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隐带着卫容音边跑边与卫容音说青镜司的位置,直到跑至阳华殿,身后的追兵不断的涌来。
姜青隐看向卫容音:“容姐姐你记得了吗,你走到里面朝找一个叫裴铭的人,让他带人前来救我们。”
“那你呢?”
“他们只会追我,对你不会多有防备,也就只能有你才能救得了我们了。”
她现在定然不能去里面,若是去了里面,那阿娘他们定然会暴露,她一个人对付这些人就够了,不能将阿娘牵扯进来。
如今能够等到裴铭的救援还好些,若是等不到救援,也就只能听天由命,看看能不能逃出皇宫去,等日后在回来接阿娘他们。
姜青隐将玉佩递给卫容音:“容姐姐,拜托你了。”
这个危机关头,卫容音自然不会多作犹豫,卫容音接过玉佩郑重的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些。”
姜青隐拽着卫容音,走进一个拐角处时,与卫容音兵分两路,身后的宋焰紧跟她前来。
在他们兵分两路后,顾长晏看卫容音的方向一眼,吩咐了几个侍卫将公主带回后,转身带着其余的人紧追姜青隐而去。
皇宫是极大的,她的腿脚到底是不如训练过的将士,之前还受过伤,跑了几圈后,整个人累的呼哧带喘已经跑不动了。
宋焰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跑,可是顾长晏也是练过武的,一跃而起往墙上瞪了一脚借了个力,空中翻腾一拳便跃至他们面前。
宋焰看了眼她:“隐儿,你先跑,这里交给我。”
“阿焰,他们人太多了。”
“你不会武功,在此处只会拖累我,等我杀了这个畜生就来找你,你往城门外跑就行。”
他若是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他,可是若是带着她,他们今日两个必定得栽在这里。
宋焰又看了眼她:“待会,我冲上去之时你就乘机往城门口快走。”
说罢,宋焰转身看向顾长晏,将剑拔出来,眉眼凛冽:“顾长晏,别来无恙啊,你爷爷我可是等这一日好久了。”
顾长晏冷笑了声,用左手将剑拔出来:“宋焰,你也不看看如今的趋势,就敢大言不惭,别说我从前健全之时,就是我少了个胳膊,我也能将你这等杂碎杀个片甲不留,今日就是我顾长晏为自己报仇之时。”
说罢顾长晏就朝他冲来,宋焰余光扫她一眼:“隐儿,就是现在。”
姜青隐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在此处只会拖累宋焰:“好,那阿焰你小心些,我这就去找人来。”
姜青隐跑了时,顾长晏冲上去怒吼一声:“你们几个,将那个贱人给我抓回来!”
“是。”
几个侍卫想追姜青隐时,宋焰一个腾身将拦在几个侍卫前面,持剑而立,居高临下:“今日,想从这里过去,就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顾长晏咬牙切齿:“我看你是找死!”
说罢,再次持剑冲了上去,霎时间所有人打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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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隐转身朝皇宫外跑去时,绕过一座宫殿又朝阳华殿跑去,她现在即使出城,城外定然会有顾昌华的人把守,阿焰现在正在与顾长晏厮杀,对面人多势众,她若是真丢下阿焰,阿焰必死无疑。
现在只能返回阳华殿,将青镜司的人叫出来,去帮宋焰。
姜青隐绕过两座宫殿,朝阳华殿跑去时,侧方突然一个人将她拽了进去。
姜青隐下意识间就拔头上的簪子,朝那人刺去时,那人说了句:“你要刺杀朕不成。”
圣上?黑暗的拐角透着几分幽暗的光亮,姜青隐抬眼看向眼前之人:“圣上?您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派人将你送出去了吗?”
安庆帝叹了口气:“那几个人方才为了保护朕,已经牺牲了,你现在要去的地方有顾昌华的人,不安全。”
“您知道我要去何处?”
“你要去苏儿的青镜司嘛,朕知道,青镜司还是早年间朕为了护他安全而建的。”
姜青隐想说什么,又压了下去,她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
“圣上,三殿下他真的死了吗?”
安庆帝一愣,又摇了摇头:“按照以往的战报都不会有错,可怜我的苏儿。”
姜青隐心中一凉:“那您为什么要派他去打仗呢,你明知道他没有作战经验,您不是派他去送死吗?”
安庆帝面露羞愧:“当初他将宁贵妃不声不响的处理掉,朕还以为是他为了灭口才将宁贵妃杀了,朕以为他有造反之心,这才听信了纳兰太傅之言,将苏儿派去赤水作战,可谁知道,这全是纳兰太傅和皇后的阴谋,是朕无用,错信小人,害了损。”
“什么?”,姜青隐怔住:“是因为宁贵妃死了,所以圣上才会派他前去作战吗。”
是她害了他吗?姜青隐满是绝望,原来是她害死了他!她若是当初没有将宁贵妃给杀了,那卫颐苏也不会被派遣去赤水打仗,更不会遭受皇后的计谋。
原来,竟是她害死了他。
姜青隐满眼绝望,整个人犹如丢了三魂七魄般。
安庆帝瞧见她的模样,摇了摇她:“你先撑住啊,你听朕说,朕的御林军如今被顾昌华囚禁在了光秀殿那里,如今想要将这些人铲除,只有将朕的御林军放出来,因此朕才会在这里等待时机,去光秀殿,将御林军找来,方才见你如此护着朕,你现在最好跟着朕一起走,安全些,就当是朕对苏儿的一些补偿吧。”
姜青隐拳头捏的发白,满心都是愧疚,安庆帝又摇了摇她:“你清醒清醒,难道你不想为苏儿报仇吗?”
闻声,姜青隐回过神,报仇,对,她要给卫颐苏报仇,哪怕是他已经不在了,哪怕是她害死的他,他也要将所有人都杀了,才好去黄泉见他,她害了他,一命抵一命。
“好。”,姜青隐抽出腰间的软剑,深呼吸口气准备出去:“我来掩护您。”
“等等。”,安庆帝又将她拽回来,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