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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信中的重臣

宋焰眼眸微动:“当朝丞相宁贤义,宁国公府。”

短短几个字仿如霹雳般灌耳,姜青隐整个人僵住。

又看向宋焰:“你确定是宁国公府吗?”

那宁国公府不论是权力还是爵位都要比侯府大,俩人在朝中一文一武,若是他们联合起来定能把控整个朝政与天下。

根本无人敢去想象若是这两家联合起来,那当今圣上的处境该是如何。

可上次那宁国公府不是在朝上,检举了顾家在诗画会上倒卖画作一事吗,怎会是宁国公府。

宋焰叹息,又指着信中的流水后方的一个小点道:“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可这个点我三月前亲自见过,这个是宁国公写字的习惯。”

宋焰又问:“会不会是翻译的人也有这样的习惯?”

姜青隐摇头否认的一瞬间,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信中仅两处便是宁国公府和永安侯府,光是这两家就已经是权势滔天,但还有其他两处是未知的。

姜青隐脑袋发懵,这信当初跟那个姜家是最好的选择的信在一处放着,倘若跟爹娘无关还好,若是说跟爹娘的案子有关,那这简直无法令人想象。

姜青隐有些无措,满是慌乱的桃花眼看向姜焰,唇齿微张:“阿焰。”

宋焰否决安慰她:“不会的隐儿,爹娘只是行商之人,不可能惊动国公府和侯府共同来设局,爹娘跟他们毫无牵扯,怎么可能,而且这信中只是银子的支出,不能证明什么。”

姜青隐闻言一颗乱跳的心才渐渐平缓下来,的确,仅这空有流水的记录不能说明什么。

但不管如何,这些信是与那封信放在一起的,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强,还是要搞清楚这些信到底记录的是什么。

这时,宋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了,别瞎想了,今日早些休息吧,听说你前几日去顾家大闹了一场,我在大理寺被关时都听说了,说是连宫里的人都知道了,怕是也瞒不过当今圣上的耳朵,顾家以往的名声这次算是折进去大半。”

姜青隐轻嗯一声:“那顾长晏也算是彻底废了,只可惜柳氏要被放出去。”

姜青隐将话题转移:“阿焰,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爹娘成婚之时,阿娘其实抱来过一个孩子,但三个月后那孩子又消失了,我派咱家产业下的商户去查了,你能不能让大理寺的势力也去查查。”

“没听过,我派人查查。”

宋焰闻言心中也有一惊,沉思片刻又应下。

只是他没提柳氏,也并未对搬家有异议,他知道她想搬走只是因为此处被大房与二房搞得乌烟瘴气,她不想再住下去而已。

至于那柳氏被放出也是必然。

至于这二十年前的孩子,他确实没听过。

姜青隐亦不想在她与阿焰之间说那些不开心的事。

只是这宁国公府与顾家有没有勾结,他们与爹娘一案到底存在什么关系,她必须要探查清楚。

姜青隐努力回想上一世,她记得那时她整日缠绵病榻,诗画会后宫中邀请了顾家去皇宫参加新年宴,当时顾家在新年宴上颇受圣上赏识。

这个新年宴是宁国公府和顾家成为死对家的开始,顾家遭赏识后,宁国公家早已比不上顾家,甚至多次在背后给顾家使绊子。

因此她才一直以为宁国公跟顾家是死对头,才会让那宁二公子宁温桎告发顾侯夫人倒卖画作一事。

看来要查清这两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得跻身进入这新年宴。

......

与此同时二房溪水阁中,侍卫宽松了些,大房二人才偷跑前来商讨办法。

黄氏生无可恋地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也不怎么说话。

姜玮垂眸:“那姜青隐是铁了心要送咱们走,咱们只能去找她认个错,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贾氏闻言抹泪:“那日我已经跟她认错了,可是你看她多绝情,她不会放过咱们的。”

姜玮一狠心:“咱们四个人一同前去,她以前也是个好性子的,不会真的放弃咱们的,不是还有昊鸣呢吗。”

姜明与贾氏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他们这两日在院中连个丫鬟都没有,都快累死了,整日吃的连猪食都不如。

财产没了,还被人关押起来,这种日子哪是人过得啊。

这时黄氏从床上惊坐起:“不行,我死也不会向那个贱人道歉。”

姜明与贾氏见状起身垂头离去,姜玮瞪她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当时出的那些馊主意,咱们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等咱们女儿回来了,看到咱们这般田地,你看看如何交代。”

姜玮甩袖离去后,只留黄氏一个人以泪洗面:“你们怎么能这般狠心啊,我不都是为了咱们好。”

黄氏哭了两天,眼睛早已肿的不成样子,身子也虚弱不少,但最大的还是她那日在院中被姜青隐侮辱的气,气得她起不来。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次日清晨,西苑居外吵吵嚷嚷,经过这两日的身心疲惫,打算睡个好觉的姜青隐,一大早就被吵醒。

唤尾牙进来,才知道是二房的两个女儿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他们爹娘要被赶出去一事。

姜青隐让将二人领去侧屋,穿戴齐整后才起步去会见二人。

刚一进屋,两个红黄裙衫一高一矮的女子便围了上来。

姜青隐见状唇角扬起:“大姐姐,二姐姐,多日不见,你们怎的有空过来了。”

说罢她径直掠过二人,直奔上方的桌椅过去。

这俩人之前一直在秀坊和书孰进学,想必应是刚回来,看这俩人的架势应是不会让她好过了。

“姜青隐,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和离被夫家不要的人,我们没找你断绝关系,你竟然敢跟我们断绝关系,你还敢如此对我娘。”

说话毛毛躁躁的是黄色裙衫个高的,也是二房的二女儿姜颂宁,而旁边红色衣衫个矮温婉的便是大女儿姜栀。

姜青隐不疾不徐轻笑开口:“二姐姐不在绣坊刺绣跑来数落我,难道秀坊的绣娘没教你修身养性,多积口德吗。”

“你,你敢......”

姜颂宁话还没说完,被姜青隐打断:“你们二人若是无事,还请滚出西苑居,莫要脏了我的地。”

姜青隐脸色一边:“寒露,送客。”

姜颂宁一愣,她没想到以前那个柔弱的姜青隐如今变脸竟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言笑晏晏,后一秒便生了厉色。

姜青隐起身想走之际被姜颂宁拦住去路,姜颂宁气势汹汹就想压过她一头般。

可却在撞见那双生寒狠厉的眼眸时,姜颂宁却有点发毛,身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姜栀笑中带歉上前拽走姜颂宁,对着她道:“隐儿妹妹,阿宁不懂事,你莫要怪罪,我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你受了多大委屈,爹娘他们的确做了许多错事。”

“但是咱们再怎么样也是同一宗血脉,隐儿妹妹还是此做法是否太过绝情,传出去京城的人只会说你不孝,你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姜青隐轻笑一声,放过他们,那谁来放过她。

这俩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演起双簧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