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心情驱车离开,刚从车库出来准备转上高速路,侧面一辆加塞的车就撞了上来。动静不大,但还是把乔灿灿逼停到了路边。原本就破破烂烂的小奥拓,经此一撞就更加惨不忍睹,乔灿灿看着车尾被撞烂的地方,这要是拿去维修还不如买辆新车来的划算。
加塞车上的人下来的倒也快,三个大男人组成个品字形,视线往乔灿灿身上一扫,问道:
“你就是乔灿灿乔小姐吧?”
乔灿灿愣了一下,还没点头就直接被拽进了面包车,朝着另外一条偏僻小路疾驰而去。在车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其中一人就把匕首抵到了她脖子前逼问:
“说吧,保险金放在什么地方的?”
乔灿灿瞬间反应过来。
她抬着头不敢动,车厢里狭窄车速又很快,根本就没有她反抗的余地。只能鼓着勇气开口道:
“保险金我早就给我姑妈了,难道她没把钱还给你们吗?”
负责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其他两人一眼,三人目光交接果然产生了疑虑,但刀锋还是没有挪动分毫:“那个老女人可不是这样和我们说的。她说了,要是你不肯把养老金交出来就随便我们怎么处置。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我们三个大男人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吧?”
乔灿灿被他们的目光盯得害怕,佯装镇定地说:
“保单真的不在我这里。你们会不会被骗了?”
三个男人一听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立马就拨打白静的电话,想当面对质。可几个电话拨过去,那边却一直是关机状态,“妈的,这个老女人敢骗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
“到嘴的鸭子不能白白飞了!她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乔灿灿感觉到一股危机,她极力的让自己身体让车窗靠,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跳窗。只是刚动了几下,其中瘦高男人就发现了她的动机,丢下手中的匕首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只微微那么一用力,窒息感就迎面而来。
他狠笑着说道:“你爸妈欠那个老女人的钱,那老女人现在拿你抵债,也是你活该。你放心,等我们兄弟三人玩够了,自然会放了你再去找她算账。”
乔灿灿拼命挣扎着,视线恍惚间还能看见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三角梅,正是它们盛开的季节可疾风拂过后又满地凋零,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
她极力挣扎捶打着,用尽自己当下全部的力气,可瘦高男人只是用力那么一扯,就将她眼里微弱的光掐灭。微凉的风拂过乔灿灿裸露的肩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点一滴的流失,脑海中不经意就想起蓝星河。
他记得她说过,他在她身上种下了灵犀种子,不管她在任何地方只要她有危险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到。
那天那个吻他取走了那滴血,也取走了那粒种子吗?
“蓝星河。
这是乔灿灿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无力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嗓子中挤出来般艰难,是她最后的呼唤和希望。
“臭丫头,力气还挺大。”
男人的脑袋被撞得生疼,终于松开乔灿灿的脖颈,却反手抓住她的头发朝着车窗狠狠砸下去时却被突然的急刹车撞了个人仰马翻。
砰!
一声巨响。
面包车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瞬间整个车顶盖被掀开,就连驾驶位的安全气囊都跟着弹了出来。
乔灿灿看了看车厢内的三个男人,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意识不清,唯独她在这巨大的撞击中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就连旁边破裂后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都绕着她飞,连一根她的头发丝都没碰着,无形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护盾将她保护了起来。
随后一道淡淡的身影逐渐在几人的视线中明朗。
“鬼啊!”几个男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就要逃跑,可不管他们怎么用力脚下的步子都挪不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若有如无的影子逐渐成形,最后一个个吓得昏死过去。
乔灿灿知道是他来了。
但对于这样的出场方式,还是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打开车门跳下去,看着腾腾冒烟的引擎忍不住关心问道:
“你没受伤吗?”
蓝星河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反问:
“你受伤了?”
乔灿灿摇摇头,两个人彼此相视一眼后就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沉默了几秒后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蓝星河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打断动作说道:
“这样的惩罚对他们而言,太轻了。”
乔灿灿惊了惊:“那你要杀了他们?是认真的吗?”
虽然这几个人绑架了她,甚至还意图不轨,但她还是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权利轻易剥夺别人的生命。律法,必有其存在的意义。
蓝星河没回答,只松开她的手,刚走了一步乔灿灿又抓了回去。摇头说道:
“别杀人!”
“他们还不配我动手。”蓝星河看了眼她脖颈处微微发红的地方,眼里的深意便冷的不像话,字字珠玑道:“但教训不能少。
他把乔灿灿护到身后,蓝色眼眸一暗就见面包车上的表盘飞快的转了起来。三个男人刚从昏厥中醒过来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听到车子的轰鸣声,正想看看怎么回事就察觉到面包车正以飞快的速度朝着路边的臭水沟冲。
“啊啊啊啊……”
几声尖叫后,面包车就直接冲进了臭水沟里,栽到一旁的树桩上彻底报废,车厢内几个男人还在气若游丝地喊救命。
蓝星河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现在可以报警了。”
不仅要报警,看这情况救护车也得一起叫。
乔灿灿也不想闹出人命,刚想报警来着才想起自己的包早就被这几人丢到半路上了,现在也是有心无力。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臭水沟里挣扎着喊救命的几人,瞬间又觉得他们是活该。而且这条路也不是什么乡间小道,指不定一会就会有车路过,让他们吃点苦头也挺好。
她转身看了眼一眼望不到头的路,扭头问:“没有车,我们怎么回?”
蓝星河走到她身边回答:“走回去。”
乔灿灿当场就傻眼了,驱车半小时走路不得跑断腿?
她想说能不能像上次一样穿越时间空间,结果就想起蓝星河说的那句再也不见的话,心里一股莫名的气就嗖嗖嗖的往上涨:不是说再也不见,那还留着灵犀种子干什么?
“怎么?”蓝星河察觉到她情绪变化。
乔灿灿扭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气不打一处来的上前一步质问道:
“不是说再也不见?那为什么不把我体内的灵犀种子也一并取走。蓝星河,你觉得我们地球人很好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