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娘的遗憾,也是阿姐的遗憾,阿姐的一生都在为仇恨而奔波,所以她恨我,我能理解,我并不怪她,反而是我的再三犹豫害了她,也害了你爹。”,宋微澜眼含热泪满眼愧疚。
姜青隐这才明白,种下什么样的因便会有什么样的果,兴许就是仇恨的种子从心底发酵成了怨恨和杀心,才会导致纳兰皇后如今的行为。
先前纳兰皇后说二十年前遇到阿娘救了她,那时想不明白,但是如此一说就能想明白,当时是纳兰皇后自己想要率先刺杀安庆帝做得戏而已,可没想到却被萧止意所阻拦,萧止意被封为了皇后,便也成了纳兰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加上萧家地宫里的东西和萧家名震天下的战功,更加会成为她报仇路上的绊脚石。
原来前世她死在顾家后院,竟然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什么也都不知道,兴许这就是老天让她重生的意义。
俩人闲谈半个午后,宋微澜因着身子受伤乏累,便也去休憩了。
姜青隐起身看着半挂的夕阳,事情总算是彻底结束,只是这场闹剧定然会搅的整个京城动荡不安。
纳兰皇后一死,纳兰家定要被问责,朝中亦会有一批新贵上任。
宋焰的真实身份被安庆帝知道,想必日后宋焰定然会成为这朝中当仁不让的将军。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恍惚间,一个熟悉又暖心的声音入耳,卫颐苏背手朝她走来,他的身上已经换去了血衣,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俊逸儿郎出现在她眼前。
姜青隐眼尾勾起柔笑:“你来了,宫里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卫颐苏冥思一会:“处理是处理完了,魏荣和顾家剩下的女眷全部已经被抓起来,顾侯夫人今日想要从城门外逃跑,也被我抓住关进大理寺了,想必他们会在秋后处斩,当年萧家和三年前粮草一案我也已经在一个月前写了奏疏,想必过两日父皇便会将所有的事情昭告天下,如今两大悬案都已经告落,心里的石头也轻松了不少。”
姜青隐眼中升起诧异,她没想到卫颐苏竟然在一月前就将萧家和姜家之案告诉了圣上,那这么说这局在一月前就已经开始了?
那也就是说是在卫颐苏去赤水收军械,她嫁入宁家那几日。
姜青隐抬眼看向那双清澈的凤眸:“那父皇的戏演的可是真够好的,当时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
卫颐苏蹙眉:“父皇没告诉你吗,我临走时就说过让他到时要告诉你的。”
他们俩人不知道的是,安庆帝在这次后也看出了他们俩人在某些方面的造诣。
姜青隐亦摇了摇头。
卫颐苏宠溺一笑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好了,反正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咱们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等我回来咱们就去游遍大好河山好不好。”
姜青隐怔了一瞬,抬眸看向他:“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赤水之战吗?这次很难吗?”
卫颐苏望向远处的夕阳,整个衬得神秘又宏伟:“不知道,因为那批军械,兴许这场仗可能会打得比较久一些,但是三年内我保证,还你一个没有战争的天下,到时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姜青隐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赤水一战定然不容易的。
墨梁与大卫交好上百年,突然之间进攻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个平衡一旦打破,那墨梁定会是要做好背水一战的架势的。
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卫颐苏对她笑了一下,又开口道:“不过,在我后日出发去渭城前咱们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完成。”
“什么?什么大事。”
卫颐苏眼尾勾起暧昧:“当然是咱们的头等大事,生孩子了。”
卫颐苏的眼神清澈又恣意,像极了在打趣她。
姜青隐唇角勾起笑意看向他:“好啊。”
闻声,卫颐苏眼里升起几分诧异和惊喜:“你说的当真?”
“当真。”
“不反悔?”
“不反悔。”
“那你可不许喝避子汤,你若是......”
卫颐苏的话还没手腕,姜青隐踮起脚尖将唇凑了上去。
夕阳下,俩人的吻融合在暖阳下。
姜青隐松开卫颐苏看着他:“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为你生十个,卫颐苏,我喜欢你。”
她的神情坚定又深沉,又似是又勾人心魂的意味,仿若是在拉扯着他的心,将他的心紧紧缠绕在她身上。
卫颐苏心脏火热的停跳了几拍,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将她横抱而去抱去了阳华殿书房。
书架凌乱东倒西歪,桌上的东西被挥洒一团,衣物褪去的一干二净,全散落在地上。
夏日的天,总是带着些许暖气,窗户边的和风吹进来,吹至俩人的身上,更吹浓了俩人的甜情蜜意。
酣畅淋漓,卫颐苏在她身上似是使足了力气,才押住了躁动的心,情事结束,卫颐苏将她抱在腿上,大手不断捏在她腰肢以上。
靠在她肩膀上,不断贪婪的吸吮着那道香气,似乎这样才能满足他对她的渴求。
直至姜青隐瘫软着身子,求了绕,卫颐苏才停下动作来。
抬眸看向她:“怎么?累了?”
姜青隐轻轻环着他停止涌动:“你不累吗,我都有些累了,都已经三个时辰了。”
她昨夜可是一夜没睡。
卫颐苏轻笑了声:“生孩子,哪有那么简单,不多来几次,万一要是怀不上,岂不是我不行?”
卫颐苏哪里会知道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姜青隐就知道接下来几个时辰她定然不会好过。
天色暗沉,卫颐苏敛足了趣味,这才给她将衣物轻轻穿好,将她抱着送去了偏殿,等她睡着才起身前往宣政殿。
宣政殿内,安庆帝将将圣旨颁发拟好后,递给卫颐苏,打开圣旨的一瞬间,卫颐苏有些怔愣,看向安庆帝:“父皇,这是何意?”
“孩子,当年萧家一事是朕对不住你,这不光是朕对你的弥补,亦是朕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