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升天,迎亲队伍一路从城西走到城南,姜青隐在轿子上隐隐暗下决心。
不管今日结果如何,她定然是要做好准备的。
是死是活,今日便能知晓了,但是她又忘了一点,那便是动手的时机,白日宾客众多,他们定然不会选择在白日动手,那便只能是晚上。
她还得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宁国公府是极大的,虽是皇家赐婚,可其实与她并无太大干系。
下轿后,宁温桎牵着她前去前堂举行仪式。
只是,姜青隐进入前堂时,耳边总有人说话,说今日堂上放的是牌位,国公夫人坐在侧方。
姜青隐本来不相信,可是当她进入跪拜双亲起身时,才看到那桌上当真是牌位。
是原国公夫人的牌位。
她带着红盖头,看不清楚现国公夫人的样貌,但是不用看也知道那脸色定然不好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宁温桎与她拜天的时,眼中满是柔意,而国公夫人和宁家大公子宁淮中见状只有冷哼:“还以为二弟能娶什么貌美天仙呢,就娶个别人不要的弃妇回来,当真是有辱宁家门楣。”
姜青隐听到这话时,心里莫名不爽,本来她想忍下,可是却瞧见宁温桎锤在右侧的手。
明显宁温桎生了气,就在宁温桎想上前时,姜青隐抓住他的手。
盖头下的人开口:“宁大公子,赐婚乃是圣上所赐,宁大公子说此婚有辱门楣,意思就是说圣上有辱你宁家门楣,我无所谓,但我家夫君身为朝廷重臣,定然不会容忍,改日我家夫君定会将此话如实禀告给圣上,宁大公子就向圣上去说吧。”
“你。”,那略显老气的宁大公子宁淮中闻言面部狰狞,脸色铁青。
一旁的宁温桎听到我家夫君几个字,脸上的怒意瞬间消磨殆尽,眼尾满是得意。
一旁的国公夫人打了个圆场:“好了,今日是桎儿的大喜之日,这堂已经拜了,那就将新娘子送入洞房吧。”
宁温桎不屑地盯了一眼,转身牵着她走至宁府的新房内。
扶她坐入床边时,宁温桎半掀盖头,凑进去亲了她一口,笑道:“夫人今天真好看。”
姜青隐脸色一红,忙将宁温桎推了出去:“这还没到掀盖头的时辰呢,你快出去陪酒。”
宁温桎弯唇一笑:“那你在这等着,饿了就找下人,我很快回来。”
宁温桎走后,姜青隐将袖中的匕首重新藏了藏,尾牙端了吃的进来:“小姐,已经快午后了,你快吃些东西吧。”
不得不说她当真是有些饿了,姜青隐将盖头掀开,外面天都快黑了。
她今日可是一口饭都没吃,匆忙吃过饭后,姜青隐又吩咐了尾牙千万别离她太远,否则晚上这些人要是动起手,她可不一定能护得住她。
尾牙应下后,才将门带上走了出去。
姜青隐重新坐回床边,将盖头盖上,又将匕首藏入枕头底下。
心惊胆颤的同时,姜青隐也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待会宁温桎进来后她该怎么办。
洞房之夜自然是要做该做的事,可是她昨夜都答应他了。
算了,反正都已经成婚了,她不能想别的男人,日后她定然是只有宁温桎一人了。
而且都说婚宴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的,今日这婚宴明显宁温桎是上了心的,否则他不可能冒着风险让她跪拜他真正的母亲。
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青隐等的都有些困了,她准备侧头歇歇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姜青隐立马坐直身子,小心谨慎的问了一句:“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姜青隐有些害怕,准备伸手拿匕首时,手突然被扼住。
姜青隐刚想揭开盖头,突然间被人抱住。
“隐儿,是我。”
盖头被掀开,宁温桎醉醺醺的脸出现时,姜青隐才松了口气:“你怎么不说话啊,吓死我了。”
宁温桎略带撒娇:“怎么了,你怕什么,除了我不会有人进来。”
“那你也要出声啊,我......”
她话还没说完,宁温桎朝她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目光迷离:“咱们静静享受这时光好不好。”
说罢宁温桎的头埋进她颈窝,似是贪婪着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略带撒娇:“隐儿,我好爱你,以后也只会爱你一人。”
宁温桎的手揽住她腰肢时,姜青隐脊背僵住,任由身上喜服的扣子被解开。
呼吸越发沉重,姜青隐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洞房之夜不就应该这样吗,她在怕什么。
姜青隐并没有拒绝宁温桎,任由宁温桎将她身上的喜服褪去。
那双手触到颈窝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姜青隐轻哼了一声,宁温桎抬眸看向她,唇角勾起暧昧之意:“怎么了,想要吗。”
姜青隐闻言脸色瞬间通红,低下头去,宁温桎瞧见那发红的脸颊犹如待放的花朵,任人采摘时,身体的火焰顿时窜了起来。
宁温桎吻上那抹唇,渐渐让她睡下。
宁温桎的手将要解开里衣时,又抬眸看向她:“给么?”
姜青隐被问得不知所措,脸色憋得通红垂下眼眸:“我们都已经成婚了。”
宁温桎温和一笑,眼里满是柔惑,再度吻上那抹红唇。
吻上去的一刻,姜青隐似乎又失去了意识,任由里衣被褪去,漏出白皙娇嫩的肌肤。
宁温桎瞧见那肌肤时,心脏跳个不止,唇角往下在往下,亲上了腰肢往上之地。
一手覆上,一手褪去身上衣物。
宁温桎捧上她的头,往下看了一眼:“真好看。”
姜青隐被说的脸色一红,她是第一次,第一次与男子凉凉相对,也是第一次瞧见男子的身子。
宁温桎瞧见那抹因他而红的脸时,眼中升起一抹得意。
宁温桎吻上她的唇,大手不停的在她上游走,听着旁边之人口中的哼时,宁温桎的心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就在姜青隐以为宁温桎要欺身而上时,她都快要做好准备了,这时,只听宁温桎低哑着嗓音:“真是太可惜了。”
姜青隐不明其意,抬眸看向他:“什么意思。”
宁温桎吻上她的唇:“没什么。”,宁温桎舌尖探进的同时,抓住她的手。
姜青隐明白手中抓着什么时,又在做什么动作时,满是疑惑。
可是宁温桎吻着她的唇,她开不了口。
烛火摇曳,身边之人哼了一声,满手是水时,姜青隐愣了一瞬。
宁温桎抬起她的手,将她的手往她唇角蹭了一下,宁温桎又吻上了她的唇。
腥味入口时,姜青隐想反抗,可是宁温桎的舌尖死死吻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宁温桎才离开她的唇,紧紧拥着她,手不断的游走。
姜青隐不解,这就完了?
“穿好衣服,来人了,夫人。”
宁温桎起身又捏了她肩下一把,起身将衣服重新给她穿好。
姜青隐还处在方才的旖旎里,慌乱的将衣服穿好,她不明白宁温桎在做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没要她。
可是现在定然不会追问的时候。
姜青隐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惨叫声,那是尾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