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颐苏如此回答,姜青隐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同宋焰说了几句话,宋焰又在床榻上赔了会姜姜夫人后转身离去。
等人散尽后,姜青隐才看向卫颐苏:“殿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卫颐苏有些莫名:“为什么会这样问。”
那双透亮的凤眸她看不出来什么,可她总觉得卫颐苏在瞒着她一些什么。
或许这背后的人他早就知道了才是,否则一个隐忍十二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手刃仇敌面前退缩呢。
只能说这个人要么对卫颐苏重要,要么是他不敢动的人。
姜青隐缓缓一笑:“没什么。”
卫颐苏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愫,有不舍,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丝不确定。
姜青隐并没有看到这一眼,转身朝床榻走去。
夜间,卫颐苏看着累得趴在床榻上的人,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后,转身出了阳华殿来到青镜司。
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裴铭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回司主,万事蓄发,只待时机。”
卫颐苏轻嗯了声走出青镜司,看着阳华殿内床榻上那个娇弱的人,眼尾露出一丝沉痛。
他不会让她在受半分伤害了,从今往后,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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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宣政殿内。
一个身形消瘦的人站在殿内汇报。
安庆帝微微抬头,眼里皆是杀伐果断的帝王之气:“哦?纳兰太傅说的可是真的?”
被叫做纳兰太傅的人头低得更低:“回圣上,千真万确,老臣不敢胡言,此事事关江山社稷,还请圣上早做决断啊。”
安庆帝手下动作停顿,眼中滑过一抹沉痛:“这么说来,他是动真格的了?”
纳兰太傅不在多言,只是跪在地上深深地跪了一个大礼。
“为保江山社稷,还请圣上早做决断啊。”
龙椅上的人沉思许久,威严的气势顿现:“那就依太傅所言,给他一个体面的结局吧。”
一张奏折被扔在纳兰太傅头顶的白玉石砖上,纳兰太傅高呼一声:“圣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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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夏日,可是槛窗里吹进来的风还是带着些凉意跟湿气的,凉的姜青隐打了个冷战。
姜青隐抬眼看了眼窗外,不知为何阿娘在阳华殿修养的这几日,她心中总是觉得隐隐不安。
姜青隐总觉得恍惚,在过两日就是她的大婚了,也不知道宋焰准备的如何了。
踌躇间,姜青隐又看向床榻上的人,叹了口气轻轻坐在床榻边上,握住那双缠满纱布的手。
“阿娘,我要成婚了,与女儿成婚的是当今皇城里的三皇子,也是当初你与爹爹在十二年前救下的那个比我高两个头的小孩,没想到兜兜转转,我竟会嫁给他。”
想至此姜青隐又染上一丝悲凉:“阿娘,我多希望,我成婚的时候你也能在场,你跟爹爹都能在场,这样,女儿的心思才不会白费。”
沉静的少女在床榻边说了许多话,可是床榻上的人丝毫没有动静。
渐渐的困意来袭,姜青隐想起身去休息时,刚走出房门就遇见卫颐苏前来。
“阿隐,姜夫人还没醒吗。”
姜青隐摇头:“还没有,太医说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醒来。”
卫颐苏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抚上她的脸颊:“你该好好休息了,这几日没怎么好好吃饭,又瘦了,后日是咱们成婚的日子,别太累着自己了。”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好了。”
姜青隐又抬眼看向那双略带憔悴疲态的脸:“倒是你,这几日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是不是让你费心了,宁贵妃的事......”
姜青隐满是心疼,要是让圣上知道是她杀了宁贵妃,杀了如此重要的人证,圣上怕是早就下令将她问斩,亦反叛罪论处了。
可是一连几日圣上那边都没有发话,朝堂上也无人提起,这一切想必都是卫颐苏在担着的。
卫颐苏扬唇一笑握住她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的阿隐怎么总是乱想,这件事根本就与你无关,宁贵妃早死晚死反正都是要死,你杀了她也是解了一大祸害,又有谁会怪你呢,没想到我的阿隐也这么傻。”
卫颐苏笑的柔真,语气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又牵上她的手慢慢往侧殿走去。
“等日后事情结束,我们就去北陵,听说北陵有许多世外桃源,风景很好看,到时候我们在那里盖一间屋子过我们的下半生。”
卫颐苏又看向她:“顺便生几个孩子,陪你玩。”
这话说得姜青隐脸上染起一抹红晕,娇嗔的打了一下卫颐苏:“说什么呢,还早着呢。”
卫颐苏脚步停顿,深情的望向她,语气低哑又暧昧:“这么说,阿隐是愿意了?”
“我......”
姜青隐话还没说完,卫颐苏便吻上了她的唇,吻的绵长又轻柔。
吻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心里太热,卫颐苏似乎总是能准确地吻得她心尖乱颤。
可是吻的时间长了总是难免呼吸不畅,姜青隐想挣扎开来,推开卫颐苏:“院里还有人呢,这么做不合适。”
卫颐苏眼里的情愫似是久久不能下去,一只手探进里衣覆上柔软,眼里满是欲火:“怕什么,本殿下在这,今夜他们不敢来。”
他的手总是能将她僵硬的身子拨弄的软下来,姜青隐以为卫颐苏的手游过几下便会过去,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任由他吻着她。
可是裙底下的突然一凉,让姜青隐心中一惊,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卫颐苏抱着托在她腰间。
腹下抵着卫颐苏时,姜青隐满是慌乱又灼热:“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卫颐苏怎会管她的话,吻上她的唇:“我等不及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的直刺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颤。
姜青隐没想到卫颐苏竟然这么禽兽,虽说是夜黑风高,可毕竟是在外面。
无奈她的力气抵不过卫颐苏,只能任由卫颐苏将她挂在身上激荡,姜青隐死死咬牙尽量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卫颐苏的把控度总是让她承受不住,羞耻泄了几声闷哼。
姜青隐气不过,狠狠在他脖颈咬了一口,心里狠狠咒骂了声畜生,可却好像更加激起了卫颐苏心里的禁欲,卫颐苏抱着她就像抱孩子一样,覆上她的唇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