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都抽了。
“多少钱！”想到这里，她立马看向赵娜，“这几本书够抵吗？”
赵娜摇摇头：“不过我喜欢你，所以可以打这个友情折。”
于是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六，然后摇了摇。
“六百六十六？”沈筠觉得这是抢钱。
结果赵娜纠正：“四个六。”
“那你还是别喜欢我了。”沈筠婉拒了坏消息，“友情价太高，攀不上。”
当初在白云寺被那老道士坑的时候也就不到一千块，现在就占了个卜开口就要六千六百六十六，那就是把身上的血都卖光了也给不起。
赵娜被逗得不行，捂着肚子笑：“就不能是六十六块六毛六？这点账都算不好，也怪不得你这书店的生意这么惨淡。”
沈筠被堵了一嘴，不介意地哈哈一笑：“这么会说，来多说点。”
她手机一扫，直接付款。
最后一个密码刚摁下去，就听到赵娜的声音沉了几分：“从星盘来看，你虽然命中有子孙福，却也会因此而折损自己的原本的寿命。五十岁，将是你的大限。”
沈筠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还在八卦问：“那如果我没有孩子，能活几岁？”
赵娜伸出一个手指头，“百岁老人，不在话下。”
“好家伙，一下子折半了。”沈筠忍不住发笑，自顾自的算了起来：“我今年二十七，就算现在结婚生子等到我五十岁，估摸着勉强能看上一眼孙子，不过说不定也是孙女。不过呢，我个人还是更喜欢女儿多些。”
“沈筠。”赵娜忽然很认真地喊她名字，表情严肃道：“天命已定。作为朋友我希望你慎重面对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
沈筠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看着赵娜认真的样子也没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压根就不信这些。
她整理了下语言正想点头说好，突然就觉得胸口处有些疼，还有些恶心想吐。原本她以为自己只是胃不舒服，结果好几口水喝下去后就更想吐了。
“不好意思，等我下。”
她起身往洗手间跑。
再回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有了赵娜的影子，只留了一行便签：去医院查查吧。
“查什么？”
沈筠脑子瞬间就炸了，当即什么也没想，结束营业后直奔医院。
*
另一边乔灿灿追了几步画像就没追了，红绿灯的路口拦住了她的脚步。她站在路边，看着闺蜜发来的奇怪问题，正准备回复又弹了一条出来。
沈沈筠：我！
沈沈筠：完！
沈沈筠：蛋！
沈沈筠：了！
连发四条，还配了一个哭天抢救的表情包。
乔灿灿被逗笑：告白被拒？
沈沈筠：比这个惨一万倍。
神沈筠：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沈沈筠：医院！
乔灿灿拧了拧眉头，以为她生病了，正要例行问候，沈筠就把医院的位置共享了过来：好姐妹，快来救我。我快死了。准备收尸。
乔灿灿看了眼绿灯：我只收遗物。
沈沈筠：我说认真的，没开玩笑。
神沈筠：我……好像怀孕了！
这次她配了个天崩地裂的表情包，眼珠子瞪得比脑门大。
乔灿灿被“怀孕”两个字吓得连马路都忘了过，好一会才回神过来准备拦车去医院问具体情况，一道身影就走到了她面前，把刚刚飞走的那张画像还了回来。
“谢谢。”她下意识伸手接过。
随后才抬头看。
这一看，便有些意外，“是你啊，师父。好巧。”
净尘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一番打量却久久没有说话，等到乔灿灿都伸手拦到了车准备去医院的时候，他才忽然开口说道：“你在找画像上那个人吗？”
乔灿灿脚步一停，回头去看。
“我见过他。”净尘补充，神色却十分冷静不像信口胡诌，“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
出租车师傅在旁催促着，乔灿灿却犹豫了。
一边是闺蜜的情况，一边是父亲的消息。
最终她还是折返了回来，给沈筠发了个短信后才收起手机看向净尘，正欲说谢谢净尘又再次开口：“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
乔灿灿有些不懂。
他们之间也不过几次偶遇而已，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能帮得了他的地方。
净尘点头，“告诉我他选择你的原因。”
“他是谁？”乔灿灿疑惑。
“你身边那个人。”净尘说道：“你们叫他蓝星河。告诉我他选择你的原因，我便告诉你画像上这个人的名字。”
乔灿灿对他瞬间就警觉了很多。
不自觉就往后退了几步。
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净尘，道：“你是半星人？”怪不得上次遇到蓝星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怪怪的……
“是。”净尘没有否认，“不过我对你并无恶意。”
“那你打听我们的事做什么？”乔灿灿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你们是想从我这里打探到对付他的办法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和他已经断绝联系很久了。”
净尘知道她在撒谎。
径直开口道：“我希望你能永远离开他。”
乔灿灿抽了抽嘴角，脑洞大开：“该不会，你对他……”
“他会死的。”净尘打断她的话，“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在我们半星人长达千年的岁月里，我们都尊称他为星神。但他也有自己的弱点，他想体验生死，想变成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但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求死，是不可能成功的。”
乔灿灿被他的话惊到，更惊讶于他竟然会知道这么多。
那是不是意味着整个半星人族群都知道了？
知道蓝星河想变成普通人，知道她是他千年来唯一的机会。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应该高兴啊。毕竟如果蓝星河真的成为了普通人，那么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就没有了能制衡他们的人。
“你是一个聪明人呢。”净尘从她眸底的深思中揣摩着乔灿灿的心思，继续说道：“如果他死了，那就是你们人类末日的开始。除非你认为他有能力在自己死亡之前消灭世界上所有的半星人族群。”
乔灿灿知道他没有危言耸听，只是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