软的唇一口笑道:“既然隐儿说不行,那明日也可以。”
说罢,宁温桎才将衣物帮她穿好:“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
说罢姜青隐便独身一人迅速跑了回去。
宁温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憋火,一拳砸在墙上,难道终究还是他赢了吗?
姜青隐跑出风华酒楼时,身体的火焰才渐渐湮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已经答应了宁温桎,可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拒绝宁温桎。
姜青隐挥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既然明日要成婚,那就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